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卷]
第99節(jié) 第099章 黑夜三殺手
“放心吧!舅媽!”二豐坐在桌前,已經(jīng)打開宋美熙帶來的飯菜,樂滋滋的吃了起來,末了說道:“舅媽!明天能不能換點菜?這老是紅燒肉吃著,我感覺自己都快變成豬了!”
宋美熙樂了起來:“行!明天給你換菜,你想吃什么?”雖然她比二豐還小,但架不住二豐一口一個舅媽叫著,不由自主就激起了母性的關愛!
二豐仰著頭想了想,說:“聽說這大城市有個什么什么雞……”
“肯德基?”
“對對對!”
“嗯!照顧好你舅,我明天給你帶肯德基!”
二豐咧嘴笑道:“舅媽,你對我可真好。”
宋美熙走后,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
陳文達喝了二豐熬的那碗藥,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這藥效很大,喝完后除了心還在跳,鼻子還出氣外,躺在那里幾乎就像是個死人,失去一切的知覺,就算在他耳邊放大炮,也驚不醒他。
二豐坐在床邊,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傻呵呵的看著《熊出沒》,笑的身子亂顫。
約莫著十二點左右的時候,二豐頂不住了,一路舟車勞頓,困的不行,揉著眼睛爬到旁邊的一張陪床上,在確定陳文達睡的跟個死豬一樣后,美美的躺下,打了幾個呵欠,很快就呼聲四起。
凌晨兩點左右,一輛救護車呼嘯著沖進708,車還沒挺穩(wěn),就從車上跳下來幾個醫(yī)護人員,小心翼翼的抬出一位病人,然后一群穿白大褂的擁著病人急匆匆朝手術室奔去。
在一個拐角處,三個穿白大褂的人停下了腳步,朝樓上奔去,一路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來到了五樓。這三個人,一個頭小,一個絡腮胡子,還有一個皮膚黝黑黝黑的像個非洲人,怎么看都不像醫(yī)生。
下一刻,三個人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輛護理車,個個一臉肅穆,徑直走向502——陳文達的病房。
輕輕推開門,在微弱燈光的辨認下,三人認出了陳文達,絡腮胡子走上前,伸手探在陳文達的鼻孔處,沖后面的兩人點頭輕聲道:“有呼吸!”
后面兩人點了點頭,小頭從護理車上取出一支針管,里面灌滿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藥水,走到床前就要朝陳文達身上扎下去。
“喂!你們干啥子?”寂靜的病房突兀的來了這么一句土里土氣的方言,倒把三人嚇了一跳,舉在半空中的針管也停了下來。
因為病房里光線昏暗,二豐睡的地方離病床還有幾步,以至于三人進來的時候,還真沒發(fā)現(xiàn)有個人睡在病房里。
“你是誰?”三人齊聲壓低聲音問道。
“我是他外甥,你們是醫(yī)生嗎?”
黑人輕聲道:“你看我們,難道不像醫(yī)生嗎?”三人悄悄的說著話,生怕弄醒了陳文達。
二豐仔細的看了看三人,搖頭道:“你長的這么黑,還真不像醫(yī)生?!?br/>
“誰規(guī)定長得黑就不能做醫(yī)生了?”
“哦!那也是?!倍S跳下床,走到三人跟前,問道:“要給我舅打針嗎?”
“是的!我們是巡查醫(yī)生,陳文達這個病人要注射一針?!毙☆^連忙說。
二豐皺眉問道:“你們這是啥醫(yī)院?半夜三更的還給病人打針,不怕影響病人休息嗎?”
“哦!我們也是為了病人著想,必須在這個時候注射這一針??!”絡腮胡子解釋說,這個土包子真他媽啰嗦,再唧唧歪歪,勞資先給你扎一針。
“你們這一針打的是什么玩意兒?”
“說了你也不懂!”絡腮胡子不耐煩的說。
“那可未必,我楊二豐學……學……”他想了好一會兒,學貫中西的成語硬是不知道怎么說,索性改口道:“我是中西通吃,沒有我不知道的?!?br/>
絡腮胡子咳嗽了兩聲,說:“這位先生,請你不要干擾我們工作,要是對病人產(chǎn)生不利的后果,你負的了責任嗎?”
“我沒干擾啊!作為病人的家屬,我應該有知情權吧!你們是醫(yī)生不加,但這大半夜的,你們說不定剛剛睡醒,稀里糊涂的,要是給我舅打錯了針,怎么辦?”這二豐說的頭頭是道,此刻沒有一絲的傻勁。
絡腮胡子怒道:“我們708醫(yī)院個個都是頂尖的醫(yī)生,怎么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請讓開?!?br/>
“打針我不反對,但不能這個時候打……”二豐攔在了床前,陳文達睡覺前喝了那副藥,此時藥性正在體內發(fā)揮著作用,這一針要是打進去,不要說是藥,就是水,也能沖撞體內的藥性,搞不好就會當場斃命,這等性命攸關的大事,二豐就算缺十根筋,也要攔住他們。
小頭道:“你以為你是院長啊!說不能打就不能打?我們才是醫(yī)生,我們說什么時候打,就得什么時候打,起開!別影響我們工作?!?br/>
二豐脖子一擰,仰頭道:“我不管你們是什么狗屁醫(yī)生,我話撂這里了,今天晚上,誰也不能給我舅打針,否則有你們好看的?!?br/>
黑人道:“小伙子,你看你舅,躺在這里半天都沒動,我們說話聲音這么大,都沒有把他吵醒,肯定是有什么情況發(fā)生,你要是為了你舅著想,就別攔著我們,趕快的救治你舅?。 彼鋵嵑苡行┘{悶,四個人在這里幾乎是吵起來了,可陳文達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
二豐沖那黑人叫道:“你知道個鳥,我舅好著呢!一點情況都沒有,要打針可以,明天早上九點過后來打,那時候我肯定不會攔著你們?!?br/>
“可是這針安排的就是這個時候打,明天打就不起作用了?!焙谌似髨D還想說服二豐。
“哎呀!你們好啰嗦,說不打就不打,趕緊走,別影響我和我舅休息?!?br/>
絡腮胡子朝旁邊兩人使了一個眼色,和黑人一左一右包抄了上來,一把按住二豐,那小頭迅速上前,再次舉起針管,朝陳文達身上猛刺下去。
“我靠你丈母娘!”二豐罵了一聲,整個人在絡腮胡子和黑人的緊抓下騰空而起,一腳踢向小頭。
小頭的針管還沒挨著陳文達,就被二豐踢飛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險些坐到手中的針管上。
“靠!你什么醫(yī)生?獸醫(yī)吧!有你這樣打針的嗎?隨便一個地方就能扎進去嗎?”二豐罵道。
絡腮胡子和黑人死命的將二豐的手反剪到背上,二豐借著兩人的力道,騰空來了個360度旋轉摩天輪,卸掉了兩人的反剪,一下子把兩人推到了前面,一手一個,拿捏住了對方的手腕。
“我說你們這三個醫(yī)生是怎么回事?是沙比,還是咋的啦?我都說了不能打,不能打!偏偏要打,想把我舅打死?。∥腋嬖V你們,要是你們一針把我舅打上了西天,你們三個把我舅背回去。”二豐不服氣的說。這小子雖然拼命護著陳文達,但仍然是缺根筋,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明顯嘛!這三個人就是要一針打死陳文達,他還愣愣的認為人家是真的醫(yī)生呢!
小頭從地上爬了起來,從身上抽出一支槍,對準二豐道:“小子,別影響我們做事,要不我一槍崩了你。”
二豐一愣,連忙舉起手,悻悻的說:“你們醫(yī)院真牛逼,連個醫(yī)生都帶著槍,不虧是部隊的醫(yī)院!不過,我舅今晚上還真的不能打針,你們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害我舅呢!他可是我親舅啊!他媽是我姑奶奶,也就是說,我爹是……”
“閉嘴!”小頭晃了晃槍:“站到那邊去!安靜點,否則就崩了你!”
“好!好!好!”二豐老老實實的退了過去。
絡腮胡子撿起掉在地上的針管,重新走到陳文達身邊。
“喂!”二豐舉著手叫道:“我說大胡子,能不能專業(yè)一點?你這針管都掉在地上了,怎么說也要換個針頭吧!有細菌耶!”
小頭剛要發(fā)作,絡腮胡子笑道:“小伙子,知道的還不少嘛!好嘞!給你換個針頭。”說著拿起護理車上一個新針頭裝了上去。
“喂!大胡子!停停停!你這針不能亂扎啊!照目前的形勢看,你這針應該扎到胳膊的血管上……”二豐又叫了起來。既然阻止不了他們打針,那就把危害性降低到最小,這藥順著血管進去,二豐自信憑他的手段,還是能逼出體外的。
小頭徹底不耐煩了,一槍頂住二豐的腦袋,喝道:“你TM哪來那么多廢話?我們醫(yī)生扎針還用你教么?”
二豐認真的較真道:“可是你們扎的不對?。 ?br/>
小頭揚起槍就準備把二豐砸暈,免得這廝唧唧歪歪說個不停,沒想到手剛舉起來,就覺得胳膊一緊,好似有一把老虎鉗緊緊的夾住了手腕。
“喂!打針是打針,別打我的人……”隱隱約約中,二豐感覺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但哪里不對勁,自己又模模糊糊的。
小頭紅著臉,使出吃奶的力氣,想從二豐手里掙脫,卻無濟于事。
那邊,黑人連忙沖了過來想要制服二豐,而絡腮胡子卻不管不顧,抄起針管就朝陳文達身上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