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淡淡的酒香,仿佛是那個(gè)世界的海洛因,香甜而令人上癮,如罌栗綻放、藍(lán)色妖姬,那種,毒而美。
芙蓉糕飛快竄出去,又扯了扯她的衣角,貓瞳微微瞇起。
月狐勾唇,頓了頓,略微打量著周圍場景,一片如夢若幻,卻令她想起了海市蜃樓。
有店鋪?zhàn)兛蜅?,六度輪回,她想起了門前燈籠上的那首小詩。
總覺得,這里處處透著詭異呢。
芙蓉糕有些不耐,抬頭看她,眸子好似一汪死水,不起波瀾。
月狐一笑,腳步清清淺淺,抓起雪色芙蓉糕,身上依舊是花樓的那身舞裙,艷麗而閃爍。
面前,場面一換,仙樂飄香的朦朧變成雕梁畫棟的回廊。
長長的走廊,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令人從心底都在顫抖。
月狐面色不變,不急不緩。
這里的很多東西,都是沒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
芙蓉糕的瞳閃爍著幽幽的綠芒,側(cè)頭看了月狐一眼,目光好像那死氣沉沉的鬼墓,令人無端地覺得陰冷。
忽然,它喵嗚一聲,從月狐懷中輕巧落下,撲向前方一人懷中。
這一段的距離,竟是出乎意料的短暫,而回廊的盡頭……
閣樓,以純金打造,卻是黑白兩色。
位置極其隱密,好似那巴比侖空中樓閣,美極,艷極。
柔軟的冰蟬絲,鋪成一道極深的道路,無不顯露出,高調(diào)的奢侈。
純金砌成的轉(zhuǎn),池水,卻是濃郁的紅。
如地獄中的曼陀羅,妖嬈無雙,充滿了極致的死亡氣息。
月狐有瞬間的茫然。
天堂與地獄的瞬間轉(zhuǎn)換,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得來的,果真,應(yīng)了‘輪回’這種名字。
閣樓處,靜立的少年一襲青紗,看得出,他對青這種色彩有種超乎意料的獨(dú)愛,一如月狐對純純的紫。
與月狐一樣,他的發(fā)也是墨青色的,像是染了美玉的湖水,清透而純凈。
芙蓉糕乖巧地窩在少年懷中。一傲白,一暗青,倒是演練出了那最美的畫卷,令人心醉。
陌路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月狐心下感嘆,轉(zhuǎn)眼,又覺得奇怪。
這世上,怎么可以有著比她還要漂亮的人?
這世上,怎么可以存在比她還要漂亮的人?
第一次,她開始認(rèn)真思考這個(gè)問題,好像腦袋也變得暈乎乎了。
聽說過,天宮釀酒仙么?
傳說,他以靈魂為原料,浸泡、初蒸、燜糧、復(fù)蒸,做工如行云流水,釀出最美的酒。
第一次釀酒,名‘璃月’,顛覆江山天下傾。
第二次釀酒,名‘如煙’,六界浩動(dòng)醉心顏。
月狐看著少年,眸光變得深沉。
當(dāng)然,月狐不知,他會(huì)帶來怎樣的麻煩,以至于,天堂與地獄,總是一念之間的。
……
我是在等待一個(gè)女孩,
還是在等待沉淪苦海,
一段情默默灌溉,
沒有人去管花謝花開,
無法肯定的愛左右搖擺,
只好把心酸往深心里塞。
我是在等待你的回來,
難道只換回一句活該,
一個(gè)人靜靜發(fā)呆,
兩個(gè)人卻有不同無奈,
好好的一份愛,怎么會(huì)慢慢變壞。
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暖暖的眼淚,與寒雨混成一塊。
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蓋,
你的影子無情在身邊徘徊,
你就像一個(gè)劊子手把我出賣。
我的心彷佛被剌刀狠狠地宰。
懸崖上的愛,誰會(huì)愿意接受最痛的意外。
懸崖上的愛,誰會(huì)敢去采。
還是愿意,接受最痛的意外。
最愛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