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馳問了一句,但楚夜一直在思考,都沒注意到張馳進來了,所以沒反應(yīng)。
于是,張馳和于妙青都坐下,看著那個白色小瓶。
于妙青好奇道:這里面裝的究竟是啥,有什么好看的?
張遲道:用靈識探查一下不就知道的?
于妙青道:可這是楚大哥的東西,我這么冒然探查的話,有點不禮貌吧?
張馳道:都是朋友,這沒什么的!
說話間,楚夜終于回過神來,一看到張馳和于妙青坐在面前,還嚇了一跳:咦……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于妙青道:我們剛回來。
張馳道:你這小瓶子里究竟裝的什么,看得那么入神,有什么好東西,要拿出來分享一下嘛!
楚夜笑了笑,如實說道:這里面,裝的是丁知微的血液樣本,你喜歡啊,喜歡你就拿去??!
張馳立即一副嫌棄的模樣:看著一瓶血液樣本都這么入神,你小子在想些什么呢!
楚夜立刻正色道:請收起你那骯臟且齷蹉的想法!
于妙青則問道:是遇見什么難題了嗎?
楚夜點了點頭,道:我上午給丁知微詳細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她的體內(nèi),的確還殘留有毒素,已經(jīng)融進了血液神經(jīng),毒素在影響著她的身體。
張馳道:然后呢,就只檢查了一番,沒有治療嗎?
楚夜道:無從下手。
無從下手?此話怎講?張馳顯得有些好奇。
楚夜道:我能感覺到丁知微的身體里存在有殘留的毒素,但我跟上找不到這些毒素在哪里,也沒辦法把毒素從身體里面分離出來。
張馳問道:你不是大夫嗎?
大夫也不是萬能的??!
于妙青道:她究竟中的是什么毒?
楚夜道: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我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所以就不知道該如何醫(yī)治。
天下萬物,相生相克,有毒藥,就肯定有相應(yīng)的解藥,如果知道了丁知微中的是什么毒,就算楚夜不能憑借自己的岐黃術(shù)把丁知微體內(nèi)的毒素分離出來,也能去尋找解藥。
這么奇怪嗎,我看看。
楚夜當即伸手在瓶口晃了晃,下一刻,一滴鮮血便懸浮在半空中。
張馳和于妙青畢竟是正一道的人,他們作為一個宗門,宗門內(nèi)的藏書頗多,經(jīng)歷的事情也更多,興許他們也曾從長輩那里聽說過什么。
鮮血懸浮著,張馳便和于妙青一共用靈識探查,楚夜就看著他們,十分期待他們能給自己一點幫助,哪怕是給到一些提示也好。
不一會兒,張馳就搖了搖頭道:看不出什么來,你說你能感受到血液里的毒素,可我連感受都感受不到。
張馳畢竟不會岐黃術(shù),對于毒素不像楚夜那么敏感。
楚夜心中雖有小小的失落,但也沒有灰心,張馳看不出什么端倪,這是十分正常的事。
但于妙青還在觀察那鮮血,張馳不由問道:小師叔,你有發(fā)現(xiàn)?
于妙青也是搖了搖頭。
楚夜嘆口氣道:算了,我在研究研究吧。
他身上沒有任何的古書,一切有關(guān)醫(yī)術(shù)的知識,都記在腦子里。
三年來他看過很多方面的醫(yī)書,很雜,所以即便是曾經(jīng)已經(jīng)背下來的東西,在腦子里也有些亂,必須要梳理一下子,回想一下,自己曾經(jīng)有沒有在某些醫(yī)案中看過類似的病例。
不過,于妙青歪著頭想了想,又道:我雖然感受不到這血液的不同,但卻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張馳問道。
于妙青道:你還記得,八年前俞師兄的一個弟子?
張馳撇嘴道:俞師兄那么多弟子,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于妙青道:就是中毒死的那一個,我還記得,當時我們看到那個場景的時候,晚上都睡不著覺。
張馳似乎是響起了什么,當即倒吸一口涼氣,道:你是說……那個人?
雖然同在一個宗門,可那畢竟是俞妙恒的弟子,張馳和于妙青都跟他不熟,而且過去了八年,他們已經(jīng)記不得那個弟子的名字了。
于妙青點了點頭,道:就是他,當時他中毒身亡,身幾乎都要化成黑色濃水了,血肉,骨頭都被侵蝕。
張馳心有余悸道:小師叔,你可別說了,那件事當年可是很長一段時間成為了我的心理陰影。
八年前,張馳和于妙青,也才十一二歲。
楚夜不由問道:當時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跟丁知微中的毒,相似嗎?
張馳道:哪兒相似了啊,我們那個師兄當年在外爭斗中毒,回到龍虎山的時候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當時他的血肉和骨頭都被毒液笑容了,樣子可怕得很,當時俞師兄見他痛苦不堪,最后是狠心送了他一程,才讓他解脫。
楚夜點頭道:那的確跟丁知微的情況不一樣。
于妙青卻道:但是后來俞師兄跟我說,他中毒叫做九環(huán)蝕骨毒,這種毒液就能影響神經(jīng)血液,甚至能侵蝕人的骨頭,楚大哥先前不也說了嗎,丁知微中的毒,就是影響著神經(jīng)和血液的。
張馳道:可我們那個師兄的癥狀,和丁知微一點也不一樣啊,丁知微也只是四肢癱瘓而已。
啪!
楚夜一拍桌子,嚇了張馳一跳。
我去,你丫要吃多了吧,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神運武醫(yī)》 九環(huán)蝕骨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神運武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