江心瑤是委屈,是不服的。
她什么時候受這樣子的待遇,她江心瑤想要什么沒有,從來就是被眾星拱月一樣的對待,現(xiàn)在居然讓一個坐著不能動的瞎子給推倒了。
靳南辭這個男人居然直接把她推倒,簡直就是一個沒品的渣男。
可是她卻敢怒不敢言說自己的委屈。
“江心瑤,下次小心點,不然讓別人看到了,以為是南辭在欺負(fù)你,好在南辭走不得路又看不見,自然沒有辦法欺負(fù)你?!苯艉苤苯拥陌呀默幩さ沟腻e怪到她自己的頭上來。
就算是靳南辭讓她摔的,那也是主動惹的。
江心瑤咬咬唇角,怨恨無比的看著江蔓音夫妻,她想說是靳南辭推她的,可是這樣子的話說出來,誰信!
“蔓蔓,是江二小姐怎么了嗎?”靳南辭喝完水,修長白凈的手握著空杯,語氣十分平靜的去問江蔓音。
聽起來相當(dāng)?shù)臒o辜。
“南辭,沒事,大概是我剛剛灑水的時候,這前面的地太濕了,所以江心瑤踩著過高的鞋子滑倒了。”江蔓音自然的接過他手上的空杯,眸光微寒的落在江心瑤的身上。
“那沒受傷吧。”
“沒有,看起來好好的?!苯魷\淺一笑。
江心瑤的眼底都要噴出火來了,怎么就沒有受傷,腳差一點崴了,手掌那里擦破了皮,這些都不是傷嗎?
靳南辭是瞎子,江蔓音難道也是瞎子看不見嗎?
這一對虛情假義的雙簧夫妻,還真的是一唱一和的。
可自食惡果的江心瑤完全沒有辦法去控訴什么。
正好,一輛車子開進了江家宅院。
一看到從黑紅色的悍馬下來的,江心瑤就興奮了。
下車的是陸正勛,江心瑤一改委屈和憤怒,臉上揚起了燦爛的笑容,直接朝著陸正勛奔過去。
“正勛哥,你終于來了?。 苯默幹苯颖嫉疥懻齽椎拿媲伴_心的大聲喊著,聲音又大又脆的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要聽到。
作勢要去挽陸正勛手臂的時候,他自然的避開了,目光朝著江蔓音看過去,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陸正勛的眼神朝江蔓音這里看過來,江蔓音正好看過去,兩人四目的眼神在空中交匯。
江蔓音自然的避開了,面色有些凝重。
她是沒有想到過,陸正勛今天也會來江家,而且看江心瑤的樣子,似乎和陸正勛很親密的樣子。
他們什么時候這么親密了?
還是說,江心瑤和陸正勛早就背著她攪和在一起了。
之前陸正勛還是她未婚夫的時候,江心瑤幾次明著暗著的表示她很喜歡陸正勛,還各種使手段勾引。
“南辭,我先推你進去吧?!苯粑罩剖值氖质钟昧?,青筋都要鼓出來了,可見心里有多難受。
“好?!苯限o當(dāng)然看到了那個幾十米外的男人。
正好他有所認(rèn)識,陸家大少爺陸正勛,江蔓音的前任未婚夫,三年前他們兩人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婚禮了,結(jié)果江蔓音出事毀容,陸家毀婚。
至于現(xiàn)在看來,這個陸正勛和江心瑤倒是好像有一腿。
“蔓蔓,沒事吧?!苯限o關(guān)切的問。
“沒事,外頭太陽有些大了,進去吹吹空調(diào)就好?!苯粢恍н^,推著靳南辭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