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冷哼了一聲,“比起陳老師遭遇的那些,我這已經(jīng)算很是仁慈了!”
比起張楠對陳思思做的那些事情,我想我對張揚的這些應(yīng)該都是小巫見大巫了。這個女人,我一定要讓她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有多可怕!
“好吧,既然你確定要這么做的話,那我就幫你,不過,我可不敢保證最后會不會出什么事情啊?!绷_奇說道,估計他是又想起上次那件事情了,覺得挺對不起我的。
“奇哥,你幫我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也是我自找的,跟奇哥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奇哥你千萬不要有什么愧疚?!?br/>
“行,棟子,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辦妥!對了棟子,江姐那邊出事了,你知道么?”我剛要準(zhǔn)備下樓的時候,羅奇忽然又開口說道。
江姐這里果真出事了?
“是不是她的貨讓人給截了?”我忙問。
“呵,要就是貨讓人給截了,那也不至于讓江姐現(xiàn)在這么頭疼?!绷_奇無奈的搖了搖頭,“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有人在背后暗算江姐,截了江姐的貨,然后在青、紅兩幫派之間挑撥離間,現(xiàn)在江姐被兩幫派里很多人敵對。”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上次江姐在醫(yī)院里,也就說了一下貨被截了,而且說的輕描淡寫的,沒想到事情竟然這么嚴(yán)重!怪不得那天江姐會突然跑到醫(yī)院里找我問話。江姐是懷疑張楠的家人在背后搞鬼?
“是什么人做的查出來了嗎?”我又問道。
“還沒有,不過有點眉目了?!闭f道這里,羅奇四處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其他的人,這才湊到我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有人送來線索,可能跟張家有關(guān),不過江姐還在調(diào)查中,這件事沒多少人知道。”
羅奇的話讓我一驚,看來這件事真的跟張楠一家有關(guān)?不過,張家不過是有點錢,然后在道上認(rèn)識點人,他竟然有膽量敢在江姐背后擺一道了?還是說,他們最近找到了新的靠山,那個島國人的組織?
想到這里,我不禁將上次的細(xì)菌事件跟江姐的事情聯(lián)系到了一起,難道這兩件事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
“對了,你小子不是跟那個張楠認(rèn)識嗎,最近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異常?”羅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開口問道。
我搖了搖頭,“我跟那孫子就是仇人,哪有什么了解啊!”
“罷了,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們就能查出來的,行了,我等下還要去接個客人,就不跟你在這邊閑扯了。”
“行奇哥,你有事就趕緊去忙吧!”
我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去跟江姐打聲招呼,但是羅奇告訴我,這兩天江姐因為那事兒沒來天上人間。
離開天上人間以后,在隋菲菲的強行要求下,我回了醫(yī)院。
回了醫(yī)院,我去了陳思思的病房,想要看她有沒有蘇醒。病房里的護士告訴我,所陳思思下午醒了一小會兒,但精神并不怎么好,現(xiàn)在又睡下了。
我在陳思思的病床旁邊坐了一會兒,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心里一陣心疼。
都是張楠和張揚他們那群人害的,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哼,張揚,就從你先開始,明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了我王棟的下場!
隔天一大早,羅奇就給我打電話了,說幫我找了一個人,等會兒直接來醫(yī)院跟我回合。
其實,昨天我去找羅奇,就是讓他幫我找個人,去教訓(xùn)一下張揚那個臭表子。
沒過一會兒,羅奇給我找來的那個幫手就來了。
我溢出了醫(yī)院,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對面的電線桿邊上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不過個頭卻比我壯實多了。
他看見我從醫(yī)院出來,沖他走去,將手里抽了還剩一個煙屁股的煙給扔掉,斜著眼睛看我,“你就是王棟,羅奇的弟弟?”
估計羅奇是這么跟這個男的說的,說我是他的弟弟。
于是我點了點頭,“對,我就是王棟?!?br/>
那人沖我點了點頭,“我叫趙武,是羅奇的好哥們,聽說你讓一個女的給欺負(fù)了?”說這話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趙武臉上閃過一絲譏笑,但是我也不好說什么。畢竟,等會兒我還指望他幫我呢。
我干笑笑,“就是一個表子,挺能耐的。其實沒多大點事,就是我一個人搞不定?!?br/>
“哼,再能耐也是個表子!走,帶哥去會會她!”說著,趙武就勾著我的*摟著我朝a大走去,一路上還跟我說他跟羅奇的關(guān)系怎么怎么好,說我的事就是他的事,搞得好像比我的親大哥還親。
我也沒想那么多,反正我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畢竟張揚后面有黃毛那幫人,不對她狠一點的話,肯定鎮(zhèn)不住她的。
我跟趙武把具體的細(xì)節(jié)商量好之后,就去了a大的校門口。我知道張揚現(xiàn)在是一個人在學(xué)校外面租的房子,所以我跟趙武準(zhǔn)備去學(xué)校的門口堵她。
張揚每次上課都是掐著點去的,所以,基本這個時候?qū)W校的附近的路上都沒什么人,也適合我跟趙武下手。
我跟趙武在學(xué)校十字路口的地方,緊緊盯著張揚租的那個小區(qū)的大門口,等著張揚出來。
沒多久,我就看到張揚出來了,但是讓我感到有些麻煩的是,張揚竟然和黃毛一起出來的!
“草,這下可不好整了,難不成她料到我要找人整她嗎?”我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趙武疑惑的問我怎么回事,我給趙武指認(rèn)了張揚和黃毛,說告訴她黃毛就是跟張楠一起的,手下也有點人。本來我還以為張揚會自己一個人出來,現(xiàn)在有黃毛跟她在一起,我們要想下手的話可就麻煩了。
趙武不以為然的冷笑了一聲,說:“靠,我還以為有多大來頭呢,那女的倒長得不錯,她旁邊那小子吧,也就只能在學(xué)校嚇唬嚇唬你們。”
趙武說著還拍了拍我的*說讓我放心,這事交給他就好了。
雖然看張揚和黃毛雖然是一起走出來的,但是兩個人似乎在鬧什么矛盾,張揚都不怎么搭理黃毛,倒是黃毛一直嬉笑著在跟張揚說話,那一臉猥瑣的樣子,真讓人惡心。
見趙武這么自信,我便覺得問題不大,畢竟趙武是羅奇找來的,都是社會上的混混,對付像黃毛這種學(xué)生混混確實有些大材小用了,不過畢竟這里是學(xué)校門口,肯定不可能靠蠻力來對付。
我擔(dān)心趙武在這么多人面前把事情給鬧大了,把張楠他們給吸引過來,就讓趙武先不要那么著急動手,先跟著張揚和黃毛,看他們分開之后再行動。
跟著張揚和黃毛后面,黃毛時不時的想拉張揚的手,不過都被張揚甩開了,看張揚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
哼,這對狗男女還借著什么哥哥妹妹的幌子,分明就是兩人有一腿!
看著他們倆鬧不開心,我心里寬慰了許多,但是一想到陳思思曾經(jīng)被張楠和黃毛他們那樣傷害,我心里的怒火陡然又加了幾分。
今天,我一定也要讓張揚嘗一嘗那種被人傷害的滋味!
跟著他們一直到前面的路口,張揚突然停下來,用腳去踢黃毛,看樣子好像是在趕黃毛走,黃毛爭辯了幾句,也只好無奈的走了。
見黃毛一走,趙武就拍了拍我,示意這事情交給他了,然后就快速的向張揚跑了過去。
也不知道趙武是用什么泡妞秘籍,張揚竟然能跟趙武在那里聊上了。
不過說實在話,趙武的長相還是可以的,至少用我一個男的眼光來看,趙武這人長得不丑,身材也不錯,看上去挺壯實的。
趙武和張揚在那里聊了有四五分鐘之后,張揚就跟著趙武往我們商量好的地方的方向走去。
其實我和趙武商量好,要把張揚帶到a大后面的一個老舊的廢工廠里去。
我選擇把張揚劫持到這里,是因為這個廢工廠的周邊并沒有其他的房子,而且這工廠里面空間大房間多,雖然破舊點,但是我們在里面做什么根本不會有人知道。
羅奇找來的人果然沒話說,沒想到張揚被這個趙武這么三言兩語的就搞定了,我都搞不清楚是趙武的泡妞能力強,還是張揚實在是太輕浮了,沒想到她真是個人盡可夫的表子。
我在后面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他們,現(xiàn)在還在路上,我不想讓張揚看到,免得讓她識破我和趙武是一起的,現(xiàn)在這大馬路的,她要跑,我們可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不過越往那個廢工廠走,路上的行人就越來越少,就在快要到那廢工廠的時候,張揚似乎發(fā)覺了什么,突然停下來,好像是不愿意走了。
趙武在那里跟張揚拉拉扯扯的解釋,但是張揚很快就甩開趙武,轉(zhuǎn)身就跑。
張揚這一跑很快就和我照面了,張揚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我看到張揚一臉驚恐的樣子看著我。
“王棟,快幫幫我,后面有個壞人要抓我!”張揚邊向我這邊跑來,邊大聲尖叫了起來。
看到張揚竟然真的要跑了,我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我裝作和趙武不認(rèn)識的話,那只能放張揚走了,但是這樣一來我的計劃就真的失敗了。
如果我現(xiàn)在攔住張揚,趙武很快就能夠追上來抓住張揚,那張揚肯定就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