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望著狻猊漸漸消失的身影,心里迷惘了。
狻猊的意思很明白,有些天機,泄露不得。所以,為了保密,有些東西必須的清理掉。身負特殊使命,就是心理再不情愿,但為了以后,也不得不做。
如果是以前的無情,不用它提醒,為了達到目的,她可以不擇手段。但現(xiàn)在,和甄古相處一段時間以來,無情的戾氣,稍減了許多。
而且,此時知道甄古身份的,都是他身邊之人。想起在圣寶閣中,那晚二人的夜談,以及甄古對親情的看重。
“不行,如果我真的把這些家伙,統(tǒng)統(tǒng)都斃掉。那小子可是真的,會和我拼命的?!?br/>
無情看著在“鴻蒙之靈”的保護中,天地爐生機的滋養(yǎng)下,已經(jīng)慢慢長出血肉的骨架,心中考慮再三,拿定主意。
“罷了,本座就冒一次險了?!?br/>
想到此,右手幻化如云,對著鼠王還有它的子孫,以及咕咕,夢弘偉的頭顱壓了下去。
這些家伙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猛然感到眼前金星亂冒,腦袋發(fā)昏,全身疲憊不堪是昏昏欲睡。
“吧嗒,吧嗒……”
眨眼間,無情四周凡是站立的,全部兩眼一翻,昏睡過去。
“別怪我,為了讓你們不丟性命,只能抹除掉這段記憶了?!睙o情掃視四周,口中也滿是無奈,冷喝一聲:“過眼云煙?!?br/>
口中言罷,右手涌出的氤氳之氣,包裹了所有昏睡之物……
遠處,正準備融合心魂的狻猊,看著無情的動作,暗暗搖頭。
“心慈手軟,成不了大事。一些羈絆就讓你下不了手,那以后如何成事?!?br/>
原本是認為無情會下殺手,沒想到……
在它想來,凡是有可能威脅到甄古的人或物。不論是自己人,還是敵人,統(tǒng)統(tǒng)該消滅在萌芽狀態(tài)。
因此,狻猊心中,有點失望。
“英雄氣短,兒女情長,關鍵時候,只會壞事。做為側衛(wèi)者,看來你不合格?!?br/>
想起未來的局面,狻猊有點不看好無情了。
想到此,狻猊有點煩躁,抖抖身上的長毛,使勁壓抑住想替無情出手,殺人滅口的沖動。
“也罷,天意如此,老祖我就不多插手了?!?br/>
此時,心中不舒服的狻猊,日后很長一段時間,卻暗自僥幸。
后來,甄古把它帶離這片試煉之地,強行闖進神域。甄古展現(xiàn)了最冷酷無情的手段,和最卑鄙無恥的奸計陰謀。
一向平靜的神域,就被他這般攪鬧了個底朝天。而事件的*,就是因為神域中的一些勢力,動了甄古身邊的人。
狻猊收回心神,來給眼不見心不煩,看著爪中的托天爐,眼中放光。
“就讓本老祖,來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狻猊心一狠,運用狻猊一族獨有的法門,從它眉心中,鉆出一個小號狻猊。正是被鎮(zhèn)壓在此的,狻猊部分心魂。
小號狻猊看了眼,空有肉體的軀殼。隨后,一道光影,消失在了托天爐中。
……
時光流逝,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這天,正在閉目打坐的無情,猛然被驚醒。
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jīng)抹除了,咕咕,夢弘偉以及所有吞天鼠,見到狻猊以來的所有記憶。
此后,她便一直守護在此,寸步不離。
但現(xiàn)在,“鴻蒙之靈”還有“天地爐”的異動,卻驚醒了她。
原本血霧彌漫一團血腥氣,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一具散發(fā)著七彩神光,肉身白如玉的寶體,
正是甄古。
他閉著雙目,懸浮在半空,一動不動。
而“鴻蒙之靈”的護體神光,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消失。
此時,它幻化成了一朵,小小的紫色蓮花,落在甄古胸口。一股股紫色的鴻蒙之氣,洗刷著他的身體。
天地爐一同以往,又成了圖案,紋在了甄古的小腹處。
無情心中大定,甄古死中得活了。她已想好,只要甄古一醒,他們馬上可以離開此地了。
“不錯,超出老祖我的預料了?!闭f話的正是狻猊。
無情看了一眼狻猊,發(fā)現(xiàn)它的氣勢,比之前強了好幾倍,明顯是修為大增。
“看來他得的好處,不是一星半點。先前還能和它一較高下?,F(xiàn)在,它已經(jīng)能壓我一頭了?!睙o情暗道。
這段時間,狻猊完全融合了,托天爐中的部分心魂。也解開了,它心中最大的疑惑。
一人一獸默然無語,都看著不遠處懸浮的肉身,等待著甄古的蘇醒。
此時的甄古,心神完全陷入了“始初衍生經(jīng)”的石碑中。他心神放松,如同一只鳥兒自由翱翔。
頓悟了衍生之后,甄古明顯感到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讓他不能自己。那是創(chuàng)造,輪回,衍生,是事物的循環(huán),是萬變不離其宗。
“是這樣,原來是這樣?!闭绻判纳?,喃喃自語。
就在此時,他的心神猛然間,竟然由虛化實,而“始初衍生經(jīng)”的石碑,也是嗡嗡做響。
甄古的心神,在剛剛的一瞬間被強行,擠出了石碑。
而外面,甄古肉身發(fā)出的七彩霞光光,卻轉化為一色。如同一個小太陽,刺的無情,狻猊睜不開眼。
“這……這難道是?”狻猊瞪大紫色眼眸,嘴張的老大,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昏迷中的甄古,陡然涌出的威壓,讓狻猊,無情都有了悸動之感。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他們卻都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一人一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
但事情還沒完,就在同時,原本刺眼的白光,突然轉化成了血紅色。而甄古噴涌出的威壓,也瞬間提了幾倍。
“蹬,蹬,蹬。”無情,狻猊同時被逼退了三步。
狻猊放低頭顱,眼中呈現(xiàn)驚恐狀,身體更是做出攻擊形狀。它全身緊繃,如同一張拉滿了弦的弓,是一觸即發(fā)。
“不……可……能。”狻猊心中大驚。
無情也是心中悍然,現(xiàn)在甄古的威壓,她只在自己父親身邊感受到,但現(xiàn)在……
她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第二人在他身上,也留了什么后手?”無情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噗!”
“撲通!”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甄古卻突兀的,口噴鮮血重重的摔在地上。兩眼緩慢睜開,他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