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一身男兒裝扮的慕容依芊一出現(xiàn)在風月樓,一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女人搖著一把扇子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這位公子很面生,是第一次來我們風月樓吧,你盡管放心,我們這里的姑娘個個都如花似玉,一定能招呼得公子高高興興的?!?br/>
那女人邊說,還邊伸手熱情地挽住慕容依芊的手臂往里走。
慕容依芊的臉馬上就發(fā)燙了,她尷尬地抽出手來,慌忙說:“對不起,我不是來找姑娘的,我是來找人的?!?br/>
“不找姑娘,你來我們風月樓干嘛?”那女人瞬間收起了笑容,一臉的不高興,她不耐煩地說:“我們這里只有姑娘,沒有公子你要找的人,你那來就回那去,別妨礙我們做生意?!?br/>
女人邊說還邊推著慕容依芊往門外走,慕容依芊急了:“我來是找云世子的。”
女人立馬停了下來,用質疑的眼光把慕容依芊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遍,“你找云世子?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慕容依芊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含糊地說“朋友關系。”
那女人又掛上了一副虛偽的笑臉,“公子早說嘛?我這就帶你去云世子那里?!?br/>
哎,這樣勢利的人還真多,古今中外都有呀,慕容依芊心里暗自鄙視著那個女人,也一邊隨女人上了樓。
剛走到門外,就聽到屋子里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放蕩**的聲音,慕容依芊臉紅心跳尷尬地站著,心里在猶豫著,此刻該不該掉頭逃走。
女人朝屋里喊:“云世子,對不起打擾了,你有一個朋友找你。”
里面所有的聲音立刻停了下來,一片寂靜。
“誰這個時候找我?誰那么掃興呀?”
話音剛消去,門已打開,趙飛云一眼就見到了老鴇身后站著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眼睛充滿慌亂和尷尬的慕容依芊。
他笑意漸濃。
“牡丹你先出去吧,我和這個公子有事商議?!彼仡^對屋里人喊道,一個妖艷無比的女子便滿臉不高興地嘟嘟喃喃地從屋里走出,似乎很不滿被打擾。
慕容依芊趕緊把頭低下,沒有看那個叫牡丹的女子,心里在暗罵:“真不要臉。”然后又罵起趙飛云“無恥,色狼,花花公子,流氓……”
“想什么呢?人都走了,你還呆在外面干什么,”一個戲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慕容依芊猛地抬頭,一張似笑非笑的臉龐近在咫尺,一雙桃花眼正含笑地凝視著她。她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氣,后退一小步。
果然老鴇和那個牡丹都已經(jīng)走了,趙飛云正在好奇地望著她。
她在心里哼了一聲,再次鄙視一下趙飛云的無賴。
“不進來嗎?還是你要站在門口說?”
趙飛云可沒有管她,已經(jīng)重新走進那房里了。
慕容依芊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燈紅酒綠,歡笑滿室,她的話實在不適合在門外說。
猶豫片刻,她暗自鼓足勇氣,兔子不吃窩邊草,趙飛云再無賴也不至于非禮她吧。她便走了進去。
“順便把門關上?!?br/>
“你,你要干什么?”慕容依芊花容失色,慌亂地問道,腳步截然而止。
趙飛云見到她那副慌張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想哪里去了?
“你想我們說的話讓外面的人都聽得到嗎?還是你希望我對你干些什么?”他好笑地看著她,眼睛充滿了一種曖昧的神色。
慕容依芊才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反應過激了,心里為自己辯解,誰讓你就長得一副流氓樣,不誤解你才怪。
她轉身把門輕輕地掩上。
“小姨子,你跑到這來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你認出我了?”慕容依芊一臉白癡地問道。
“我的小姨子,你以為你穿個男裝我就認不出你了嗎?不過說實話,你穿男裝還別有一番風情。”趙飛云又露出他那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
慕容依芊心里的那團火就上來了,這混蛋真的很欠揍,非得要這么說話嗎?可一想到今天來找他是有求于他,于是手暗自握了握,又慢慢地松開了,心中騰起的那絲火焰硬是被她強壓下去,一定要忍,忍無可忍,還是要忍,她對自己說。
趙飛云把慕容依芊所有的細小的變化和動作都看在眼里,差點就忍不住要笑出聲來,這小丫頭,什么都顯于臉,什么也藏不住。
慕容依芊深呼吸一下,直接開門見山,“我今天找你是想求你一件事?!?br/>
趙飛云卻漫不經(jīng)心地喝了一口茶,“小姨子,你不坐下來喝口茶再說嗎?這茶還挺香的。”
“趙飛云,你……”看到他那副模樣,慕容依芊差點就忍不住沖上去揍他一拳,她認真地懇求他,他卻和她說茶。
“上次,你喝醉酒之后對我又打又罵又咬的,怎么也得道個歉什么的吧?”
自從那次后,已經(jīng)快半個月沒有見過慕容依芊了,如今再見,趙飛云的心里很享受兩人相處的時間,雖然知道這小妮子找他有事,可是還是忍不住想和她在一起的時間能變得更長。
手臂上她咬下的痕跡還沒有完全消退,那一咬,她似乎是用盡了全力,牙齒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膚,痛楚馬上蔓延全身,她對他恨之入骨地咬,他對她卻是一聲不吭地忍受,疼了一周才好的咬痕,卻如在心里種下了一只螞蟻,總是擾得他的心癢癢的,酥酥的。
他第一次有了想見到她的想法,沒有想到今天她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對他來說,驚喜之后是滿足。
一聽他提起這事,慕容依芊尷尬得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讓她鉆進去,此生也沒有做過那么丟人的事情,卻偏偏對他做了。
如今,該是扮失憶還是打死不認?又或者真的要向他道歉?
慕容依芊就一臉矛盾地站著,抿著嘴不說話,臉上紅云如火,燙得很。
趙飛云看她為難的模樣,也不忍心讓她繼續(xù)為難下去,于是也收起了笑意,平靜地說“你來找我什么事,說吧?!?br/>
見趙飛云不再糾纏于那件事情,慕容依芊心里松了口氣,她頓了頓,說“你能不能不娶我姐姐慕容依雪,我想請你去皇上那里退婚?!?br/>
趙飛云沒有想到慕容依芊找他就是說這件事,腦海里馬上浮現(xiàn)出父王堅決的神情,“不行,這婚不能退?!备竿跽f這話的時候不容商議的語氣,哪怕之后他不顧父王不悅和父王大吵一場,最終也沒有改變父王的決定。
上次他把醉酒的慕容依芊送回家后,回家就和父王提到退婚的事情,沒有想到一直對他疼愛有加的父王卻一口回絕,說“這本來就門當戶對的婚事,怎么能退呢?而且只有和慕容納爾聯(lián)婚,才能更好地鞏固趙王府的地位和勢力,這個道理你懂的,所以這婚不能退?!?br/>
慕容依芊見趙飛云沒有說話,以為他不愿意,急忙懇求說,“就當我求求你了,這天底下有那么多的美麗女子,以你的身份和地位,有誰家的女子會娶不到呢,為什么偏偏要選我姐呢?你就發(fā)發(fā)慈悲放過我姐姐吧,成全我姐和賈大哥吧?!?br/>
趙飛云看了她一眼,眼里盡是無奈,聽到她說出我求求你這幾個字,心,莫名地難受起來,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我是非娶不可呀?!?br/>
慕容依芊卻沒有看到他的無奈,以為他是有意為難,心里原本壓制的怒火又上來了,她一時沖動脫口而出的話就是:“我姐端莊賢淑,你風流成性,你根本不配娶我姐?!痹捯怀隹冢秃蠡诹?,今天她是來求他的,怎么變成激怒他了呢。
趙飛云的臉有點掛不住了,畢竟他一直就是個心高氣傲的世子,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這樣貶低過他,踐踏他的自尊,他微微動怒了,可是看著那張清秀的臉,他的怒氣又被他努力地壓制下去,但語氣還是帶著一絲震怒,“我不配?我就娶定她了,要不你代替她也行?!?br/>
話一出口,趙飛云也愣住了,那最后一句,似乎想都沒有想過,怎么就冒出來了?
這無賴!慕容依芊此刻都快氣暈了,她看不到趙飛云的無奈,只聽見最后一句就已經(jīng)讓她怒不可遏,“和你這樣不講理的混蛋,無賴是無法溝通的,我還真傻,跑來求你,真是昏了頭瞎了眼了。”
慕容依芊怒沖沖地朝他吼完這句轉身就走,沒有想到才走了兩三步,身子就被一個強大的力量拉扯旋轉半圈,直接就落入趙飛云的懷里,他緊緊地擁著她,緊得讓她絲毫動彈不了,緊得讓她呼吸也感到困難,他的臉緊貼著慕容依芊的臉,連炙熱的呼吸也能感受到。
“你不要走?!彼穆曇艉軠厝嵋埠軇忧?。
一瞬間,慕容依芊有些恍惚,那一刻,她仿如很久以前在沈林的懷里。
可是很快她的理智就清醒過來了,她不是歐陽曉曉,他也不是沈林,她是慕容依芊,而他是趙飛云。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趙飛云,你在干什么,你放開我?!?br/>
身子無法動彈,唯有大喊。
而趙飛云似乎也醒悟過來了,身子明顯地僵住,剛才見她要走,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沖過來抱住了她,如今清醒過來,臉上也露出尷尬。
正想松手,不想聽到慕容依芊正在罵他“你這個無恥,流氓,超級大壞蛋,快點放開我,”慕容依芊邊喊邊努力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他不假思索,便對著那一張一合的小嘴吻下去。
來不及說更多的話,她的嘴被趙飛云的嘴封住了,這一意外讓慕容依芊兩眼瞪圓,頭腦瞬間空白,什么話也說不出,什么詞也想不到,只覺得一個很暖的的東西在猛烈地啃著她柔軟的嘴唇,讓她隱約感到一絲疼痛,而且一個軟軟的帶著暖意的東西還試圖努力地撬開她緊閉的貝齒,她并不是一個連接吻都沒有接過的純真少女,她是歐陽曉曉的時候,好歹她也是一個二十六歲的已經(jīng)成年很久的熟女。所以她的意識很快就回來了,明白是趙飛云這混蛋正在吻她,于是她用盡全力推開了趙飛云,幾乎不經(jīng)思索就甩手一把掌打去,這啪的一聲把兩個人都怔住了,兩人呆呆地對視了幾秒鐘之后,慕容依芊紅著臉,帶著她微腫的紅唇匆忙地打開門,逃似地跑開了。
趙飛云楞了一會,摸了摸被慕容依芊所扇的臉,滾燙中又有點刺痛,這小妮子下手還真重,臉上正火辣辣地痛。他心情極為復雜,他剛才為什么會那么沖動地抱住她,還吻了她呢?這似乎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做的事情,可是他卻做了,就那么不由自主地吻了她,這似乎有點不可思議,以后再見面,慕容依芊一定不會再和他說話了吧?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為自己的沖動而懊悔不已。
可是她的唇很柔軟,她的氣息就這樣讓他深深地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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