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怎么將人家打成這樣!”
高覽見火犁如此血肉模糊的樣子,似乎在責怪高婕。其實不過是想討好甄洛,因為此時,甄洛正在一邊凝視著火犁,眉宇間含著冰霜,似乎很不高興。
“沒死,走吧……!”
甄洛當然知道高覽的意思,可是故作不知,并沒有理會高覽,而是看了袁熙一眼,冷冷地說道。
“這……我安排兩個侍衛(wèi),送你們回去吧……!”
高覽卻是有些失望,見這火犁這般慘狀,袁熙正欲將其抱起,突然眉頭一閃,看著甄洛,激動地說道。
“那謝謝高公子……!”
人家高公子如此熱情,甄洛要是再不說些什么,也過意不去,亦是看了他一眼,說道。
“能夠為甄軍師效勞,我很高興……!”
沒甄洛那眸子眼光掠過,高覽竟然十分的迷醉,神情激動,正結(jié)結(jié)巴巴地謙虛道謝,可卻是發(fā)現(xiàn),甄洛已經(jīng)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
得益于高覽的熱情安排,有兩個高府的侍衛(wèi),將這奄奄一息的火犁抬回了袁府,袁熙才不用親自上陣。
剛才那高覽的激動勁兒,袁熙是看在眼里,可見夫人甄洛的魅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悍。
如今火犁傷成這樣,讓他回到神兵坊,那是不可能了,袁熙想著,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便在自己院落里面,尋得一間空房,安排兩個下人,照顧得當。
安排得當,出的門來,卻發(fā)現(xiàn)夫人甄洛依然在門口獨自佇立。
“今天,謝謝你……!”
這事兒果然如夫人說的那樣,不過是張張嘴就搞定了,袁熙不得不感嘆,心里也是一種感激。
“你……!”
甄洛卻是回眸看了袁熙一眼,本想說些什么,可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一把握住袁熙的手,玉手卻是伸進了他的衣袖。
袁熙好生奇怪,這夫人怎么了,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觸,上一次給她上藥,那可不能算。
由于甄洛身體前傾,而手又在袁熙衣袖中,這傾城的面容,卻是距離袁熙的美目,不過一尺的距離,令袁熙怦然心動,這甄洛面容皎潔,與前世洛琳瑯一模一樣,似乎又勾起了心里那幽幽的思念。
“琳瑯……!”
袁熙心里竟然禁不止自言自語地呼喚,忍不住伸手攔住甄洛的腰肢。
“你……”
然而,剛剛觸碰到甄洛那軟弱無骨的腰肢,這甄洛卻是一轉(zhuǎn)身,與袁熙拉開了距離,看著袁熙癡迷如醉的表情,似乎有些生氣,又有些疑惑。
而甄洛手中,卻是多了一朵小花。
袁熙一陣無語,原來夫人玉手探入自己袖中,不過是想要這朵小花。
這小花正是躍入高府之際,從那密林中采摘的,當時香氣撲鼻,只感覺這花十分不同,便摘了一朵入袖,后來的忙著挽救火犁,卻是一直沒有取出來。
難道這花有什么秘密?
見夫人這么吃驚的摸樣,袁熙心里一動。
“這花是從高府摘的?”
甄洛玉手捏著這朵小花,舉在袁熙面前,問道。
“是高風后院那林子里的……!”
這甄洛一路跟著自己,想必那林子里太黑,也沒有看清楚自己采摘了這朵花。
“離魂香……那高風已經(jīng)知道是你偷聽了他們的秘密……!”
甄洛凝視著手中的小花,若有所思地說道。
“就憑這朵小花?”
袁熙回憶在高府的情形,似乎并沒有暴露,可是如此夫人,就憑著這一朵小花,就判定已經(jīng)暴露。這小花也不見得什么奇怪,不過是香氣透鼻而已,這黑夜里,高風也不應(yīng)該知道那林子里的花,已經(jīng)被自己采摘了一朵。
“這離魂香產(chǎn)自江南苗疆,而高府里面的可是河北絕無僅有的一處……還是高風秘密從江南移栽回來……剛才你身上帶著這花,雖然香氣被衣服遮住,可還是被高風發(fā)現(xiàn)!”
甄洛一直不明白在高府那一剎,高風頗為陰冷地看了袁熙一眼,原來他已經(jīng)知曉,袁熙就是夜里偷聽他秘密的人。只因為袁熙身上,藏著這朵離魂香。
藏于衣袖,一般人聞不出來,而常年在離魂香中渡過的人,哪怕是一絲一縷,也是能夠聞出個蛛絲馬跡。
而剛才袁熙在身側(cè),正好是有一陣風吹過,甄洛才是聞到這一縷的香味。
“已經(jīng)如此,也無可奈何……這離魂香,可有什么好處,為何高風如此費勁從苗疆移栽回來?”
袁熙感嘆,這甄洛冰雪聰明,果然是巾幗軍師,只是已經(jīng)這樣,也沒有辦法,以后自當小心便是??墒沁@離魂香,要是只有苗疆才有,為何高風卻是煞費苦心,萬里迢迢地移栽回來,難道是什么靈丹妙藥配方不成?
“這離魂香有兩個用處,其一,用于煉制凝魂丹,對于修煉者大有用處,特別是已經(jīng)錯過年紀的武者,其二,能夠煉制離魂散,這藥卻是一種……不早了,明日還要去訓(xùn)練,早些休息!”
要是以往,面對袁熙的疑惑,甄洛那是一概不回答,可是如今總感覺身前這位名義上的夫君,似乎與以前相比,判若兩人,全身散發(fā)出一種難于琢磨的東西,禁不住多了幾分好奇。
可是說到離魂散,還是打斷了,并非別的意思,只是有些內(nèi)容,難于說出口罷了。
說完,甄洛便轉(zhuǎn)身回房。
“哦……!”
凝視著那冷艷的背影,袁熙第一次感到,這夫人甄洛,沒有那么的冰冷。
想必是自己的改變,已經(jīng)讓她看到了許多,自己這個酒色之徒夫君,原來也不是那么不濟的。袁熙心里一熱,看來自己要盡快地努力,提升自身實力,才能夠徹底地讓她改變對自己的看法。
……
作為一名特種兵王,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守時的習慣,這張合統(tǒng)領(lǐng)說辰時集合,袁熙便是早半個時辰過去,那新秀營,卻是空空如也,竟然是第一個過來,袁熙也不奇怪,畢竟這營里大都是士族子弟,能夠守時才怪。
“怎么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出身西涼的君無意卻是第二個過來,這君無意此時打扮卻是令袁熙一驚,頭上包著一塊白布,手腕上還綁著白布條,分明是受了重傷,袁熙眉毛一動,隱隱感覺到了什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