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古城,是一座落寞的城區(qū),這里有大量古老的建筑,還有著一片影視城。
但在六年前這古城就已失去了往日人來人往的盛景,輝煌不再,漸漸轉(zhuǎn)型為一片小型旅游區(qū)景點,更是被一位財閥暗地里包攬下了這片城區(qū)。
古城里所有的產(chǎn)業(yè),幾乎都由一位叫十六娘的人物所掌控著。
在古城,十六娘便是只手遮天的“城主”。
今天的古城里卻來了眾多的豪車,與這落寞的城區(qū)顯得有些許違和,其中還有一輛軍用吉普駕駛在這城區(qū)的街道上。
嚴(yán)勝透過車窗看向周圍,感嘆道:“這地方還真是第一次來呢,人倒是沒有多少,不過豪車這么多,看來今天的確是有那什么地下拍賣會了。”
像這種地方,尋常有錢人壓根就不會來。
而今天卻一次性來了這么多輛豪車在路邊,想必一定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這大事就莫過于那沁春樓的地下拍賣會了。
顧庭飛對此倒是毫不在意,他只想盡快知道這拍賣會里有沒有那解藥存在。
“君主,我看我們應(yīng)該要到了,前面就是沁春樓的牌子。”
嚴(yán)勝看向前方,眼眸緩緩抬起,隨之露出了些許震撼。
這沁春樓位于古城的中心位置,一道高高的茶樓聳立在這些古建筑樓房中央,顯得特別有氣勢。與尋常茶樓不一樣的,不僅是這沁春樓更為高大,仿佛一座摩天大廈般,而且還有著眾多身穿黑色唐裝的人在這沁春樓附近看守。
看樣子,這是沁春樓的人。
先前戚玲便提醒過顧庭飛,這沁春樓的人也是一眾勢力。
于此,顧庭飛倒是也沒覺得有什么奇怪。
在嚴(yán)勝將車停好后,顧庭飛便下了車,帶著嚴(yán)勝走向了沁春樓的大門。
“站住。”
“兩位有門牌嗎?”
一位身穿黑色唐裝的男人攔在顧庭飛面前。
“什么門牌?”顧庭飛聞言,冷冷開口。
這東西他倒是沒有聽聞。
嚴(yán)勝也挑起眉頭道:“你這不是茶樓嗎?上去喝個茶也要門牌?”
看樣子這沁春樓還真是嚴(yán)謹(jǐn)啊,估計是不讓別人隨意進入這里面的拍賣會。
那身穿黑色唐裝的男人此時冷笑起來,打量了一下顧庭飛和嚴(yán)勝,似乎在看傻子一般,隨后用不客氣的語氣道:“我們這可不是普通的茶樓,就算是喝茶,也是留給攜帶門牌的客人喝的,至于你們連門牌都不知道是什么,還是哪涼快哪待去吧!”
顧庭飛聽出了這門牌的意思,應(yīng)該是前來預(yù)約參加拍賣會才會得到的東西。
若是沒有這門牌,就連喝茶也不會有人招待。
嚴(yán)勝見此,對顧庭飛低聲說道:“君主,現(xiàn)在怎么辦?咱沒有門牌進不去,若是錯過時間了,那可就麻煩了......”
來之前他們的確不知道還有門牌的事情。
現(xiàn)在整這么一出,嚴(yán)勝都懵了。
這豈不是還沒見到解藥就與其失之交臂了?
這白跑一趟可不是他們的風(fēng)格??!
此時,顧庭飛看向那身穿唐裝的男人,冷冷道:“你們的門牌該怎么獲?。俊?br/>
眼下看來沒有門牌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進這沁春樓的了。
若是暴力進門,后果又將難以收拾。
只能另尋他法了。
“簡單。”那黑色唐裝的男人不屑一笑,道:“想要拿到咱沁春樓的門牌,要么,是由咱們十六娘親自邀請,派人將門牌送到貴府。”
“要么,就是最直接的,花錢買。”
那黑色唐裝的男人比了個錢的手勢。
他打量著眼前的顧庭飛道:“第一個,你們肯定是走不通的了,看你們也不像是什么人物,不然十六娘又怎么會沒請你們呢?!?br/>
“勸你們啊,還是走吧?!?br/>
嚴(yán)勝此時咬牙起來,“你說話客氣一些,什么叫不像大人物,狗眼看人低?!?br/>
“你說什么!”那黑色唐裝的男人臉色兇狠起來,“難道我說的有什么錯嗎?你們?nèi)粲羞@資格,手里應(yīng)該有門牌才對?!?br/>
“既然沒有,就該滾蛋!”
嚴(yán)勝聞言真想暴揍這不長眼的東西一頓。
但眼下要進這沁春樓要緊,動不得這里的人。
不然,這家伙就沒有資格說出第二句囂張的話了。
在那沁春樓的三樓處,一位身穿開叉旗袍的漂亮女人正在茶桌旁淡淡飲茶,聽聞樓下傳來的爭執(zhí)聲,不禁放下了茶杯。
“樓下什么事這么大吵大鬧?”
“回十六娘。”
“樓下似乎有兩個沒有門牌的人想要進樓里,被手下的人攔住了?!?br/>
“哦?”
那十六娘挑起纖細(xì)的柳眉,一雙好看的狐貍眼里露出了驚訝。
“沁春樓開在這這么多年,還是頭一回遇到不識這規(guī)矩的人?!笔锕雌鹨荒ê牡男θ?,起身走到欄桿處,低頭下望。
只見門口處的確站了兩個從未見過的男人。
其中一個相貌平平,臉上還有些惱怒。
另一個則冷著一張輪廓分明的臉,一股氣宇軒昂的神采。
如此一看,十六娘的目光便落在了顧庭飛身上。
以她識人多年的眼光來看,這家伙定然不是什么一般人物。
而且......
長得還挺不錯。
“你說讓誰滾蛋?信不信老子扁你!”
嚴(yán)勝氣得都想擼起袖子揍人了。
一群身穿黑色唐裝的人堆在了一塊,只要嚴(yán)勝敢動手,他們就不會對顧庭飛和嚴(yán)勝這兩個來路不明的人客氣。
“慢著。”顧庭飛抬起手來,阻止了嚴(yán)勝。
隨后顧庭飛一雙冷眸看向那人,淡淡開口道:“若是要用錢買,得用多少錢?”
這第一個方法行不通,那么還有第二個方法。
能用錢解決,那自然不是問題。
那黑色唐裝的男人昂起頭,一臉高傲的樣子道:“用錢買,只怕你買不起?!?br/>
“別廢話!我家老大讓你開價!”嚴(yán)勝呵斥道。
那黑色唐裝的男人冷笑道:“行啊,若是自行前來的客人想要買門牌,起碼得這個數(shù)?!?br/>
說著,那男人舉起了一根手指。
“一萬?”
“不對?!?br/>
“十萬?”
“也不對”
“那到底是多少?”
“是一百萬?!?br/>
那黑色唐裝的男人冷笑道。
嚴(yán)勝聞言,惡狠狠道:“你他媽搶錢呢?什么門牌要一百萬!”
“你以為我們沁春樓是誰都能進的?這里面無一不是京市的大人物,除非得到了咱們十六娘的認(rèn)可,被贈與門牌,便可抵消這一百萬的保證金?!?br/>
“不然,想進沁春樓里,都得交錢。”
沁春樓里的東西,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
若沒有十六娘的邀請,任何外來人都需要這筆保證金才能進入拍賣行拍賣物品,不然阿貓阿狗都能進,這價格豈不是亂翻天了?
嚴(yán)勝看向顧庭飛,咬牙低聲道:“君主,我看這家伙在刁難我們?!?br/>
“罷了。”顧庭飛冷著臉,淡淡開口道:“這門牌,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