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牛牛盤坐在石蓮之上,身體逐漸恢復,不想,枯井下上方飛落一物,砸在了他身上,落在懷中,使之從那種神祕的狀態(tài)下清醒過來,差點被砸下石蓮。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人,一個曾經(jīng)被自己誤會,讓自己釀成大禍的人,就是那名搭救自己出密室的少年!
少年已經(jīng)昏迷,臉sè鐵青,牙關(guān)緊吃,像是經(jīng)受過莫大的痛苦,由于體力不支,才昏厥了過去。
黃牛牛己經(jīng)無暇顧及少年是如何下井,如何昏迷的了,先救人再說,探手用拇指狠命的掐住少年的“人中”。
半晌,少年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清醒過來,當看到黃牛牛時,竟傻乎乎的笑了起來,開口道:“你沒死,真好!”
黃牛牛不由得苦笑,心想:“這是那跟那呀!”不過,心底卻涌上了一股暖流,產(chǎn)生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兩人素昧平生,在自己危難之時,出手營救,現(xiàn)在又不顧個人安危,首先想到的又是自己,怎不讓人感動。
就在少年跌落的那一刻,血池再次產(chǎn)生了異變,整個血池徹底沸騰了,如海浪般的血浪,前赴后繼的向上涌動,一浪高過一浪,拍打在石蓮上。
石蓮發(fā)出的白光,也被逼到了離石蓮一尺左右的距離,堪堪抵住血浪的沖擊,卻無法把兇猛的血浪逼退回去,被沖擊的搖擺不定。
而聚在血池邊緣的小血人,也異變突起,所有的血人,化為了一粒粒彈球大小的血球,并相互融合,最終融合成一個一尺多高的血人。
血人攪動血浪,使之更加澎湃,滔天的具浪,夾著沖天的血腥、邪惡之氣,不斷拍打著石蓮。
石蓮如同海洋中的一葉小舟,不斷的隨波逐流,在血池上空滴溜溜亂轉(zhuǎn)。
下方的動靜,驚醒了兩人,這才注意到下方的情況,以及身處的石蓮。
這朵蓮石蓮,是黃牛牛在天山,與唐敏一起埋在雪崩底下,進入地下溶洞,得到的,而石蓮的jīng華所在,九顆鏈子,已經(jīng)送給了唐敏。
黃牛牛覺得蓮是一種神奇的東西,也許以后能夠用到,就收了起來,一直沒能用到,幾乎將它忘了,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用到了,并且,救了自己一命。
血池還在噴涌,并且越來越猛烈,每一浪,都直指少年所在的地方,開始,兩人還沒有注意,隨著石蓮的不斷旋轉(zhuǎn),而血浪卻跟著少年所坐的位置,不斷的拍打。
漸漸地,兩人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互望了一眼,皆露出吃驚的神sè,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難道這血池與巫族的血脈有關(guān)?”黃牛牛暗忖道。
這是巫族的化尸血池,融化尸體所用,這血池中的血,是用無數(shù)年來巫族罪犯,所化的尸血積存起來的,難道產(chǎn)生了了怨念,針對擁有巫族血脈的人?
不對!自己跌落以后,也差點被化為血水,這應該與血脈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應該另有原因!
就在這時,那化為一尺高的血人,竟然騰空而起,釋放出血腥、邪惡的氣息,向著少年撲去,虧得石蓮非常神奇,竟然能夠自主的化出一道白光,抵住了血人。
白光如一只菩提大手,不斷的向血人抓來,血人像是非常忌憚白光,不斷的閃避,身上也泛起道道的紅光,如同地獄的惡魔,閃電般的移動,如同瞬移般,抽冷子還發(fā)出一道妖異的紅光,向著少年的前胸激shè,搞得石蓮上的兩人狼狽不堪。
那少年,像是非常在意自己胸前懷中的位置,雙手抱胸,盡量不讓紅光與自己的前胸正面相對,到最后,竟然坐在那里,彎腰,曲腿,將整個前胸埋在雙腿之間,任由血人發(fā)shè的紅光shè來。
開始,黃牛牛還沒有注意到少年有異,手持斷劍,不斷抵擋這紅光的偷襲,漸漸的看到少年的樣子,不由得心中起疑,拉起少年,追問道:“你到底帶來什么東西?是不是禁忌的物品,致使血池發(fā)生了異變!”
“我,我……”
“你什么啊你!都什么時候了,還支支吾吾的!”黃牛牛焦急的說道。
“是,是,……是巫神的半顆心臟?!鄙倌杲Y(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一句話驚得黃牛牛長大了嘴巴,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下巴都幾乎脫臼,巫神的半顆心臟,竟然落到了這個少年的手中,那心臟的詭異之處,黃牛牛也見識過,在少年的身上,竟然相安無事,真是天意!
看來,血池的異常反應,應該是這半顆心臟引發(fā)的,現(xiàn)在不知道兩者之間的因果關(guān)系,很難實施對應在之策,又不能把那半顆心臟扔掉,這可如何是好!
少年這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xìng,諾諾的說道:“在我剛下枯井的時候,就感覺到懷中的心臟像是躁動不安,那血腥邪惡的氣息,像是對這心臟有莫大的吸引力,差點從懷中飛出,我急忙拼力捂住,卻又一道黑光,從心臟中shè入了我的身體,我覺得頭痛yù裂,就此昏迷了過去,跌了下來,不知道對現(xiàn)在的情況有沒有幫助?”
黃牛牛沉思不語,這個血池十分久遠,不知是何人所建,看這里面的情景,不只是為化尸所用,應該還有更大的用途,應該有個巨大的秘密,所建之人應該有所圖謀,卻不知道圖謀的到底是什么。
如今,巫神的這半顆心臟,能夠引發(fā)血池的異動,難道這血池與巫神有關(guān)?那巫神在圖謀什么?而現(xiàn)在巫神的半顆心臟就在此處,是否就預示著,巫神的圖謀就要真想大白了嗎?
而自己兩人被攪和了進來,是不是有天大的危機在里面!想到這里,黃牛牛不由得悚然心驚,而這這個一尺高的血人,像是靈智非常之高,難道是在培養(yǎng)這個血靈,用無數(shù)年巫族族人的血肉,來培養(yǎng)一個血靈,想想都讓人寒毛倒豎,遍體生寒。
這時,那血靈久攻不下,像是發(fā)怒來,不住的擂胸,之哇亂叫,身體上散發(fā)的紅光越來越盛,是整個空間更加的yīn森恐怖,突然,血靈的雙耳上方,長出了另個長長的犄角,彎彎的,向上長著,如同地獄的惡鬼。
血靈彎身,向血池一撈,一柄紅sè妖異的三股托天叉握在手中,整個血靈的氣勢突飛猛漲,整個枯井都為之顫栗,血池更加的狂暴了,巨大的血浪,驚濤拍岸,拍打在井壁之上,發(fā)出巨大的轟鳴之聲。
血靈如同地獄中走出的惡魔,三股托天叉耍了個圓形的紅圈,挺叉向著少年刺來,其勢之威猛,有吞天納地之勢,擋者披靡,攜帶著滔天的巨浪,以雷霆之勢,破除白光的阻擋,直指少年的心臟。
石蓮仿佛被三股托天叉的威勢所攝,竟然節(jié)節(jié)敗退,兩人皆大驚失sè,現(xiàn)在兩人的依仗,就是這神秘的石蓮,如果石蓮不敵,兩人的后果可想而知!
但是,這石蓮是自主行動的,根本不受黃牛牛的控制,也不知道如何控制,巨大的危機越來越臨近,兩人卻束手無策,眼看少年就要被三股托天叉一叉穿胸了!
就在這時,少年眼中露出狠戾之sè,迅速的從懷中取出那半顆心臟,張口,一口將心臟吞入腹中,而這時,三股托天叉也已經(jīng)臨身,黃牛牛手持斷劍,奮力地向叉身挑去,想以此將三股托天叉震開。
“當!”
一聲震耳yù聾的巨響,叉身被震歪了半寸,還是扎入了少年的腹下,透體而過,只差一絲,就將少年的心臟刺穿,鮮血如泉涌般四散迸shè,卻又在空中化為一道弧線,回轉(zhuǎn),融入到叉身之中,相當?shù)脑幃?、血腥?br/>
“啊——”
少年慘叫一聲,仰身躺倒在石蓮之上,鮮紅的血液染紅了一片,慢慢的滲透在了石蓮中,突然,石蓮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動力,白光更加的強盛,匯聚的菩提大手,泛起一股淡淡的紅光,如同血菩提般,一掌拍出,將血靈連人帶叉震飛了出去。
血靈站在血池的上空,握著叉身的雙手不住的顫抖著,像是受到了不輕的傷害,眼神之中透出深深地忌憚之情,竟然沒有再次發(fā)起進攻,像是在積蓄力量,做全力一擊。
而此時的少年,也發(fā)生了異變,從三股托天叉造成的傷口處,一道道恐怖的黑氣冒出,少年雖然已經(jīng)昏迷,但是感官還在,身體不斷的顫抖著,面部扭曲,像是經(jīng)受著巨大的痛苦,額頭之上,不斷的滲出細小的汗珠。
黃牛牛見狀,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這些東西,自己根本不懂,沒辦法,只能將少年扶起,坐在自己身前,雙手抵在少年的后背,催動僅有的功力,慢慢的向少年體內(nèi)輸送,看看有沒有用處。
這一說輸送功力不要緊,少年的身體,像是一個如饑似渴的餓漢,突然遇到了鮮美的食物般,瘋狂的吸收黃牛牛輸送的功力。
到后來,黃牛牛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能量,不由自主的向少年的身體中輸送,黃牛牛想撤回雙手,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睜睜的,任由自己身體中的能量,不斷的向少年身體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