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聽了眉頭皺起,“高利貸?中川小姐,難道你管死者借過錢嗎?如果是這樣,你可是有犯案的嫌疑哦!更有殺人的動機(jī)。所以,請你實話實說。”
“我……”中川惠子突然愣住了,原本就猶猶豫豫的她現(xiàn)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可能是出于心里的暗示,她不自覺地看向了躲在眾人身后的清水奈奈子。
謎見中川惠子一直不說話,又剛好注意到了中川惠子的眼神,心里的陰暗好像多了一束陽光,決定下一記猛藥,“中川小姐,冒昧地說一句,如果你什么都不說,那我們親愛的目暮警官就要將你當(dāng)做嫌疑人逮捕了?!?br/>
旁邊的目暮警官微微一愣,隨后附和著謎的話點了點頭。
聽了謎的話,中川惠子心中的墻正一個接著一個的倒塌。但她的心里仍然有一道坎過不去,她是一個愛面子的人,同樣也是一個自卑的人,怎么可以把自己不堪的過去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更何況,這件事還牽扯著……
新一在一旁干瞪眼,看著謎可以在一旁大大方方地接觸案件心里不爽。眼神隨意一瞥,剛好就瞄到了中川惠子那猶豫的表情,最后實在是不甘心地插上了一句:“中川小姐,這沒什么丟人的。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是比雙手沾滿人類鮮血更值得丟臉的事情?!?br/>
中川惠子聽了新一的話堅定地點了點頭,嘴巴一開一合的和所有人講述著自己的事情,只可惜,她的語氣如果不是那么猶豫,不是那么沙啞,眼睛沒有往別處看的話,或許也就不會讓謎看出毛病。
“我本來就是一個從鄉(xiāng)下來的小丫頭,好不容易考上大學(xué)的我認(rèn)識了高明他們,一開始還是蠻高興的,畢竟在這陌生的城市里,我有了朋友?!?br/>
“可好景不長,我媽從鄉(xiāng)下發(fā)消息給我,她得了白血病,如果要治好需要骨髓移植的手術(shù),因為手術(shù)費(fèi)很貴,我也只是個鄉(xiāng)下丫頭,沒錢沒勢的。當(dāng)時我就找了我們中間最有錢的建一來幫忙,可他說沒錢,但可以幫我管別人借錢。記得那時我還特意問了他是不是什么不明來歷的人,或者借錢有沒有什么條件。他說沒有。所以我當(dāng)時簽借條的時候也沒有細(xì)看?!?br/>
“誰知,當(dāng)我媽的手術(shù)成功后,高橋建一突然把我約了出去,他跟我說,我上次簽的借條要到期了,必須快點還錢。本來錢都準(zhǔn)備好了,但他突然告訴我還錢的價格是一億元!我根本就沒有那些錢啊?!?br/>
中川惠子越說越激動,最后竟然跪倒在地上哭了起來,弄得謎的心里頓時升起了罪惡感。
――我果然還是沒有辦法去做惡人?。?br/>
這時,工藤新一突然站了出來,“中川小姐,這我就要插上一句了,不管是簽借條,還是合同,看清上面的要求是非常重要的。如果真如你所說,合約上真的寫著借的是高利貸,那既然你簽了字,就應(yīng)當(dāng)還款。這并不是你可以殺人的理由?!?br/>
中川惠子連忙搖頭,“不是的,我確實是想要?dú)⑺?,但是我真的沒有殺他??!不是我干的!不是我!”
謎看了一眼現(xiàn)在的狀況,腦海里回想著從開始到現(xiàn)在的每一件事情。
――他們四個是大學(xué)好友,又都是醫(yī)學(xué)系的人。如果這其中有人有心臟病他們都會特別留意才對,怎么會帶著一位心臟病的人來溫差極大的店呢?
“來這個餐廳是中川小姐你提議的嗎?”
謎突如其來的一問讓中川惠子一愣,隨后回答道:“是我提議的,就像我剛剛所說的,我確實想讓高橋建一死,但我還是覺得不好,就趁著今天天氣悶熱帶他來這家冷氣開的特別強(qiáng)的店,想讓他心臟病發(fā)作,給他一點教訓(xùn)。誰知……”
――就算是中川惠子有心來這家店,其他人也應(yīng)該會注意??!
――而且,清水奈奈子看到高橋建一死后反應(yīng)那么激烈,應(yīng)該很關(guān)心他的事才對,怎么會不注意到這家店的冷氣開的過大呢?
――還有就是最可疑的,在高橋建一心臟病發(fā)作的時候,伊藤高明所給的緩解心臟病的藥。
――氰酸鉀本就是快速發(fā)作的毒藥,吃下必死。而高橋建一就是吃下伊藤高明的藥之后死的……難道是伊藤高明干的?這么簡單的手法嗎?
――不對,好像還有哪里忘了,再想想。
――等等,好像還有一種手法。
“你是原來就知道這家店的冷氣開的很強(qiáng)嗎?”謎又問了一句。
“不是的,我是最近才知道?!敝写ɑ葑舆B忙回答,生怕自己一下子就被判定成殺人犯。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呢?是有人告訴的嗎?”
“……是我在網(wǎng)上特地找的?!?br/>
“你跟我來一下?!敝i突然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向快餐廳的廚房。
中川惠子也不敢說什么,跟著謎的腳步就去了廚房。而躲在眾人身后的清水奈奈子和伊藤高明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露出了高深的笑意。
中川惠子看到這個小姑娘干預(yù)案情,那些警察也沒有說什么,這就說明這個女孩說的話警官還是會考慮的。她現(xiàn)在就算再心高氣傲,也要跟著這個女孩,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覺得,這個女孩會洗脫她嫌疑犯的罪名。
看著中川惠子乖乖地跟著謎走了,毛利小五郎頓時覺得自己被無視??粗i的背影惡狠狠的,“這個小鬼,她以為她是誰??!竟然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闭f著,毛利又看著一旁已經(jīng)不去思考的目暮警官,不滿地說道:“我說目暮警官??!你怎么能讓一個小孩子去破案呢?有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難道還不夠嗎?”
目暮警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鄙視地看了一眼毛利。
――就是因為你也來了,才要小謎幫著破案啊!
不過話說回來,就像毛利說的,小謎她再怎么聰明也是個孩子,他怎么就無條件讓她參與案件了呢?只因為她五歲的時候幫他們逮捕了連續(xù)綁架犯嗎?
而且,小謎破案的時候,總是有一種相信她的感覺,所以他才沒有阻止小謎參與案件。
……
謎將中川惠子帶到了快餐廳的廚房里,廚房里除了機(jī)械的聲音再無其他。
兩人就那么站著,中川惠子有些自卑地低著頭,眼睛小心地瞄了瞄站在自己對面面無表情的謎。
謎突然覺得中川惠子真是奇怪,明明自卑,卻還是心高氣傲不肯低頭,兩種相對的性格卻同時出現(xiàn)在了一個人的身上,還真是奇怪啊!
“中川小姐,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說一說別的了吧!比如說……關(guān)于清水奈奈子小姐和伊藤高明先生的事?!?br/>
謎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頓時讓中川惠子心驚,她和清水的事情怎么會被一個外人知道?猶豫的她腦海里又閃過了工藤新一的話,咬了咬牙回答起謎:“其實,我欠高橋的那筆錢已經(jīng)還完了,是奈奈子幫我還的。”
謎的眼睛里沒有驚訝,反而多了一絲了然。她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的眼睛:“所以我讓你告訴我實話的時候你才會看一眼清水奈奈子,也因此講自己借錢事件的時候才會猶豫沙啞。心理學(xué)上講,人在說謊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揚(yáng),視線會不自覺的往右上角看?!?br/>
“那么,我在問你最后幾句……”
中川惠子聽了謎的話突然抬頭,眼中的渴望就像是在告訴謎:請你讓我快點離開。
“清水小姐是不是學(xué)過魔術(shù)?”
中川惠子點了點頭,“是的,奈奈子她以前說過,她的夢想其實是當(dāng)一個魔術(shù)師,只可惜最后好像是因為手腕受傷的緣故,不得已放棄了魔術(shù)?!?br/>
“那么是伊藤先生說要來這家快餐廳吃飯的嗎?”
中川惠子額頭突然冒起了冷汗,生怕自己說錯了什么,“沒錯,是高明告訴我今天的氣溫太高,所以我才來的這家店。我們上次來過,這地方也是高明告訴我的。但是,這次要來這家店的人是我!”
謎轉(zhuǎn)過身,低著頭,嘴角勾起了如同工藤新一一樣拽氣的笑,那種笑就好像一個人看透了一切,看透了世界的根本。
“中川小姐,我們走吧。是時候揭開這華麗背后的丑陋了?!闭f著,謎帶著中川小姐離開了廚房。
――――――――――――――――――――――――――――――
親們!我現(xiàn)在沒辦法快速更新了,我現(xiàn)在上的學(xué)校軍事化管理,而且我還在住校,學(xué)校把我的手機(jī)都沒收了,我沒有辦法用手機(jī)寫小說了,所以更新就更慢了,希望大家原諒?。。。?!
這不是我的本意?。。。?!
親們!你們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