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馬,他們要撤退,那我豈不是沒機會和若桓見面,“軒王,你不是說好和我一起上戰(zhàn)場嗎,等等我呀,”
當(dāng)即衣服都顧不上整理就連滾帶爬地跳下床,可是,可是他給的衣袍是那么的長,我的腳剛著地就被絆了一跤,華麗麗的摔了個屁股朝天,
當(dāng)我掙扎著起來的時候,哪里還看見御軒的蹤影,
大約二十分鐘后,我被律靳帶到為御軒準(zhǔn)備的馬車上,他顯然還沒回來,而律靳看著我上了馬車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我掀起簾子進(jìn)去,立刻有女婢迎上來,她分明不認(rèn)識我,卻是恭恭敬敬的給我行了個禮:“姑娘,請進(jìn)里面的軟座歇息,”
我淡定的應(yīng)付,剛坐下去,她隨即端上糕點和茶水:“姑娘,這是軒王為您準(zhǔn)備的食物,請您慢用,”
不免覺得詫異,沒想到他那么腹黑也會有體貼的一面,“放下吧,我還不餓,”我可不敢隨便吃他的東西,誰知道他會不會暗暗動了什么手腳,
聞言,女婢也不勸,只將盤子放在茶幾上便退回門邊坐好,眼觀鼻鼻觀心,仿若一尊活生生的雕像,
又等了會兒,無聊的我悄悄掀開窗簾朝外張望,只見披星戴月的夜幕下,整裝待發(fā)的大軍幾乎人手一支火把,場面十分壯觀,正要暗暗感嘆,一身戎裝的律靳便騎馬過來:“姑娘可是有事,”
我正要否認(rèn),但腦海里有個念頭飛快掠過,便順著他的意思點頭:“人有三急,我突然想上一趟廁所,”見他露出茫然的表情,我趕緊補充:“就是如廁,出恭,撒尿,”呃,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該不會被我惡心到了吧,
律靳沉默片刻,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請姑娘下車,我給你帶路,”
我連忙擺手:“不必勞煩大人,我叫車上的丫鬟帶路就好,”開玩笑,他跟過來我還能逃得掉么,
律靳卻不容分說的直接命令女婢帶上我一起下車,我的臉頓時就黑了,喵的,果真人算不如天算,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只帶他上路呢,
大軍駐扎的地方已經(jīng)出了城,附近一片荒野,根本沒有茅廁,所以他也只是帶我繞過人多的地方,爾后指著不遠(yuǎn)處雜草叢生的地方,面無表情的道歉說:“如今行軍在即,實在不能再回城,唯有委屈姑娘在這種地方解決了,”
我又不是真的要上廁所,哪里會計較,笑著說明白,然后便要上前,女婢卻立刻緊跟其后,我心情頓時就不好了,微微沉著臉訓(xùn)她:“你難道非要看我撒尿的樣子,,”
女婢被說得一陣尷尬,怯生生的回頭看律靳,我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當(dāng)即喝道:“我自己過去,你們都留在這里等我,”說完也不管他們同不同意,直接提起衣擺就飛奔過去,
草長得可真茂盛,我一米六六的海拔都幾乎被完全遮蔽,那高度可見一斑,跑了一段路,身后的律靳隱隱覺得不妙,連忙大聲叫我:“姑娘,別走太遠(yuǎn),否則我要跟過來了,”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趕緊回頭:“別,我就在這里撒尿,”踮起腳尖看他,在火光映照下,能清晰目睹他的臉又黑了,
蹲下來便往身上一陣摸索,搜索完畢,我深深嘆了口氣,幾乎毫無懸念的,影月殿下給我召喚魘兒的契約已經(jīng)不知所蹤,可能是被賀婧偷了,也可能被御軒丟了,
“真是奇怪,那時候我明明已經(jīng)完成召喚的步驟,可為什么魘兒沒有出現(xiàn),”拔了一根狗尾草握在手里,自言自語道,
“咝,”前方的野草詭異地傾倒,我心里一驚,莫不是又遇上什么妖怪,
簌簌咻咻的微響過后,有什么東西在草叢中若隱若現(xiàn),我嚇得不輕,就要驚呼出聲之際,一雙大手猛地捂住我嘴巴:“噓,尹以薰你看清楚點,是本殿下,”
光憑聲音我便已經(jīng)知道是誰,定了定神,終于看清男子的俊顏,再瞅瞅他身后,卻只能失望地收回視線,若桓沒有和他一起,
深吸一口氣,他身上有硝煙的味道,不,不止,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兒,我無端緊張起來,忙拉下他的手:“你受傷了,”
影月淡淡一笑,輕描淡寫的回道:“不用擔(dān)心,小傷而已,”
今晚的他把長發(fā)全數(shù)束起盤在腦后,一張絕色的俊臉雖沾染了塵埃,卻依然不減風(fēng)采,我不自覺的跟著笑了,竟感覺無比安心,
與此同時,后方傳來律靳狐疑的詢問:“姑娘,還沒好么,”
我?guī)缀跏潜灸艿赝朴霸峦白撸骸暗钕?,后面就是狼妖的大軍,你快點走吧,被他們發(fā)現(xiàn)你在這里可就麻煩了,”他膽子可真大啊,竟然連無心都不帶就只身過來,
影月卻拉著我的手不放:“你跟我一起走,”如今沒有旁人,他也不再自稱本殿下了,
我詫異地望著他,訥訥的道清一個事實:“殿下,此刻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只憑你是帶不走我的,”
律靳因為聽不到我的回應(yīng),已經(jīng)帶著女婢進(jìn)了草叢,聽到聲響,我更加著急,可影月殿下卻十分執(zhí)著的說:“現(xiàn)在還來得及跟我走,否則你就是想眼睜睜看著他們抓住我,”
他的目光堅定不移,想來我不走,他還真要陪著我當(dāng)敵人的俘虜呢,嘆了口氣:“殿下,你以后是要當(dāng)狐王的,怎能這么任性,”
影月魅惑一笑,黑白分明的鳳眸顯得越發(fā)明亮,“當(dāng)今狐王可比我任性多了,你怎么不說他,”他緊緊摟住我的腰,輕輕念了一句:“魘兒,”
一聽這家伙的名字我就來氣,正要跟他投訴它,卻突然狂風(fēng)大作,風(fēng)把野草吹得彎了腰,幾步開外的律靳和女婢立刻發(fā)現(xiàn)了我身旁的影月,
律靳愕然過后,當(dāng)即抽出腰際的長劍,渾身散發(fā)著蕭殺之氣:“請影月殿下放開這位姑娘,她是我們軒王的女人,”
影月的臉色驀地一沉:“御軒的女人,簡直笑話,”他雖然嘴里否認(rèn),可還是向我投以疑惑的目光,我有些心虛地別開臉:“別信他,我是被賀婧陷害的,”
他的鳳眸閃過一抹流光,微微揚起下巴:“本殿下相信你,賀婧,這女人也該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