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了你?!逼渲幸粋€老者陰獰地笑了一聲,手里的法寶已經祭出。兩名老者心里也有些不爽,他們兩個封尊者巔峰,對方一個黃毛小子,就算用藥修到了封圣級,那也絕對根基不穩(wěn)。
他們心中唯一的顧慮是,此人能夠這門年輕修到封圣者,不管用了什么方法,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小子背景不一般。他們怕惹了大麻煩,但此刻連少主都不顧這些了,他們倒是想要看看這年輕的封圣者有何不得了之處。
老者手里拿著一個鐵葫蘆,這鐵葫蘆一砸出來整個空間就冰寒起來,顫栗的冰寒在老者的真元之下,已經形成了一個葫蘆形狀的束縛空間。他想通過葫蘆的冰寒和自己優(yōu)勢的真元壓力,將秦楚歌困住。
秦楚歌一看這鐵葫蘆就知道好材料被垃圾煉制了。這絕對是極品寒鐵煉制的,可惜的是煉器的人本事不行,煉制了一個鐵葫蘆,而且這個鐵葫蘆煉制的也很是一般,實在是可惜,就算是自己拿來了,這個鐵葫蘆也沒有多少價值了。
秦楚歌手中長劍祭出,第一劍劈出,瞬間無數的白色劍芒形成了一個困陣將還在迅速暴漲的鐵葫蘆封鎖住。
“咔咔咔……”
秦楚歌的白色劍芒和寒鐵葫蘆撞擊在一起,好像并沒有困住寒鐵葫蘆,反而四溢開來。
在秦楚歌的殺劍擋住自己寒鐵葫蘆的瞬間,老者確實有些震驚。當他感覺到自己的真元眼看就控制不住寒鐵葫蘆的時候,他甚至有些驚慌了。
好在對方的劍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呈現了頹勢。老者松了口氣,還好,到底是真元淺薄了點。他更加堅信秦楚歌根基不扎實,什么封圣者根本名不副實。
在秦楚歌看似不敵倒退的瞬間。老者心里冷笑,就這點本事,也敢挑戰(zhàn)兩個封尊者巔峰后期加一個封尊者中期,簡直不自量力。
此時他更是全力注入真元進入寒鐵葫蘆中,寒鐵葫蘆表面散發(fā)出了道道的寒光,將周圍的空間都刺激的嚓嚓作響。
秦楚歌臉色蒼白的倒退出數十步,這才勉強的站住。而老者更是得理不饒人,帶起已經完全激發(fā)的寒鐵葫蘆,連人帶葫蘆的沖向了秦楚歌。
周圍的寒氣將秦楚歌完全籠罩住,看得魏云溪都露出失望的表情。她以為秦楚歌既然敢挑戰(zhàn)老者三人,應該有兩把刷子才是,而且此人還是雪白小獸的主人,怎么感覺連小獸都不如的樣子?,F在,秦楚歌哪里有兩把刷子?他簡直連一把刷子都沒有。
源生和另一名老者更是心里冷笑,早知道先前直接將對方殺了就好了,差點還就此退走。源生轉頭看了一眼邊上的魏云溪,心里愈發(fā)火熱,這個女人可是一個極品。想到這里,他甚至咽了一口唾沫。
坐在秦楚歌肩頭的鶯鶯一點也不急的樣子,甚至拿出一顆靈果吃起來。
秦楚歌要殺這些人自然容易,但是他突然對魏云溪的什么有些興趣了,鶯鶯與肥肥和曉兒很親人,所以他想幫助一下她們一家。
這魏云溪不是還有個丈夫嗎,為何這么多年都沒有回來找妻子,其中恐怕另有緣由。
而這源生明顯早就盯上了魏云溪,遲遲沒有下手,恐怕是知道魏云溪的身份,其圖謀甚大啊。說不定對方的丈夫這么多年沒有音訊就與這源生有關。
秦楚歌盡量表現出實力不及的模樣,只是不想太早打草驚蛇。
“嘭……”
寒鐵葫蘆砸在了秦楚歌的胸口,秦楚歌再次被寒鐵葫蘆砸飛了出去。老者獰笑著飛身而上,和他的寒鐵葫蘆同時來到秦楚歌的身前。
“你可知道你是老子見過最差的封圣者,就這點本事也敢多管閑事?!崩险咧浪暮F葫蘆已經重傷秦楚歌,同時已經鎖定了秦楚歌,他的手已經伸向了秦楚歌的脖子。他要將秦楚歌的脖子拎起來,然后在交給少主處置。
就在此時,他忽然看見了秦楚歌嘴角露出一絲譏笑,隨即他就聽見秦楚歌冰冷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白癡……”
老者聽到這里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忽地感覺到渾身的真元一陣陣的潰散,隨即他竟然發(fā)現對方手中那把不起眼的青劍,此刻竟然已經插在了他的丹田之上,同時吸住了他的識海,沒有半分容情的攪碎。
“你……”老者眼里露出驚駭的表情,他很想問:你怎么辦到的??上У氖牵僖矡o法說出來了。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識海失去的同時,經脈完全被對方青劍傳來的真元破壞,那真元比起他的何止強悍了數倍。
直到此時老者才知道秦楚歌的意思,如果秦楚歌要迅速殺他,在第一回合,他的寒鐵葫蘆就沖不出對方的劍芒??上У氖撬赖挠行┩砹?,隨即他的眼里露出深深的不甘。
“撲通”一聲,老者猙獰的臉上帶著極度的不甘倒下,濺起一篷灰塵。
秦楚歌不緊不慢地收起老者的戒指和寒鐵葫蘆,這才一道火球將老者燒了個精光。
而此時余觀看的敵人和魏云溪這才反應過來,立即就是鬧哄哄的議論起來。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秦楚歌要被老者殺了,誰知道在最后關頭死去的卻是老者。這種巨大的差異,簡直讓所有的人都無法相信。
明明是秦楚歌步步落在下風,根本就不是老者的對手,最后怎么會被老者所殺?
“徐老,怎么回事?”源生問道。秦楚歌斬殺老者的全部經過,兩人看得清清楚楚。
站在源生旁邊的另一名老者沉吟片刻說道,“如果衛(wèi)兄要是不小看對方的話,最后應該可以贏的。那個小子也不簡單,雖然他不是衛(wèi)兄的對手,可是他比衛(wèi)兄要狡猾許多,通過硬受了衛(wèi)兄的鐵葫蘆一下,使用苦肉計偷襲殺了衛(wèi)兄?!?br/>
源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即說道:“他能硬受衛(wèi)老一下,修為在封圣級應該不假。否則,就這一下就可以讓他重傷。但是他的實力平平,恐怕根基都不為,還如此托大,今日他死定了!”
“他已經重傷了,你沒看他偷偷服用了丹藥。而且腳步也稍微有些虛浮,我看他很難再有這種運氣。”被叫做徐老的老者說道。
秦楚歌似乎在療傷一般,站在那里休息了好一會,這才對依然沒有動手的源生以及另一個老者冷聲說道:“源生,怎么還不上來?莫非你們怕了?”
下方的魏云溪以為秦楚歌已經不行了,在使用激將法,反讓別人不敢動手。
“運氣不錯啊,竟然僥幸殺了衛(wèi)老。如果你現在交出戒指,然后主動離去,不管魏云溪的事情,我倒是可以放你一次?!痹瓷⒅爻枥湫α艘宦曊f道。
秦楚歌根本就懶得理睬源生,青劍已經一劍劈出:“少說廢話,要打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