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赫里斯蒂亞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信息砸的有點懵,一時間傻在了原地,半點反應(yīng)也給不出來。其余的人在短暫震驚之后,也開始紛紛的小聲議論著。
利威爾皺著眉看這些人不太平靜的樣子,靜默了一會兒后開口說:“如果你們不想將來死的毫無意義,就要按照我說的去做?!?br/>
然后,韓吉就簡單扼要的介紹了一下赫里斯蒂亞的背景和血統(tǒng),將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挑明了跟大家說一下。
聽完韓吉的陳述后,小小的會議室里再次的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其實從這個角度來看,如果現(xiàn)如今他們的遭遇真的是由現(xiàn)在掌權(quán)的皇室造成的話,那么他們這幾百年來所有人的犧牲都成了一個笑話。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為了誰而與那些巨人斗爭?
赫里斯蒂亞終于是從驚嚇中回過了神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利威爾兵長,猶豫著拒絕了利威爾,她覺得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絕對不能夠成為那么多人所期待的“女王”,她恐懼害怕著自己沒有能力帶領(lǐng)著大家走向那個看起來很光明的未來。
利威爾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后咣當一聲踢翻了身側(cè)的椅子站了起來,陰沉沉的走向了害怕的抖成一團的少女,伸手毫不猶豫的掐上了她細白的脖子。
“利威爾兵長!”大家都驚恐的叫起來,就算是人家女孩子害怕,兵長你也不能揍人家??!
不過很顯然利威爾不是一般人,他認為只要不服從命令無論是誰都得要接受懲罰。
鐘珩扶了下額頭,一個閃身就已經(jīng)竄到了利威爾和赫里斯蒂亞的面前,抬手擋下了利威爾的拳頭:“你好歹是個男人,就這么大庭廣眾之下的欺負一個女孩子也太丟人了?!?br/>
利威爾面色不變:“如果她不同意,那就打到她同意為止。否則,這里的所有人最終都會死在皇室的野心之下,而這個膽小懦弱的女人,就算最后活著,也不過是茍延殘喘,還不如現(xiàn)在就殺了她?!?br/>
“……”
其實鐘珩跟利威爾相處有一陣子了,他這會兒居然莫名其妙的和利威爾的腦回路有那么一點的契合了,他能感覺得到,利威爾其實只是想要那個女孩子妥協(xié)而已,但是可能暴力習慣了,壓根兒不記得溫和的勸解要怎么說,所以只好用他知道的最直接的辦法。
赫里斯蒂亞被嚇壞了,在被利威爾松開之后立刻就癱軟在了地上,拼命的咳嗽著喘氣,有種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的心悸感。
“哎呀你真是的,嚇到小姑娘怎么辦?!表n吉使勁兒拍了拍利威爾的后背,試圖緩解一下現(xiàn)在緊張的氣氛。
鐘珩和艾倫兩個人俯□去扶赫里斯蒂亞,兩個人都覺得無論怎么樣還是不該對女孩子動手。
雖然他們兩個都先后不同程度的揍過阿尼,不過阿尼那種家伙已經(jīng)不能算是女人了。
不過,有的時候得承認,利威爾的決定總是正確的,比如在這次恐嚇過赫里斯蒂亞之后,也許她是被嚇得,也有可能是自己想通了,總之她是答應(yīng)了要做女王的要求,看上去一點也沒有了不痛快的模樣。
鐘珩摸摸下巴,他估摸著利威爾這種人要是在他大秀坊,絕對是諸位師姐師妹們追殺的頭號對象。
不管過程如何,好在這次的會議目的是達到了,赫里斯蒂亞毫無懸念的成為了他們所有人的精神支柱,他們開始在皇室的眼皮子底下策劃一場起義戰(zhàn)爭。
回去的路上,鐘珩走在利威爾身邊,好幾次都忍不住要去看他的表情,利威爾斜了他一眼,不是很爽的問:“在看什么。”
他很多時候,疑問句總是用陳述的語氣說話,無形中就給人施加了壓力,不過鐘珩臉皮越來越厚,所以可以無視掉。
“沒看什么啊,就覺得你這人真是殘暴無情又冷酷,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上什么人。”鐘珩調(diào)侃道,“當然啦,像你這樣的家伙,肯定沒有姑娘愿意跟著你,搞不好哪天被你一個心情不好就打死了。所以,既然你無論如何都要單身沒人要了,要不要考慮小爺我?小爺我出身名門武藝高強而且有錢,跟了我很劃算的?!?br/>
利威爾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頭來認真的看著走在他身邊的少年,原來不知不覺他們已經(jīng)親密到了這種程度了。從前鐘珩也會時不時的激怒他找打,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已經(jīng)可以這樣心平氣和的開玩笑了。
鐘珩見利威爾一臉深思,眨眨眼睛覺得自己有戲:“喂,你是不是被我打動了?也是啦,我這么好的良配你怎么也不能錯過啊,不然你就虧大發(fā)了?!钡劬逪P培養(yǎng)竹馬一雙
他這邊笑嘻嘻的,那邊利威爾開口了:“我不會成家的,什么時候也不會?!?br/>
原本鐘珩努力炒的有點暖的氣氛霎時間因為這句話而又冷了下來,鐘珩靜默了一下,然后開口說:“我一直就很奇怪,你對我的態(tài)度?!?br/>
“除去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互相為敵,畢竟那時候你們也是走投無路,所以利用我這個無關(guān)痛癢的外人為你們賣命我也可以原諒,因為我那個時候確實還很弱,對這個世界了解不深,所以跟著你們其實也算是有了一個棲息之地,我們算是互相利用的關(guān)系?!?br/>
“可是在那之后,我們關(guān)系明明已經(jīng)緩解很多了,但是你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冷言相向。好吧,你對所有的人都是這個鬼樣子,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對我的冷漠和其他人的不同,你是在刻意的回避我?!?br/>
“你是不是,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看上我了?”
鐘珩終于是把這句話扔了出來,他無所謂懼的看著對面的那個死魚眼老男人,把埋在心里許久的疑惑一并說了出來,看他還要怎么為自己辯解。
利威爾沒有說話。
鐘珩“嗤”了一聲,“你喜歡我你不承認嗎?為了那句所謂的‘不想成家’?”
“我這樣的人,早就拋棄了家庭的念頭?!崩柍谅曊f道,“我沒有活著的目標,也不覺得我能活到最后,我現(xiàn)在為兵團賣命也不是為了什么狗屁的崇高理想。最初的時候是為了能夠向埃爾文復(fù)仇,所以才加入了調(diào)查兵團,而如今我不過是看皇室不順眼罷了。我這樣的人,總有一天會死在不知道什么人的手下。”
他說了一些對鐘珩來說,有點莫名其妙的話。
鐘珩想了好一會兒,于是覺得按照自己的理解的話,利威爾有可能是想說他擔心自己死得早所以不想連累任何人?
“可是我很強啊。”鐘珩說,“你知道的不是嗎?我不會成為你的拖累,你同樣也不會成為我的。我們兩個都很強大,所以輕易是不會死在隨便什么人的手里的,雖然你說你活著其實沒有什么目標,但是事實上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個目標了——扶持赫里斯蒂亞女王上位,不管你最初是因為什么有了這個決定,這無疑已經(jīng)成為你以后好幾十年努力的方向了。所以,你活著并不是毫無意義的?!?br/>
“而我,我已經(jīng)沒有了回去的可能,我會跟著你一起共進退,你不用擔心你死了我會怎么辦。要是你真的死了,我就拼上這條命去為你報仇,如果很不幸我先死了,那你也要同樣的為我去報仇。你瞧,這么一想,我們不是很合適嗎?”
利威爾站在陽光下,看著那個紅衣少年在微風中滿不在乎的笑著說這些話,似乎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
他承認,有那么一瞬間自己被他描述的話語誘惑并動搖了,甚至也開始懷疑一直以來自己所堅定的認為自己將孤獨的活到死去的那天這個論斷是否正確。
也許真的是寂寞很久了,利威爾抬起頭來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陽,然后搖搖頭繼續(xù)開始往前走。
鐘珩不滿:“喂,你這人怎么老是這樣,我每次跟你說一大堆話,你不是翻白眼就是惡毒的諷刺兩句,要么就一句話也不說,搞得我很尷尬的好嗎,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利威爾打斷了:“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們合適的話,那就跟上來吧。”
“……什么?”鐘珩還沒反應(yīng)過來利威爾話里的意思,過了好半天才驚喜的回過神來,然后快速的跟上利威爾的步伐:“喂喂,你這話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利威爾冷眼瞧他一下,“不理解就算了?!?br/>
鐘珩立刻就笑嘻嘻起來:“理解理解,你這人就是喜歡把好話說的很難聽,別扭的要死,嘿嘿……”
“煩死了,閉嘴。如果你死了,那就作廢?!?br/>
“放心,我這么厲害,絕對不會死那么快的!”
遠在大唐的曲云師父,孫飛亮師父:徒兒我總算沒有給大秀坊丟臉!幸不辱師門名號,歷經(jīng)萬難千辛萬苦,終于把心上人追到手啦!
我大秀坊主動出擊,從來沒有空手而歸之理!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各位!該忙的東西告一段落,恢復(fù)更新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