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
房間內(nèi)。
兩名絕色女子脫了貼身的紗衣,一人邁步進了木盆,撩起熱水灑在身上,水珠順著凝滑的肌膚滾落。
“姐姐的皮膚真好,嘻嘻,我要是男子,第一個就娶你?!?br/>
另一女子笑著,解開了自己的胸兜掛在屏風(fēng)上。
盆里女子笑道:“現(xiàn)在我可知道妹妹的天星斷日訣為什么練不好了,因為某些地方太大,增加重量了,飛不動呀,咯咯……”
“好哇,你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外面的女子紅了臉,跨進盆里,抓了一把花瓣劈頭蓋臉打去。
兩人嘻嘻哈哈正鬧得歡騰,忽然聽得后窗外傳來沉重的鼻息聲,一人手一揚,一道黑光飛射后窗,另一人已經(jīng)拉了屏風(fēng)上的衣服在手。
“?。 ?br/>
后窗外一聲慘叫,有人重重摔了下去。
兩人快速穿上衣服奔到后窗外,地上躺著一個男子,普通人打扮,右眼扎著暗器,口鼻流血,已經(jīng)身亡。
宋青路過,驚叫道:“呀!紫鳳門的師姐,你們怎么殺百姓!”
左邊女子身材勻稱,此刻發(fā)梢掛水,耳垂白里透紅,美麗的臉上露著不屑:“殺了就殺了,吃了狗膽敢來偷看,你也是來偷看?”
宋青心里發(fā)饞,嘴上卻叫道:“哪里,我是路過,聽見慘叫,以為有魔道中人……咿,他穿著百姓衣服,掌心有繭,八成就是魔道中人?!?br/>
“那就更該殺了,就這等修為,還敢來,豈不是找死,哼。”
另一個稍瘦的女子道。
宋青把眼睛從兩人胸前拔出來,點頭道:“是啊,兩位師姐一手暗器果真是出神入化,你們好好休息吧,尸體我來處理?!?br/>
“有勞了。”
兩個女子看也沒多看一眼,更別說有感謝的意思,轉(zhuǎn)身就走了。
宋青心里不爽,盯著她們直到背影消失,才拖尸體到鎮(zhèn)外荒埋了。
“師弟呀師弟,多謝你用命證明了那藥果真是春藥,嘖嘖,你也真是沒見過世面,看見什么了就入神地忘了小心?!?br/>
他看了看四周,感慨道:“師弟呀,也就你和師姐一樣傻,叫你吃藥你就吃藥,叫你換百姓衣服你就換……放心吧,你死了,再也沒人知道那天是你欺辱了師姐。”
回到客棧,宋青直接敲門進了程嵐房間。
“師姐,不好了,寧小修的藥把人害死了!”
程嵐將信將疑,戒備地盯著他:“怎么可能,他被關(guān)起來了?!?br/>
“是啊,也不知怎么的,誰搜了他的身,把他帶著的丹藥讓百姓吃了,害死了人。這事要是讓師父知道了,又多了一條殺他的理由呀,陽書院可是保護百姓為己任的?!?br/>
程嵐臉色一白,擔(dān)憂起來。
宋青:“還好,我把這事壓下來了,暫時沒讓師父知道,但不知道能壓多久……要是能有人晚上救走寧小修,他豈不是就活命了么,省得哪天被師父一掌斃了,可惜呀……”
惋惜地看了看她,宋青搖頭嘆氣轉(zhuǎn)身走了。
夜。
寧小修才不擔(dān)心自己會死,歐良工畢竟是個有頭腦的人,他從弟子那兒聽說來的事,只要回到陽書院,靜心細(xì)查,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何況,白天下午的時候,鬧哄哄的,聽說是紫鳳門的人來了,這下,他更不可能殺自己了。
因此,他樂得清靜,為了快速強大起來,斜躺在地上,腦子里回憶著師父的記憶,搜尋有關(guān)修煉和丹藥的事情。
他從記事起,就知道師父沒有修為,老頭一個,幾個師兄也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但變故那天,師父卻能御器而行,力退強敵,可見師父只是隱藏了修為。
豁然,記憶之門決開了一道口子,有關(guān)丹藥和修煉的東西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
修真之世,開創(chuàng)者已神游仙境,留下三種辦法供后人學(xué)習(xí)。第一種乃最常見,吸收天地靈氣,注重根基,循序漸進修煉。最穩(wěn)妥,也最慢。
第二種,劍走偏鋒,修煉諸天魔道元神,吞噬他人修為,提升自己實力。這種辦法最霸道,最容易墮入魔道。
而第三種,天下幾無人可知,采集天地靈元,集九天三味真火錘煉,煉成丹藥,每日吞食,煉化吸收,每升一境便遭受天劫一次,成則實力翻倍,敗則灰飛煙滅……
咣啷!
門外的輕響將他從回憶中喚醒,心中波濤洶涌,原來丹藥真的能修煉?。?br/>
門開了,程嵐小心地閃進來,扶起他割斷了繩索,塞了一包東西給他:“你快走!”
寧小修不解地看著:“怎么了?干嗎要跑?”
“來不及細(xì)說,你快走吧,師傅要殺你,晚了就來不及了!”
見她焦急萬分,寧小修心中意外,難道中間出了什么意外?不是說好帶回陽書院么,怎么又要殺了我?
程嵐不等他細(xì)想,拉了他出來,看四下無人,來到墻邊,小聲道:“衣服什么的,我都給你準(zhǔn)備好,扔在墻外了,你快走吧!”
自從師父師哥死后,還第一次有人這么關(guān)心自己,寧小修禁不住心中有些感動,看了看她道:“那我走了,謝謝你?!?br/>
轉(zhuǎn)身看了看那快兩丈高的墻,卻為難道:“這個,跳不出去,你也知道我……”
程嵐抓住他的胳膊,一手托后腰一送,呼地一下,寧小修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在外面巷子里了,嘆了口氣,拿了地上的包袱,跑出了鎮(zhèn)子。
包袱里有大餅,有酒,幾件衣服,還有點碎銀子。
寧小修看著這些東西,心里還有點動情,自語道:“程師姐呀,你干嘛對我這么好呢,我只不過拿你當(dāng)進陽書院的引路人,救你也是因為這個呀……”
白狼從一邊林子里竄出來,熱切地?fù)溥^來,將他撲倒在地。
見到白狼,他的心情陡然開心。
“什么人!”
旁邊響起一聲質(zhì)問,三四個身影出來,兩個人手拿長槍對準(zhǔn)了他和白狼。
長槍?血河殿!
寧小修想起了疤面大漢,心思一轉(zhuǎn),笑道:“哦,原來是血河殿的兄弟,老子是歡喜佛的弟子!”
那兩個人也是一愣,收了槍過來,打量著他:“佛爺怎么一個人?”
“別提了,偷襲陽書院時,忽然紫鳳門的人來了,沒得手,還死了妹兒,真是他嘛的憋屈!連我的包袱都沒拿回來,那里面可有請柬?。 ?br/>
兩人對視一眼笑起來,一人道:“佛爺別惱,我們十多個弟兄正要去呢,走,佛爺正好一起去報仇雪恨。”
黑夜里,寧小修極目看去,遠(yuǎn)處果然人影憧憧,少說也有十多人,心思一轉(zhuǎn),叫道:“不去了,老子才順了點東西出來,吃兩口再說。”
說著,撕了大餅狼吞虎咽起來,含糊道:“他們有三十多人,加上紫鳳門的……兄弟們還是別去了,湊齊了人多再說……”
“哈哈,佛爺消停吃著,看我們血河殿和不動樓的手段,兄弟們,走!”
一群人身影閃爍瞬間遠(yuǎn)去了。
確定他們走遠(yuǎn)了,寧小修唾了食物,低聲道:“小白,去給陽書院的人報信,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