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可不像是腦子有問題,反而機靈的很,看來我之前多半是誤會她了?!笔捜顼L又盯著藍淽玉瞧了半響,心里久久難安,“這位表姐的身手可不像是尋常練家子,只怕……只怕這沈若翾還有她表姐應該都是修仙者沒錯,原來現(xiàn)實世界中真的有這樣一類人的存在……”
“藍組長,哎呀藍組長,你這是干什么,你腳下踩的那位是我們警察局的副局長,還請你高抬貴手,先放了他吧!”一個戴著眼鏡的枯瘦中年驚慌失措跑了過來,馬上替劉雄求饒。
這人名叫宋衛(wèi)東,是警察局局長,他本來是陪藍淽玉去取了一些機密文件,正要送她離開,誰知來到大廳撞見沈若翾被打的一幕,他還沒反應過來,劉雄就毫無招架之力的被虐成了狗。
“副局長?”藍淽玉根本不買宋衛(wèi)東的賬,余怒未消道,“副局長就可以隨便動手打人嗎?”
“這……這打人是不對,可藍組長也不至于把他打成這副模樣吧?”
宋衛(wèi)東明知道劉雄平素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背后搞了不少事,明擺著混蛋一個,挨打也是活該,但他身為局長,無論如何也要顧及警局的顏面,當然不能看著下屬受辱卻什么都不做。
藍淽玉哼了一聲,這才把腳從劉雄胸口挪開,不過她卻并沒有化干戈為玉帛的意思,而是板著臉道:“宋局長,這死胖子無緣無故動手打我妹妹,你看這事怎么辦吧?”
“局……局長……她膽敢毆打警務(wù)人員,快把她抓起來,您可說什么都不能放過她,一定要追究到底?!?br/>
被藍淽玉踩在腳下的時候,劉雄只覺得胸口壓著一塊五六百斤的石頭,呼吸都有困難,這時終于緩過氣來,第一時間掙扎著跳了起來,跑過去向局長告狀。
大廳里兩名警察還有押著蕭如風的那名警察被眼前的情景弄的傻了眼,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急忙圍攏過去,想抓藍淽玉。
“都給我退下?!彼涡l(wèi)東擰著眉頭將手下呵斥到一邊,清了清嗓子,道,“這件事情是劉副局長不對在先,你們應該也看見了,咱們沒有理由抓人?!?br/>
“什么?局長,你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我這只手十有**是廢了,她這屬于刑事傷人罪,你怎么能就這么算了?”劉雄心有不甘地怪叫了起來。
“她可是‘紅霧’的人,還是小組組長,你信不信今天咱們敢抓她,明天國安局的人就敢來撤了我們兩個的職?”宋衛(wèi)東壓低了嗓門道。
“紅……紅霧?”
劉雄愕然,他當然聽說過這個神秘部門,那可是說什么都不能去招惹的危險對象,搞不好撤職都是輕的,一旦把“紅霧”的人惹毛了,要他傾家蕩產(chǎn)都有可能。
何況他干了那么多貪污受賄,栽贓陷害的骯臟勾當,要是被“紅霧”的人給盯上,勢必會引火燒身,死無葬身之地。
宋衛(wèi)東見劉雄一下子老實了,想必是明白了事情的嚴重后果,忙給他個臺階,笑呵呵道:“藍組長,都是誤會,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劉副局長,還不趕緊賠罪?”
“藍……藍組長,剛才的事情多有得罪,是我不長眼,還請……”劉雄早被“紅霧”的名頭嚇成了慫蛋,自然是立馬卑躬屈膝。
“跟我道歉有什么用?”藍淽玉負手而立,睬也不睬他,道,“只要我表妹沒說原諒你,這件事我就一定會追究到底?!?br/>
劉雄怕的就是這個,不由得整張臉一僵,趕緊又過去要給沈若翾賠禮。
“你這幅假惺惺的嘴臉我才不稀罕呢!”沈若翾哼了一聲,道,“芷玉表姐沒有來之前你不是很牛嗎?說什么警局比你自己家開的還方便,想抓誰就抓誰,還說要把我也抓起來,現(xiàn)在怎么慫了?”
“劉雄,你真說過這話?”宋衛(wèi)東鐵青著臉道。
“我……我……”劉雄干咳了幾聲,道,“藍組長的表妹可真會開玩笑。”
“你是在說藍組長的表妹是存心污蔑你嗎?”蕭如風存心整人,于是煽風點火道,“你那番話我可是也聽見了。”
“你這個罪犯有什么資格說話?你的話又有什么信服力?”劉雄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蕭如風。
“前輩才不是罪犯,都是你這死胖子公報私仇,栽贓陷害?!鄙蛉袈Q憤憤不平道。
“前輩?”藍淽玉道,“若翾,你認識這個人?”
“嗯,他就是送黑箭蘭給我的那位前輩?!?br/>
“是他?”藍淽玉這才仔細看了一眼蕭如風,表情變的有些奇怪,隨即道,“宋局長,這個人我要帶走,你沒有意見吧?”
“這……”宋衛(wèi)東有些為難,轉(zhuǎn)而問劉雄道,“他犯了什么事兒?人家說你栽贓陷害又是怎么回事?”
“絕對沒有這回事,這小子在星輝臺球廳打殘了老九以及他的三個手下,還廢了城管隊長劉大軍的命根子,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容不得他抵賴。”劉雄疾言厲色道。
他現(xiàn)在不單單針對蕭如風廢了劉大軍,還將自己剛才所受到的屈辱都歸咎到了蕭如風頭上,說什么也不會就這么輕易放人。
“小王,劉副局長說的是真的嗎?”宋衛(wèi)東看了一眼負責扣押蕭如風的年輕警察。
那人機械地點了點頭。
當時負責留下來善后的年輕警察小趙這時也回來了,劉雄一見到他,立馬揮手示意他過來,樂此不彼道:“小趙,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快把這件案子的現(xiàn)場報告交給局長?!?br/>
他說完才發(fā)現(xiàn)豹子也跟著小趙回來了,忙把他拉到一邊,小聲道:“這個節(jié)骨眼你來干什么?”
豹子笑了笑,道:“是這樣的,九哥希望你可以放了那小子,之前那都是誤會一場。”
“哼,你們當我是你們的狗腿子不成?你們讓抓人就抓人,你們讓放人就放人?”劉雄怒氣沖沖道,“回去告訴老九,就沖著大軍被打成那個樣子,我說什么都不會放過那小子,你們跟那小子之間究竟怎么回事老子才懶得管。”
“呵呵,劉副局長要是這么說的話,那可就別怪我這張嘴亂說話了?!北硬桓适救醯乩湫Α?/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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