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謝沉和謝川回來了。
一大家子人將謝川團(tuán)團(tuán)圍住,尤其是二叔和二嬸兩人,噓寒問暖,生怕兒子遭了罪,而反觀謝沉,上次考秀才那回梅姨娘還出來了,這次她和秀姐兒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沒看到影子。
大概是對謝沉不抱期望了吧。
謝云書心里是有些愉悅的,她倒是不打算和謝沉為敵了,但是也不希望謝沉能考中功名,在她看來,謝沉只要不出頭,兩人還是能和睦共處的。
回來后,她靠在躺椅上,一邊看著話本,一邊吃著櫻桃,好不愜意。
“看來三少爺這次考的不如意了?!?br/>
外面?zhèn)鱽磬止韭暎x云書從書中抬起頭:“進(jìn)來。”
喜翠和喜善兩人連忙進(jìn)屋。
“你們在說什么?”
謝云書狐疑的盯著她們。
喜翠和喜善對視了一眼,她低低的說道:“少爺,奴婢剛剛從二房的圓兒那里聽說,三少爺一回去就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誰也不見。”
謝云書一怔,想到謝川那溫厚的性子,前世他幫了她一些,可這一世,她中了武狀元后,兩人倒是沒什么接觸了,她知道謝川不是個練武的苗子,所以他一直走的是文舉這條路,只是前世他好像是在二十一歲那年才中了舉人,在她身陷囹圄之時,他都沒有再進(jìn)一步。
想到這里,她心里就有些為謝川難受了。
那個時候,祖父和爹都偏袒謝沉,一大家子都眼巴巴的指望著那個庶長子,只有謝川安慰過她。
謝云書將書擱在邊上,起身往外走。
來到二房之時,二嬸田氏正站在外面抹著眼淚,見到他來,忙擠出一抹笑:“云書,你來了?!?br/>
謝云書往那屋里看了一眼,“三弟在嗎?我這有個題想問問他?!?br/>
田氏遲疑了一會,來到門前輕拍了兩下:“川兒,你二哥來了,說想向你請教一道題,你快開開門?!?br/>
不過一會,門被從外面拉開,謝川出現(xiàn)在門口。
田氏心里松了口氣,揚起笑容:“你二哥難得來一次,你們兄弟好好說會話,娘去準(zhǔn)備點吃的?!?br/>
說著,她又看向謝云書:“云書啊,你待會記得留下吃頓飯,別走了知道嗎?”
謝云書輕輕點頭:“多謝二嬸?!?br/>
田氏嗔怪道:“傻孩子,謝什么?都是一家人,你和川哥兒可都是這謝家的嫡子嫡孫?!?br/>
“娘,”謝川微微擰了下眉頭。
田氏看了兒子一眼,忙說道:“娘這就走?!?br/>
她連忙離開。
謝川看向謝云書,抿了抿嘴,還是讓了開來:“進(jìn)來吧?!?br/>
謝云書抬腳走了進(jìn)去。
謝川的這屋子里大多地方都被書給占了,桌上也堆了一摞書,就是椅子上都是,連個坐的地方都找不到。
墻上掛著文人的墨寶,有山水畫,還有書法真跡,謝云書站在旁邊,細(xì)細(xì)的打量,覺得這些筆法稚嫩,可又有一股渾然天成的靈氣,不管畫還是字都是極好的。
“二哥想要問什么?”
謝云書被這一聲拉回神,轉(zhuǎn)過身來,細(xì)細(xì)打量著面前的人:“三弟這次沒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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