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聲冷哼突然響起,接著,一道兇猛的拳勁撲來。
砰!
這道拳勁霸道無比,狠狠的砸在楚天寒的鴻鳴刀上,楚天寒虎口一陣劇痛,竟有絲絲血跡呈現(xiàn),黑刀差點脫手飛出,身體一陣猛烈的搖晃,忙竭力穩(wěn)住。
幾道身影飛掠至當場!
風雷門門主江截流一見大喜,躬身說道:“多謝秦大人救命之恩!”
這幾個人正是秦羽和他的兩個手下藍衫人、灰衫人,以及宋家族長宋遠崖。
出手的正是黃衣人秦羽。
“小子,那個黃衣人是四星武君初期,穿灰衫的是二星武君初期,另一個藍衫人則是三星武君中期,”玄老突然傳音道,“這下,你有麻煩了,另外,那個什么鬼刀恐怕馬上就要到了?!?br/>
楚天寒聽完玄老的這番話,即便心里已是有些準備,還是不禁一涼,這豈止是麻煩,簡直就是讓人頭疼啊。
想了想,楚天寒在心里對玄老說道:“師傅,借我點能量,待會先宰一個是一個!”
嘿嘿,玄千問怪笑了笑,“你小子想突然襲擊,殺他幾個武君?”
“嗯,不然等鬼刀一來,更是希望渺茫啊,現(xiàn)在我又不能一走了之,”楚天寒說道。
唉,玄千問嘆了口氣,說道:“小子,你就是太講義氣,太顧情感,早晚有一天倒大霉?!?br/>
“師傅,人要是沒了情感,沒了義氣,又與畜生有何分別呢?”楚天寒笑著回答道。
玄千問聽罷,暗自嘆息一聲,說道,“好吧,小子,我開始了?!?br/>
言罷,一股磅礴的能量慢慢涌來,灌注到楚天寒的筋脈當中。
黃衣人秦羽冷眼看了看楚天寒等人,沉聲說道:“我來時封大人說了,除了楚天寒和郭雁白這兩人之外,其余的人如果愿意歸順,可以不追究你們的罪過!”
“廢話!”人群中的郭玉屏聽了之后罵道:“我郭家沒有怕死的人!”
“說得好!”郭雁白大聲道,“郭家子弟聽了,今天,是生死存亡的一戰(zhàn),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對!蛇槍郭莫言聽后應聲道,陰沉的目光中寒光一閃,蛇槍飚射而出,快逾閃電!
只是,這一槍,卻不是對著敵人刺出,他的對象,竟然是郭家族長,朝天棍郭雁白!
這下下,變故突生,誰也不會想到,郭莫言會突然對郭雁白出手!郭雁白猝不及防,距離又近,要想閃避已是不可能了。
事出突然,眾人大驚失色,卻是來不及出手相救了,眼睜睜地看著那桿槍即將刺入郭雁白的身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郭雁白身旁一人搶出一步,攔在了他的面前。
噗!
長槍狠狠地扎進他的胸口,自后心穿出,被扎了個透心涼。
定淮!
郭雁白抱住挺身相救的郭定淮,大聲痛喝道。
三長老!
眾人驚叫起來!
趁著混亂,郭莫言身形閃動,掠到了秦羽的身旁。
摔碑手郭定淮怔怔地看著族長郭莫言,喉嚨動了動,終究什么話也沒說出,眼中漸漸失去的光彩,變成了一片灰白,停止了呼吸。
三叔!
爹!
郭玉屏與郭南抱住郭定淮的尸身,痛哭起來。
郭雁白猛抬起頭,冰冷的目光看著郭莫言,虎吼道:“為什么?這是為什么?我們是堂兄弟??!”
“哼!兄弟!這么多年來,我為家族出生入死,得到過什么????你呢?你整天弄弄嘴皮子,我們就要在刀頭上舔血,你卻毫發(fā)無傷的坐享其成!我什么也沒有得到!”郭莫言沙啞著喉嚨嘶聲叫道,“當年的族長之位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是我的!是你,是你運用詭計討好那些老不死的,才讓我沒了機會!”
“你錯了!”人群中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眾人一看,正是看守藏經(jīng)閣的那位郭家老者。
老者看著郭莫言,目光鄙夷地說道,“當年,我和你們的父輩在一起商討時,覺得你心機太深,陰邪之氣太重,不適合做族長之位,雁白當時還勸過我們將族長之位交予你,是我們不同意的。如今看來,我們并沒看錯。”
“放屁!你們放屁!”郭莫言瘋狂的吼道,“都是你們這些老不死的害得我,也是你郭雁白害得我,我才沒當上族長!”
郭雁白憎惡的看著郭莫言,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說道,“難怪,我們在牢房中的時候,宋家的人曾經(jīng)讓你出去過一次,怕就是那次,他們許了你好處,你才叛變的吧?”
“哼!是又怎么樣?”郭莫言色厲內(nèi)荏地吼道:“封大人答應了我,只要我效忠于他,就讓我當上郭家的族長,我就能把小蘭接回家族?!?br/>
小蘭?是誰?郭雁白疑惑地問道。
“小蘭,是弄春閣的人,家族規(guī)定不準將煙花女子帶**內(nèi),可是,只要我成為族長,誰還敢多嘴?”說到這,郭莫言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種少有的笑容。
“現(xiàn)在,愿意跟著我郭莫言的,都到這邊來!”郭莫言突然對著郭家子弟大喊道,“你們都看看今天的形勢!這兒可是有著三位武君大人,還有位武皇大人還沒出面呢,跟著郭雁白,那只有死路一條!”
郭家子弟中出現(xiàn)了一陣騷亂,過了一會,四十余人跑向了郭莫言。
看著自己這邊只剩下了二十多人,郭雁白的臉上氣得發(fā)白,心中一片冰涼!誰也禁不住背叛的傷害呀。
郭莫言看著跑過去的郭家子弟,高興地哈哈大笑,“郭雁白,現(xiàn)在跟著我的郭家子弟比你多,你說,我能不能當郭家族長?”
“廢話少說了,解決掉他們,你再安心的當你的族長吧!”秦羽眉頭微皺的說道,看了這么長時間的戲已經(jīng)夠了,接下來,要用鮮血說話了。
說得好!
驀地,準備已久的楚天寒一聲大喝,幻影追云步瞬間展開。
聽得喝聲,秦羽見到楚天寒的身影還在原地,根本就沒動過,不禁嗤笑一聲,正欲諷刺一番,但馬上察覺不對,因為那個楚天寒的身影似乎竟然在緩緩變淡,心頭一驚!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秦羽身后的空氣一陣波動,楚天寒已閃身而出,手起刀落!
噗!
如切豆腐般,冰冷的刀鋒已然狠狠斬進秦羽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