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冷笑。
看來天庭黑作坊的勢力還真不小。
竟然能讓一個(gè)地仙威脅自己這位渡劫金剛。
換做其他人,恐怕就妥協(xié)了。
但高太公不知道的是,這可是連圣人都敢坑的狠人。
還沒拜入師門就敢威脅自己,那很不好意思,你死定了!
“悟空,棍棒伺候!”
“是!”
悟空大喜。
師父果真沒讓他失望過。
黑作坊這么大的來頭,都說打就打,霸氣。
“天蓬,吃俺老孫一棒!”
悟空揚(yáng)起金箍棒,一棍掃了下去。
頓時(shí)間風(fēng)起云涌,房頂被氣浪掀飛。
高太公嚇得面無血色,悟空可是大羅金仙的修為,離準(zhǔn)圣也只差了一步。
這一棍砸下來,絕對有死無生!
“住手!”
就在此時(shí),一聲急促的聲音從天上傳來。
只見天上飛來一人,手持雙鞭,腰纏紫金花狐貂,大羅金仙五層的實(shí)力。
這人唐三認(rèn)識(shí),正是李靖手下魔家四將之一,魔禮壽。
之前黑蓮教一戰(zhàn),他跟李靖躲在地面,連一招都沒出手過,典型的渾水摸魚。
“圣僧,還請手下留情!”
魔禮壽落地后快速走到跟前,朝唐三抱拳行禮。
“呵呵,這不是摸魚四將嗎?”
唐三玩味一笑,沒想到還釣到了條大魚。
李靖不簡單啊,不但三刀兩面,還在天庭搞假丹藥,這么搞下去,天庭不被搞垮才怪。
“摸魚?”魔禮壽茫然:“圣僧的話好生古怪,我聽不懂?!?br/>
他隨即作了個(gè)揖:“圣僧,高太公乃是你的徒弟,如此棍棒相加,這恐怕對靈山的面子不好?!?br/>
唐三呵呵一笑:“魔禮壽,你剛才說高太公是我什么人?”
“徒弟?!?br/>
“那你是什么人?”
“圣僧的問題越發(fā)古怪了,我乃天庭大元帥李靖坐下魔家四將之一,這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br/>
唐三問道:“那我靈山和尚教訓(xùn)自己的徒弟,關(guān)你天庭雞毛事,你們天庭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點(diǎn)?”
“這……”
魔禮壽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個(gè)勁地給唐三使眼色。
開玩笑,他雖然是天庭的人,但誰不知道李靖是靈山的人。
他們魔家四將,自然也是跟著靈山混的。
你唐三這么說,不擺明了坑自己人嗎?
結(jié)果唐三頭一撇,當(dāng)做什么都沒看見。
“悟空,繼續(xù)?!?br/>
“好嘞!”
悟空一棍砸下。
“慢著!”
魔禮壽陰沉著臉,連稱謂都變了。
“玄奘,你不會(huì)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吧,高太公乃是佛祖欽點(diǎn)的取經(jīng)之人,你殺他,得罪的是佛祖!”
“胡說,我怎么可能得罪佛祖,我這是為佛門肅清毒瘤!”
唐三正色道:“這孽徒勾結(jié)天庭的邪惡勢力,制造假丹藥,敗壞我靈山名聲,此罪其一?!?br/>
“他剛才竟然還敢威脅我,逼我就范,欺師滅祖,此罪其二?!?br/>
“今日若不殺他,以后我還怎么帶領(lǐng)大家取經(jīng),還怎么完成佛祖交給我的任務(wù)?”
“魔禮壽,莫非你想阻撓我玄奘取經(jīng)大業(yè)?”
“既然如此,那我等去佛祖面前理論,看佛祖站哪邊?!”
義正言辭之聲,如滾滾天雷,聽得魔禮壽一臉懵逼。
我跟你說徒弟的事,你怎么就扯到取經(jīng)大業(yè)了。
這話他哪里敢接,他表面是天庭的人,實(shí)際上就是佛門的走狗。
耽誤取經(jīng)大業(yè)這種罪名扣下來,就算他是大羅金仙也得完。
“魔禮壽,你怎么不說話了?”
“我……”
“諒你也無話可說,悟空,給我一棍一棍地打死這個(gè)孽徒!”
“是!”
悟空一把推開魔禮壽,金箍棒狠狠抽在高太公的胸口。
嘭的一聲,將其抽飛出去數(shù)百米。
還沒等他落地,悟空手臂一抖,金箍棒變長變大,又是一棍。
鐵桶粗的棍子砸在他的面門上,鼻子都給打腦漿里面去了,頓時(shí)眼冒金星,鮮血直流。
“魔禮壽將軍,救我,救我?。 ?br/>
高太公被打得慘嚎不已。
他才地仙修為,悟空可是大羅金仙,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更恐怖的是,悟空每次出手都吊著他一口氣,半死不活的樣子,簡直是人間酷刑。
半分鐘的工夫,他都被揍成豬頭了,渾身沒有一塊好肉。
魔禮壽看得直哆嗦,這尼瑪,真沒當(dāng)個(gè)人在打。
話說同樣是徒弟,為什么二徒弟的待遇就這么差。
高太公抱著他的腿哀嚎:“魔禮壽將軍,快救我,我給你們提供了那么多妖丹,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閉嘴!”
魔禮壽怒喝:“高太公,你再胡言亂語,我定饒不了你!”
關(guān)于黑作坊的事,能當(dāng)面說得這么直白嗎,那還不得把一大幫子人拉下馬?
他深吸一口氣,擋在高太公面前。
“玄奘,夠了,不要逼我翻臉?!?br/>
唐三轉(zhuǎn)過頭,戲謔的看著他:“你有資格讓我逼你翻臉嗎?”
“你!”
魔禮壽氣急。
“玄奘,好歹我也是李天王的家將,論實(shí)力,我在你之上,論地位,我的地位不亞于靈山的八大金剛?!?br/>
“你這般跟我說話,是不是太不把李天王放在眼里了?”
唐三眼睛微瞇:“威脅我?我最討厭有人威脅我,嘲風(fēng),把他也給我綁了!”
嘲風(fēng)一言不發(fā),抱著劍朝魔禮壽走來。
眼睛一瞪,祖龍后裔的威壓釋放而出,壓得他四肢發(fā)軟,肝膽欲裂。
“玄奘,你,你敢!我可是天庭的人!”
魔禮壽害怕了,不停的后退,嘲風(fēng)可是準(zhǔn)圣的肉身,碾死他跟碾小蝦米似的。
“喲呵,這回知道自己是天庭的人了,剛才不還對我靈山的事指手畫腳嗎?”
“嘲風(fēng),把他的武器和靈寵都給我收了!”
唐三下令,嘲風(fēng)抬手一抓。
魔禮壽的雙鞭和紫金花狐貂被攝入手中。
花狐貂掙扎個(gè)不停,唐三一巴掌拍在它腦門上。
“小畜生,再不老實(shí),就把你妖丹挖出來喂狗!”
一聽這話,紫金花狐貂害怕的縮緊脖子,老實(shí)了不少。
悟空拔掉兩根猴毛,抬手吹了口仙氣。
猴毛變成鎖鏈,分別將魔禮壽和高太公,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捆在了柱子上。
“嘿嘿,不要試圖給外界傳音,俺老孫這鎖鏈乃是用鳳凰真火所化,就算你們的神念動(dòng)一下,都得被燒成烤豬。”
悟空歡快地?fù)狭藫鲜郑骸皫煾?,咱們下一步怎么辦?”
唐三露出意味聲長的笑容:“當(dāng)然是再等等,等更大的魚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