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推算觸動了天機。
但結(jié)果比推算出來更加讓人駭然色變。
按照張三豐最初的預想,這小子也就是某個大神坐下的童子下凡罷了。
但若是如此,自己完全可以推算出來,但如今自己卻遭到了反噬,看來不只是童子這么簡單。
雷云還在聚集,而整個北山市乃至整個省都為之驚動了。
電閃雷鳴,大雨傾盆。
海面上波濤洶涌,仿佛隨時都會發(fā)生,海嘯一般。
只知道海面上烏云密布,海岸上波濤洶涌。
但是由于天氣黑暗的原因,完全沒有人知道那里發(fā)生了什么。
只看到一個黑影,在烏云的下方若隱若現(xiàn)。
天地之間充斥著濃郁的壓抑感,宛若世界末日一般。
王先亮從被窩里爬了出來,立馬召開了緊急會議。
“海事司與氣象司立刻前去調(diào)查?!?br/>
“通知碼頭海防營,不惜一切代價朝海中開去查探,記住一定是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探明事實真相,就算是死也要把真實情況傳回來之后再死?!?br/>
“執(zhí)法司與城管司的人立刻去疏散海邊住戶。”
“民情司與巡防營立刻去準備安置撤離群眾的臨時住所?!?br/>
“商務司立刻去聯(lián)系商家捐款捐物?!?br/>
“你們立刻去做,我這邊聯(lián)系鎮(zhèn)法司,讓他們協(xié)助調(diào)查?!?br/>
“時不我待,大家迅速行動!”
王先亮將一切都安排好之后,立刻吩咐大家去工作。
抬到窗戶邊上,看著外面宛如世界末日般的天氣,心跳驟然加速。
“老天爺,這到底是發(fā)生了啥?。俊?br/>
王先亮給鎮(zhèn)法司的隊長紅綢打了個電話。
“我是王先亮,海邊現(xiàn)在發(fā)生異動,不排除是特殊能量導致,現(xiàn)在急需鎮(zhèn)法司協(xié)助調(diào)查。”
“我這里也早就接到了消息,并且已經(jīng)上報省司了,戰(zhàn)副組長馬上趕來?!?br/>
聽到紅稠的話,王先亮寬心了許多。
若是連鎮(zhèn)法司都無法解決的話,那可能真的就是世界末日了。
五行國術(shù)館內(nèi)。
寧元恒挨個臥室房門猛敲猛砸。
“都他媽別睡了,快點起來逃命啊?!?br/>
“世界末日了,臥槽!別睡了。”
李鈺錦趙靈兒,趙老以及那兩個小兄弟等人,全都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
“寧元恒你作死啊?你大半夜不睡覺你吵什么……”
李鈺錦剛要質(zhì)問他吵什么吵。
可當她看到宛若世界末日般的天空是最后一個字瞬間被他咽了回去。
“我的天啊,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李鈺錦大力的咽了口唾沫,所有人都被恐懼所籠罩。
“哥哥我怕!”
“哥哥在,你不要害怕。”
兄弟倆人緊緊地靠在了一起。
“呂石呢?他在哪兒?”趙老赫然發(fā)現(xiàn)人群中沒有呂石的身影。
寧元恒急道:“我也不知道啊,師傅吃完晚飯之后就走了,剛才我正在打游戲呢,天瞬間就變色了,我第一時間就給師傅打了個電話,但師傅的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根本聯(lián)系不上了?!?br/>
“大家先不要慌,此時此刻一定要冷靜下來想想解決的辦法。”
李鈺錦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爸,什么事兒?”
電話是李洪生打來的。
“呂石呢,給他打電話怎么打不通???你們還好吧?”
聽到父親急切的聲音,李鈺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道:“爸,我們這里沒事,您就放心吧,我?guī)煾邓鲩T了,爺爺跟阿叔阿嬸那邊你照顧好,我們這邊你不用擔心,有趙老在呢?!?br/>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你,我們立刻扯出北山市?!?br/>
趙老聽完之后立馬插嘴說道:“我們先別自己亂動,遇到這種情況上面肯定有安排,我們聽安排就好了,四字亂動的話,說不定會引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煩?!?br/>
李洪生聽完之后覺得也有道理,便立馬說道:“有勞趙老操心了?!?br/>
“李董說這話客氣了,他們都是晚輩,我這個當長輩的自然要照顧好他們?!?br/>
掛了電話之后大家伙都撤到院子里,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天空中那攝人心魄的雷霆。
沈家父女也匆忙的走了出來。
乾德扛著自己,還沒有徹底痊愈的,父親也走了過來。
“趙老先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乾德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他自己身為一名宗師,自認為什么世面都見過了。
但是此種怪異的景象,他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呂石還沒回來嗎?”沈思穎焦急的問道。
他在人群里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呂石的身影。
寧元恒把呂石出門的事情說了出來。
“現(xiàn)在我們都聽趙老的,石頭不要亂動,等待上面安排。”
另一面,五星級酒店,總統(tǒng)套房之內(nèi)。
正在跟美女模特進行深入交流的沈光林,就在關(guān)鍵時刻,瞬間被轟隆的雷聲嚇得身子一顫。
整個人都縮了。
他也顧不得形象了,神情慌亂的跑下床來到床邊,一把將窗簾拉開。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讓他這輩子都難以忘卻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