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擔心的事情很快就要發(fā)生了,柳湘子在逼問了她一番以后,氣急敗壞的走了出去,然后走進來幾個大漢。
他們一進來,便沖著蒙莎狂笑起來,“剛才主子吩咐了,我們想對你做什么都可以,當然,如果你愿意説出那東西的下落就另當別論了!”。
她咬著牙,恨不得將面前這幾人碎尸萬斷,她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
那一日,她已經算好了柳湘子前行之路,而且派人前去將他引誘而來,就在掉進陷阱之后,在她以為得手放松警惕的時候,有人在她背后出手了。
而且不是一個人,四個人同時向著她身體上最薄弱的部位出手,她根本來不及反抗,被擊中以后,柳湘子從那陷阱里走了出來。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覺得痛苦,一直以來,她都相信手下人對她的忠心,殊不知,這些人早就被收買。
他們把她關押在這里,百般的侮辱她,她的尊嚴已經失去,現在連女孩子最重要的東西也要被他們剝奪了。
她緊閉著眼睛,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她有太多的不舍,可是她的清白被毀以后,就算活在這個世上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她的淚水流了出來,這一生,她都過得極為順利,卻不知天下人如此險惡!
她的衣服被一件件的除掉了,身體完全裸露了,那幾人發(fā)出了淫蕩的笑聲,她用盡最后的力氣,將牙咬住,只要他們再有下一步和行動,她便會做出最后的決定。
她身上幾處要穴已經被diǎn中,而且?guī)兹諄聿怀圆缓?,身體已經極盡虛弱,就在她準備咬舌的那一瞬間,臉上突然被打了一個耳光,那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她身上另外幾處穴道同時被人封住了,她一驚,現在她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都無法動彈。
屈辱的淚水再一次流了出來,現在就算她如何不愿意,也只能任由這些禽畜任意而為了,她的眼睛慢慢的閉上了。
張亞這一日四處閑游,突然發(fā)現哈曼的身影,他們這段時間見面的時間更少了,他一直神神秘秘的,這其中的玄妙上次已經讓張亞撞破。
加上蒙莎要向柳湘子尋仇的事情,他便產生了懷疑,不由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只見他走到前面一個轉角處,突然消失了,幸好張亞眼尖,發(fā)現了其中的玄妙,原來在那轉角處,有一個機關。
他剛才便是擺弄了一下那個機關,才突然消失的,張亞猶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繼續(xù)跟下去呢?
現在他才進去,若貿然進去,斷然會有危險,可是這件事情如果不搞清楚的話,他心里也會一直不安。
只是片刻間的事情,張亞便下了決定,無論前方有任何的艱險,他都會義無反顧,他是那種心里有事情,有疑惑,就一定要去解決的人!
他走過去,在剛才哈曼用手接觸的地方輕輕撫摸著,有一塊石頭明顯有些松動,他輕輕一拉,里面便出現了一個機關。
他用手在上面輕輕旋轉了幾下,在他左側地面慢慢分開,出現了一條隧道,他先將剛才那塊磚放回原位。
然后,他走了進去,在那隧道入口處,有一個明顯的如碗狀的東西,他把手放了上去,輕輕一轉,隧道門又重新合上了。
估計哈曼已經下去一段時間了,不可能會發(fā)現也走了進去。
他沿著隧道慢慢向下,路變得越來越窄,再往下走,好像沒有路了,前方只有一個xiǎo洞,那洞口極xiǎo,他將身體勉強擠了進去。
里面變得開闊了起來,張亞一邊走,一邊隨時注意著四周的變化。
前方好像有了聲音,他的腳步更慢了,每走一步,都極為xiǎo心,慢慢的,他接近那聲音發(fā)出的地方。
里面好像傳來幾個男人的笑聲,那笑聲里透著一股罪惡,他心里有些反感。
隱隱約約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雖然極xiǎo,在那些聲音中卻顯得很特別,他輕輕吸了一口氣,腳步不聽控制的向著那里靠近。
里面應該是一間屋子,現在他還找不到進去的門,只能依在墻壁上傾聽。
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這里太難躲藏了,他不由一驚,只能將身子完全伏在地上,身體縮成極xiǎo的一團,將地上的泥沙往身上一抹,找到一個勉強可以藏身的地方。
那幾人離他越來越近了,他屏住呼吸,見他們走了進去,他也發(fā)現了大門的機關。
從門縫中,他看到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一個女子低垂著頭,頭發(fā)散亂在頭上,身體幾乎全裸,而幾個男人則在她身上不干不凈的動著手。
他最厭惡的就是欺負女人,他咬了咬牙,現在雙方實力懸殊,他孤身一人,如果貿然出手的話,不僅救不了人,恐怕連性命也要丟在此處!
可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的身體微微向上,在中間他停留了一下,這些人的來歷都沒有弄清楚,如果真的要動手的話,也要找一個最佳的時機!
看來出手是不可避免的了,他們人多,但是現在心思全在那個女人身上,只要出手快準狠,他還是有勝機。
剛才進來的那兩人也加入他們,那女人現在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她完全放棄了反抗,他們的手更加不老實。
有人已經在解腰帶了,是到出手的時候了,張亞走到門邊,將門一打開,在那個瞬間,他將所有的真氣集中在手上,腦海里出現了怪獸所傳的那套掌法。
這一次,他毫不留情,用極快的速度出手,只幾秒鐘的時間,那幾個男人便倒在了地上,他們甚至連聲音也沒有發(fā)出一聲,就被張亞結果了性命。
那掌風所到之處,地面都會揚起灰塵,屋子里一時之間,變得模糊不清,根本看不清四周,他根據剛才的方位,身子一提,便到了那女子身前。
他摟住她的腰,現在要盡快離開這里,否則讓人發(fā)現的話,想逃就更難了。
他顧不得她的身體,從地上隨意剝下一件衣服,把她卷住以后,便從屋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