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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jj的動態(tài) 胡巖哈哈一笑道這下我看你還跟

    胡巖哈哈一笑,道:“這下我看你還跟我犟不犟了!”

    說著將那籠頭牢牢禁錮在吳昌的頭上,同時也把他的神魂禁錮在了騾子的形體中。

    被擒住的吳昌,再也掙扎不得,眼中含著怒意,口中卻咬著一個嚼子說不出話來。

    胡巖輕輕拍拍他,翻身騎上騾背上。扯一扯籠頭,說道:

    “好了好了,別生氣,以后有小爺一口吃的,自然也不會餓著你。咱們今天也打累了,找個安靜偏僻點的地方歇會子。你來得比我早些,應該知道哪里的水草比較豐美,我一會把你的嚼子取下,讓你去吃一飽?!?br/>
    吳昌被人制住,敢怒卻不能言。只得恨恨的刨了幾下地,馱著胡巖去找休息的地方。

    轉眼天就亮了起來。貓妖夜叉將他近來獲得的一些線索,回去向葉沉作了匯報。

    葉沉也才把四家閻殿中的界令牌查清楚回來。那四家都沒有丟失。還有六家更偏遠的閻王殿他還沒去。

    這邊聽完了匯報,把案情分析一回,交待貓妖夜叉繼續(xù)蹲守。他便又攜著府主大人的手令,啟程去查看剩下那幾家閻殿的情況。

    貓妖夜叉看著葉羅剎大人意氣風發(fā),騎著高頭大馬,昂首挺胸的去巡查閻王殿,心中不免艷羨。

    他暗想,現(xiàn)在案情已經(jīng)有了些眉目,不日我們?nèi)~老爺高升,我也有望進一步。

    心里揣著美美的念想回到寧國府。白天他也不便亂竄,就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打起了盹。

    到了晚上,貓妖夜叉精神抖擻,眼睛分外明亮。它繞著尤三姐客居的小院轉了幾圈,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勁。

    那個潛匿的兇犯又有氣息出現(xiàn),并且離開了這個小院!

    他慌忙開動起十二倍的靈覺,循著那個氣味追蹤來到了會芳園。在園子里兜了幾個圈子,四處追尋那個兇犯的痕跡線索。

    經(jīng)過一夜的查找,終于被他找到了那個人的去向??纯刺煊执罅亮?,便不好再現(xiàn)身。心中萬分著急。

    但此時葉大人已經(jīng)去遠了,他也沒處討主意,只能耐下性子等天再次黑下來才好去行動。

    胡巖不知貓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的行跡。在那荒廢的大園里,調教他座下的那頭大叫驢。

    “我看你驢也不像個驢,馬也不像個馬。你倒是什么個東西?”

    吳昌嘴里的嚼子被取下,本來他也不想吃草,但現(xiàn)在被禁錮住了神魂,他也變不回本體,沒有別的東西可吃的。

    耐不住肚子實在是餓,看到那青草豐美,清淡寡味的胡亂吃了半飽。

    此時聽了胡巖的話,氣不打一處來:“你才是驢!”

    胡巖看他驢脾氣又上來了,便是一笑,道:“但你看著也不像馬啊?”

    吳昌氣結。他也不能說,他附身的是一頭驢跟馬相愛而生的騾子?。?br/>
    老槐神生于遠離人間的大荒,其實也不知道人間竟有這竟有這等奇物。

    他就將那吊墜的兩邊化成小耳朵的樣子來偷聽。要見識一下這世間奇聞。

    胡巖見吳昌不說話,又道:“難道這天下除了驢和馬,還有介于二者中間的一種我不知道的生物?”

    吳昌差點被一口青草噎住。咀嚼了半晌,想到現(xiàn)如今受制于人,不得不低頭,故而悶聲說道:

    “你說的也沒錯。我所附身的這個東西,就是驢子和馬相交而生的新物種。兼有馬的速度和驢的耐力……”

    說到這,恍然想起,他這不是在罵自己嗎?

    再說,我干嘛要跟他泄露我這附身物的屬性?于是低下頭繼續(xù)吃草,不再言語。

    胡巖和偷聽的老槐神聽罷,都張大了嘴久久不能合攏。

    “原來這世間還有……哦!我知道了,是騾子!”

    胡巖突然醒悟過來。他心中好笑,卻又不得不承認,古人取名也真有意思,騾,可不就是累命么!合該你為我勞累的命。

    胡巖收服了騾子判官,心知他身子被降,口中不服,心中更不服。

    故而在心里頭,也暗暗防著他搞事。有事沒事就套一套他的話。

    吳昌自附身了這騾子,脾氣變犟了,性子也慢慢變得耿直起來。

    尤其神不知鬼不覺地著了老槐神的道,被一道禁制將他的靈魂封印在這騾子的肉身中,他的性格就變得越發(fā)本真。

    據(jù)他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仿佛回到了他青春年少時的率真。

    只是如許長久的職場生涯,還是留給他難以完全磨滅的,歷練出的一些狡獪和多疑。

    回想他不經(jīng)意間說漏了好幾次嘴。從此吳昌提醒自己,要控制抬扛的欲望,張嘴時少說話,多吃草。

    有時候他怕又說漏了,就自己把嚼子含在嘴里。

    “我有仙法度蒼生,但傳世上有緣人?!?br/>
    胡巖倚靠在一棵樹的枝杈上,一條腿曲著,一條腿蕩來蕩去。口中輕聲哼唱著不知名的曲調,手里卻拿樹葉子扔騾子老吳。

    吳昌聽了扭扭嘴,感覺口中的青草越發(fā)寡淡無味。轉身走到另一邊大樹底下躲太陽。

    “你少跟我拿喬!好好的跟著我,將來自有你的造化?!?br/>
    吳昌打了一個響鼻,懶得搭理那個人犯。被那個人套了幾次話,吳昌也曾幾次想找機會套回去,但一個有用的字都沒得到。

    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那廝姓甚名誰,更不用說,他是來自何方,。

    因而吳昌決定,以后還是少說話,不說話才是最正確的選擇。說什么仙法度有緣人,當我是三歲小兒呢!我信你個鬼!

    胡巖見吳昌不搭腔。也不著急。歇了會兒說道:

    “老吳啊,咱們這樣總是呆在這兒,雖說草料豐美,過得如同神仙一樣的日子。但這終究也不是長久之計。你不如跟著我出去逛一逛,也沾染些人間的煙火氣,歷一歷劫數(shù),為咱們將來飛升打些基礎?!?br/>
    吳昌聽胡巖鬼話連篇的,并不信他。但想到在這里拘束著也沒什么機會搞事情。

    倒不如出去逛逛,或許能找到機會拿下他也未可知。想著,吳昌便站起身走到胡巖蹲著的那棵樹底下。

    “你這么積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歪主意。我勸你老實些兒,別給我搞事情!敢在我眼皮底下玩手段,哼哼!”

    “昂!吭嗤!吭嗤!吭嗤!咴律律律!”

    吳昌氣得鼻子直噴白氣,把腳底下的地刨出一個坑。

    現(xiàn)在他受制于人,打不過這個逃犯,氣得實在沒法兒。怒吼幾聲,轉而把屁股朝著胡巖,不再理他。

    胡巖笑道:“被我說中了心事就生氣發(fā)咆燥。好了,別氣壞了身子。我看你也吃飽了,咱們現(xiàn)在就走吧?!?br/>
    胡巖一轉身的功夫,又換了一套裝束打扮。先前他在這荒院廢府中,找鐵鏈繩子的時候,順便拿了些兒實用卻不值錢的東西,存放在老槐神那里,以備換裝隱藏時使用。

    這時他抖抖手,弄了一個小包袱斜挎在肩上。手上拿著一卷書本,扮作一副落魄的書生,窮酸秀才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