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春,那意思好像在回憶,哪個幫派有這么一個華夏人?那個大漢晃了晃腦袋,然后瞪起了眼睛:“少跟我套近乎,再不走,小心我揍你了。”
這話差點就把李春給說哭了,這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他這是在跟他套近乎嗎?這是在救他的命好不好?他惹了自己在本年度最不該惹的人,只是這個小子還不知道呢而已。
那個人看著李春好像還沒有走的意思,害怕是不是真的是哪個組織的,自己別大水沖了龍王廟,于是他又瞪了李春一樣:“我們是魔鬼惡棍的人,你可以走了吧?”
李春心里話,我走了你們就死定了。李春掏出了電話打給了阿爾弗雷德:“我在步行街這里的老約克餐館,有人找我們麻煩,你來一趟,解決一下?!?br/>
李春不知道的是,阿爾弗雷德竟然把一百多的手下全都給組織了起來。而且他還做了一個戰(zhàn)前的小動員:“有人要欺負(fù)我們的頭,你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所有小弟齊聲:“吼——”
阿爾弗雷德看著高漲的氣勢非常的滿意:“他們還要欺負(fù)我們的老板娘?!彼行〉艽笱鄣尚⊙鄣幕ハ嗫戳藥籽?,這回沒有人出聲。他們的意思就是,有人不怕死,欺負(fù)就讓他們欺負(fù)吧,看他們怎么死?
阿爾弗雷德一看這動用不能再做了,再做連剛才那點氣勢都沒有了,直接拉出兵馬就上了車。二十多輛SUV浩浩蕩蕩的就殺了出來,這些人都是手里有棍棒鐵鏈,內(nèi)藏手槍雷明頓的。
然而李春還在店里跟那人對付呢:“哦,其實我是……”說到這,李春語塞了。他怎么不提前問問,他們這個幫派叫什么名字呢?真是的,這么長時間了,李春愣是沒有問過這件事情。
這讓李春簡直是太尷尬了,哪怕剛才問一嘴也好啊。就在這個時候,血花看著李春一樂:“不用跟他說了?!崩畲盒睦飮@了一口氣,這是血花都搞定了,自己這算是白做了無用功了。
聽完血花的話,李春把臉一扭,索性就不搭理這個大漢了。這個大漢還等著李春的后文呢,李春就說到其實我是,然后就沒有下文了,這人等了半天,看著李春都回頭吃飯去了,也沒說自己是哪的,他這才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不遠(yuǎn)處的同伴都大笑出了聲,他們的怪叫和笑聲,剎那間就充斥了整個餐廳。尼瑪?shù)模@人怪叫一聲就要沖過去打李春。都沒有李春動彈,血花懶洋洋的轉(zhuǎn)過來:“別動了,再邁一步,你將生不如死?!?br/>
那人怎么會聽血花的話,他又向李春邁了一步。就在這一步邁了出去之后,這個人立刻就感覺到自己身體從身子里面發(fā)出的一陣癢癢。這個癢是非常全面的,他都不知道先從身體哪里開始撓了。他看到自己裸露在外邊的胳膊上起滿了小紅點,在那些小紅點上竟然全都長出了紅色的長毛。隨著他的一舉一動,那些毛毛還在隨風(fēng)的搖擺。
隨著那些毛毛的搖擺,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癢的無以復(fù)加,不由得就伸手撓了起來。手指一碰到那些紅色的長毛,這個人就跟被電到了一樣,身子就是一個哆嗦。
他只要一碰到那些紅毛,身子就感覺到撕心裂肺的一陣劇痛。不撓癢的受不了,撓就疼的無法忍受,這個人真的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不遠(yuǎn)的那幾個同伙看著這小子真就不敢動了,全都笑罵他沒種,連一個女孩子的恐嚇都能感覺到害怕。但是那幾個人看不到他伸手的紅色長毛,只是遠(yuǎn)遠(yuǎn)望去,感覺這個人身上變的紅了:“狗屎,你喝了很多酒嗎?你是酒精過敏嗎?”
那幾個人搖搖晃晃的也走了過來,血花一樣的下達(dá)了命令:“不要再動了,再走你們都跟他一樣了。”怎么會有人聽血花的話,所以那幾個人的身體上也長了很多的紅色長毛。
李春一看果不其然,要不剛才過了一會血花才沖他笑的。原來她耗費了點時間,把這個小子的同伙全都給下了蠱。這個時候阿爾弗雷德已經(jīng)帶著人到了,一百多人在阿爾弗雷德的帶領(lǐng)下,每人要了一杯可涼,看著這幾個人癢的要死。但是這幾個人還不敢撓,只是一碰就疼的蹦了起來。
這些兄弟們一邊看那幾個人出丑,一邊冷眼看血花。原來他們的頭真的沒有開玩笑,這個老板娘絕對有能讓人生不如死的能力。每個人看著血花,都不禁感覺到心里發(fā)寒。
看著這幾位這罪可是遭的不小了,李春都有心上去一拳一個,都打死了算球。要不這也太遭罪了,他估計他要是能打死這幾個,這幾個人還得感激他呢。
李春在一片的哀號當(dāng)中,沖著血花替這幾個人求情:“差不多了,給他們解了吧?”血花看了一眼李春,翻了一個小小的白眼:“就你心善。”說著一招手,那些人身上的紅色長毛竟然都從皮膚里飛了出來,形成了一股子紅霧,隱在血花身上不見了。
這幾個人身上就跟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每個人的衣服都濕透了。等紅毛一飛出去,這幾個人像是虛脫一樣都癱倒在了地上。
可是有的人可不管他們有多慘,阿爾弗雷德帶著一眾小弟陰笑著圍了上來:“兄弟們,你們的眼睛長在了屁股上邊嗎?竟然敢打擾我們老大和大嫂吃飯?我看你們真是活膩了。”阿爾弗雷德獰笑著惦著手里的壘球棒。那幾個小子還有認(rèn)識阿爾弗雷德的:“阿爾弗雷德老大,你看我們都夠慘的了,就放了我們這回吧。你們老大?你們鐵甲戰(zhàn)車的老大不就是你嗎?什么時候變成這個華夏人了?”
阿爾弗雷德一抹自己的光頭:“少廢話,我說這是我們戰(zhàn)車的老大你們還有什么異議嗎?說吧,你們想要怎么死?”李春在一邊嘿然的笑了一聲:“得了,阿爾弗雷德,讓他們滾吧,咱們不帶虐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