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把我的身份說了出去,不讓你和他,都不會有好下場?!?br/>
夏文靜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狠狠的掩著嘴,被警告著,盡管在這個偌大的公司里,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根本就不會傳到外面去,也自然沒有掩嘴的意義。
夏文靜只好帶著驚嚇的眼神,點點頭,被這個男人放了出去。
原來在早幾分鐘前,夏文靜尾隨著麻花藤走到了一間一直沒有門牌,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房間,她發(fā)現(xiàn),麻花藤再次在這個房間里,對著這個男人畢恭畢敬的把張小北的信函親自呈上,透過玻璃,夏文靜看得出這個麻花藤像是在匯報著什么。
只是沒多久,那個男人就注意到了夏文靜,嚇得夏文靜趕緊躲閃。
可她再度看著這個里面的會面時,這個男人卻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被暴露后的那種緊張感。
她不由得開始思考著一個問題:“自己的老板到底是誰?為什么麻花藤作為這家公司創(chuàng)始人和互聯(lián)網(wǎng)領(lǐng)袖,卻要聽命著另一個人?”
她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入神。
等到她再度看著里面的場景時,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喂,盯襠貓,看夠了嗎?”
夏文靜驟然一回頭,看到那個男人就在自己的肩后,她猛的往后搖晃,后腦勺直接撞到了玻璃上。
“誰……誰盯襠……”
“啊哈!原來你知道這個意思??!”
這個男人顯得很興奮的樣子,他笑了笑,繼續(xù)說:“剛才的事情,別說出去?!?br/>
“不,我就要說出去!”
夏文靜一副表現(xiàn)著要泄露消息的樣子,讓這個男人變成沖動起來。
他把夏文靜抓進了那個房間里,按下一個按鍵,就把原來玻璃上的百葉窗,變成了像是ps里的高斯模糊那樣的毛玻璃效果。
這個男人突然一個壁咚,然后另一只手遮住了夏文靜的嘴巴。
“你別把我的身份說了出去,不讓你和他,都不會有好下場?!?br/>
當(dāng)夏文靜離開了這個不怎么秘密的秘密房間時,她竟然害怕的回頭張望了起來。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他從未在麻花藤面前挑明了而已,似乎在故意讓自己知道這一切,甚至給張小北通風(fēng)報信。
原來,這一切都是套路!
既然這個疑似是真實的大boss在背后故意放風(fēng)出來,通過自己來把真相告訴張小北,那么自己也沒有必要畏懼下去,也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
下班后,夏文靜約了張小北一起去吃個飯,要把這件事情當(dāng)面說出口。
“小北,我現(xiàn)在真的要告訴你之前想告訴你的事情?!?br/>
張小北其實早就知道這場約飯事實上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所以他并沒有感到驚訝。
他先是切了一塊牛排肉,把肉吃了進去,然后再問夏文靜是什么事情。
“你知道滕訊的大老板是誰嗎?”
這個問題問的小北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不是麻花藤?”
“還真不是?!?br/>
“臥槽!這個人也太陰毒了?!?br/>
張小北吐槽完后,他又切了一塊肉,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
夏文靜反而覺得莫名的詫異,她忍不住問他:“難道你都知道了?”
“那不是,怎么能不知道!”張小北又是一口大口的牛排,配合大口大口的清水,硬是把肉給咽進肚子里,他才開口說道:“你不知道嗎,麻花藤剛剛開始開滕訊的時候,他把董事長的職位讓給他老媽做,自己專注產(chǎn)品開發(fā),后來做大了才說讓他老媽退休,自己肩負(fù)滕訊大老板的大旗!今天聽你這么一說,沒想到幕后的大頭竟然還是他老媽子?!?br/>
“唉……”夏文靜萬萬沒想到,張小北想到的竟然是這些。
“不是這樣子的??!”
夏文靜忽然子不知道該說了什么好,她讓服務(wù)員幫她打了一杯檸檬水,酸了自己一下,這才理清了思維。
“你知道嗎?滕訊真正的老板不是麻花藤,就我的觀察,是個你認(rèn)識的男人。”
“我認(rèn)識的?”
“對,你>
“等等!”張小北好像發(fā)覺哪里不對勁,“你……你竟然偷看我的手機!”
“我那時都快是你的女人了,看你手機有啥不妥的……喂!別岔開話題!”
“你繼續(xù)說?!?br/>
“我說完了?!?br/>
“什么?”
“你看看你手機里,哪個人會是我說的那個幕后老板?”
張小北狐疑的看著夏文靜,覺得她說的越來越像一本演義,心里充滿了太多的不信任。
什么?老子的朋友圈里,竟然還有一個連麻花藤都要彎腰的黑幕頭頭?
這不可能啊!
張小北把朋友圈里兩百多號人慢慢看了一遍,不斷地看,不斷地翻,自己都不知道耗費了多長的時間,才忽然想起來,自己其實根本就不需要看,真正朋友圈里唯一與滕訊有著密切聯(lián)系的人,顯然只有他。
荊仲凱!
對,這個無論從開發(fā)者大會上主動勾搭了他們,并且加入群開始,就一直與自己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甚至能做出各種自己想象不到的事情,難道,名義上他只是一個技術(shù)人員,但事實上,他卻是一個游走的大哥?
“就是他了?!毕奈撵o喝兩口檸檬水,伸出脖子看到了張小北在看著的東西,確定他真的找到了這個隱藏著的幕后元兇。
“你真的確定,你見到的那個人,就是他?”
“我確定,就是他?!?br/>
張小北始終覺得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因此他計劃著是不是應(yīng)該要引蛇出洞,讓他眼中的這個開發(fā)者,顯露出夏文靜所說的幕后黑手。
但很快,他發(fā)現(xiàn)這其實并沒有必要了。
滕訊方面對于張小北要求收購微信一事,很快通過夏文靜遞交了書面回復(fù),只要張小北把宇宙第一銀行51%的股權(quán)拿出來與滕訊交換,他們就會把>
臥槽!雖然股權(quán)增加了,甚至自己要喪失了控股權(quán),但這樣一來,自己掌握了微信,同樣可以變相讓張小北獲得更多的效益。
于是張小北北上去到了滕訊總部,再度要求會見麻花藤。
他再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還不斷看著周圍,看看能否遇見荊仲凱。
可他失望了,他根本沒看到他。
“請坐。”麻花藤依舊客氣的招呼了張小北。
張小北一坐下,就拿出文件袋里草擬好的交換協(xié)議,遞給麻花藤,等待他的簽署。
“小張,你挺有效率的嘛,這么快就把協(xié)議都擬好了?!?br/>
“你看有沒問題,沒問題就簽字吧?!?br/>
麻花藤看也沒看,直接說了聲“沒問題”,這倒是把張小北嚇了一跳。
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傀儡啊,連看都沒看自己草擬的協(xié)議就說沒問題,這是何等強大的魄力。
“只是我現(xiàn)在附加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你的無限零錢體驗資格,我們將回收?!?br/>
這話一說,對小北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早知道這些日子一來,小北為了這個無限零錢的體驗,不斷勾心斗角,不斷在失去后用盡了全力去奪回這些他一直認(rèn)為屬于自己的東西。
所以,當(dāng)官方用這個來威脅自己時,他倒是覺得非常的詫異,甚至認(rèn)為,一旦自己沒有了無限的零錢,那么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也不能通過微信零錢在宇宙第一銀行的業(yè)務(wù)上砸錢。
那么,他要這個銀行又是意義何在?
在煩惱之中,他忽然驚醒了!
對啊,要是自己的體驗資格不再存在,那么自己將不再有任何的金錢與之抗衡,等同變相讓滕訊不依靠任何的力量,不僅把銀行納入自己的麾下,甚至還能成功把微信再度回歸滕訊,在外界眼里,滕訊從來沒有把>
張小北立馬把協(xié)議要回,說:“馬總,真的不好意思,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要收購了?!?br/>
“小張,你這翻臉是不是太快過頭了?”
麻花藤顯然很不滿意這樣的回答,繼續(xù)說:“要不這樣好了,我申請給你一份滕訊的股份,這足以讓你一輩子可以吃喝無憂,不會被沒錢而煩惱,我們也給到你承諾,不會追究你用無限零錢的債務(wù)追償。”
麻花藤的條件確實很誘人,小北還真的快要答應(yīng)了。
可他還是不想這么簡單就放棄了自己辛苦奪來的這一切,他搖了搖頭,說了一個“不”字。
“小北,說的難聽一點,現(xiàn)在真的由不得你說不?!?br/>
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聲音從張小北的耳后傳來。
小北下意識的扭頭向后看去,竟然看到了自己一直要找的熟人。
“你……你怎么會……”
其實聽了夏文靜的描述,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人是誰,他也認(rèn)可了這個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當(dāng)他真的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他還是覺得,這怎么可能呢?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你不是都已經(jīng)知道了嗎?”
荊仲凱微笑著說。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