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橫也直起身,睨著他會兒,一點頭,“好,看來你不怕失去這一切……”開始各種威脅,可,寶穩(wěn)真不畏懼,也直起腰,望著她,似笑非笑。立橫算看出來了,老毛鬼板眼特別多,他不愧是“干得掉”俞青時能成功上位的人,各類情緒掌控特別穩(wěn)當,簡單講,就是油鹽不進!
不過立橫還真不是好招惹的,她坐著越發(fā)端莊,真不愧她“小圣”得名,頗有“收天”的本事一般,又瞧著他緩緩開口,“我知道你是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但你也應該知道我才是真妖怪,你不在找那姑娘么,我知道她在哪兒?!?br/>
果然,寶穩(wěn)眉心一動。
立橫“加把勁兒”,更“狠”,“你錢夾里放著一張照片,那姑娘,我記得深,一直在幫你找?!痹俾潘煽肯蛞伪常 袄咸表永锒际蔷珘?,“我除了死不了,確實還有些旁人不曉得的妖力,認人可準。你不怕開水燙,那姑娘怕不怕燙呢?”
拐死的樣兒!
這貨確實壞,她純粹就是會吹,還什么“旁人不曉得的妖力”,狗屁!不過虛張聲勢罷了,她哪里又找到那姑娘了呢,不過一時被氣極了靈光一閃,壞水橫流,想起從前那會兒藏在他錢夾里的照片,他正在找個姑娘;又想起在圖靈寺見過的那個也叫她“嫉恨”被天近救走的女孩兒,干脆攪起來胡謅!若倒時他非要她交出來“姑娘”,她就一指圖靈寺,哼,“兩好合一好”!
不得不說,立橫反應是夠快,“二者”結(jié)合得這樣“自然而然”,但,驚奇就在此,她只是此一時“氣極了的靈機一動”啊,怎么就那么…準咧……后頭再講后頭再講。
且說此刻,寶穩(wěn)一聽,著實似“信”了她的話一樣,真就又重新彎下腰來靠近她,
“她在哪兒,”微仰頭看她,貌似真有“乞求”,
鬼立橫這下得意,瞇眼微笑,她本來就化的太婆妝,這下更可愛,褶子一堆,但眼神精怪,“你先回答我剛才說的話?!?br/>
這回寶穩(wěn)順了她的意,
眸子垂了下來,手指摩挲指腹,邊說,“我肯定不會害神秀,他板眼大,連你都能制服……”言外之意,你他都能搞定,他多厲害!可這話兒立橫聽了可火上澆油,我,我怎么了?還制服?你真當我是妖怪!所以他一開口就是“老毛氣質(zhì)”,怪里怪氣,氣死你為止!
可這會兒立橫不吭聲,就是橫著他繼續(xù)聽他說完,“至于青大人……”哎,熟悉的稱呼一出來又叫立橫淚目,俞青時身邊人都稱他“青大人”?!拔以僭趺崔q解你也不信是吧,我沒背叛他,只不過執(zhí)本分,守本職,做好我自己的工作,”再揚起頭看她,“畢竟圣人才是天是吧?!?br/>
懟得好!你如今不也在圣人身側(cè),從某種意義而言,你是不是也“背叛”了青時呢?
“老毛氣質(zhì)”就是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的,可立橫曉得,跟他斗你不死揪著他軟肋是搞不贏他滴!
“行!反正現(xiàn)在知道你秘密的人是我,你得聽我的!”她接著橫就是。
寶穩(wěn)終于笑起來,也小聲道,“行,就是你怎么才肯告訴我那姑娘在哪兒。”
立橫站起身,居高臨下睨他,“等著吧,你至少辦成一件叫我開心的事兒?!弊吡?。是呀,她拿住人家小辮子怎么可能不撈點好處就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