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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衣被偷拍美女誘人乳溝走光 記住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要保持

    ?——記住,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要保持冷靜,先思考后行動。

    他強行忍回自己的眼淚,連同發(fā)泄的情緒一起吞進肚子。冷靜,必須冷靜下來!不能讓弱懦和恐懼影響自己的判斷,對方的任何行為都有可能是試探,不能露出一絲破綻!

    人的意志力不可破滅,安野清楚自己在戰(zhàn)斗,他的背后有一群人在支撐他,一定要活到與他們相聚的那一天!

    「來,吃飯?!鼓腥四蒙鬃游拱惨啊?br/>
    不知他做了什么,飯確實熱了……而且味道令人熟悉。

    安野又感受到了從男人身上發(fā)出的違和感,他一口口吃著,同時聚集精神,希望在黑暗中能看出點什么。

    「乖?!鼓腥撕軡M意他的配合,「吃了飯才有力氣學本事,不要讓爸爸生氣知道嗎?」

    安野迷惑地點頭。

    「桀桀。」男人詭異地笑。

    安野突然萌生出一個大膽而神奇的想法……被黑暗蒙住的眼睛,逐漸看到了前方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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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安野的秘密...

    喂完飯后男人收拾了會兒東西便搬了張椅子坐安野面前,撐著下巴對安野左看右看,面色柔和。他一會兒砸砸嘴,一會兒瞇瞇眼,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夠似的。

    「往我奶奶那里送恐嚇信的,是你吧?!拱惨皼Q定投石問路,他已經抓住了對方的尾巴,現在要來嚇嚇他。

    「恐嚇信?」男人很驚訝,「我可沒送過那東西。」

    「黑色的信封……」安野回想起看幾封信件時的情形,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去海外留學的這段時間,他奶奶獨自一人生活在滿是恐嚇信的日子,惶惶不安、入夜難眠,擔心自己孫子會不會在哪天就被人綁走……

    也是那時候,安野才知道奶奶送自己出國的原因。

    「我以為你沒收到過……你收到了?」男人聽起來很愉悅。唉唉,他以為那些信都被宗正義那壞家伙沒收走了,想不到小寶貝還有收到……「那你收到了為什么不來找我?」

    這說話得!憑什么他要去找寫恐嚇信給他的人啊!這不是送貨上門還不待付款么!

    安野露出為難的表情,讓男人自行猜測背后的原因……

    「噢,我想起來了?!鼓腥诵ζ饋?,「哼哼哼,是邵天那臭小子害得。」

    邵天?

    安野對這個名字的第一反應是報告上那個路人甲。

    「他們都嫉妒你,想害你?!鼓腥嗣惨暗哪?,「可你活了下來,這也證明你是最優(yōu)秀的?!?br/>
    「我想喝水?!拱惨跋朐俅_定下自己的推測。

    「好,寶貝你等著?!鼓腥藲g快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家小寶貝終于和他開口正常聊天了,幸福呀。

    安野嘆了口氣,心中卻愈發(fā)緊張起來。

    他獨自回國時沒有通知任何人,包括他的正義哥哥。他奶奶去世的事只有她生前的好友,以及安野兩個人知道。那天他收到電話后,整個人魂都沒了……

    奶奶的好友告訴他,現在回國也沒必要了,老人走的時候很安然,沒什么痛苦,是自然睡去的。等把學校那邊的手續(xù)都辦完后再回國,不要耽誤了學業(yè),該請假的請假,該上課的,就去上課。

    可安野哪還有那么多心思……原本他是在繼續(xù)深造讀博士學位,論文都寫了一大半,就等上交后拿學位。但他那時候根本沒心思再考慮什么學位,什么學習,整顆心歸心似箭。辦了退學手續(xù),拒絕了外國政府的移民邀請,拎著他所有的行李奔回祖國。

    幫安野保存他奶奶骨灰的女士非常意外他在一周后就回來了,把寄存在她那兒的鑰匙以及骨灰盒一起交給了安野,說了些他奶奶臨走前的事便與之告別。

    走進那個好幾年沒回過的家時,安野端著奶奶的骨灰,眼淚順著臉龐就滑下來。

    墻角有幾張小小的蜘蛛網,桌子上蒙了一層薄薄的灰,奶奶生前喜歡釀酒,空氣里飄著一股醇香,這間無人的屋子仿佛將時間停止在他離開的那刻,任何擺設、任何布置,連他初中時惡作劇過的白墻還保留著原來的樣貌。

    心頭陣陣酸楚,在國外那些年所有的恨和怨這一刻都不見了,只留下他與奶奶相處的美好,老人的笑臉、慈祥的大手、沾滿酒香味的毛衣。

    他把奶奶的骨灰盒放在父母靈位的臺柜上,走進房間整理東西。理著理著,他就發(fā)現奶奶在她的枕頭下,藏了一個黑色信封。

    他知道偷窺別人隱私是不對的,可這時候說這些也沒意義,三下五除二他就把信封拆了,讀起里面的內容。

    ——我的小寶貝你好嗎?爸爸好想你,無時無刻不再想你。想你小小軟軟的身體,想你帶血的微笑,想你叫痛的表情……

    信的第一行寫的是:給我親愛的小安野。

    他猛地把信丟了出去,仿佛觸電一般。

    這是什么?

    他沖下樓,用鑰匙打開他家的信箱,嘩啦啦,七八個黑色信封掉下來。日期是從他奶奶去世之前住院的那段時間,到昨天為止……

    ——等你回家。

    ——小寶貝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呢?想舔吻你的額頭,想拉開你的皮膚喝你的血,想拆了你的骨頭把你吃進肚子……再不回來,爸爸可要哭了。

    有長有短,但內容極其一致,都是針對他的。

    安野把所有信都堆在一起用個盆子燒了,正好他的行李還沒拆封,向奶奶和父母告別后他就離開了自己的家。

    有過犯罪心理學知識的安野意識到自己所處環(huán)境的危險,他當然不知道是誰給他寫這種恐嚇信,但對方一定不是出于無聊,從奶奶枕頭底下翻出的那封信日期是十年前,也就是說,對方起碼堅持了十年。

    還好那人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回國的消息,否則就該親自上門來提他了……

    安野并沒逃跑,他只是轉移了個地方。他在家附近的房屋中介花錢找了一個暫居地,從暫居地的窗戶能看到他家樓下的情況。那個黑色信封沒有郵戳,明顯是人為投進去,他只要守株待兔即可。然而事情并沒他想象的那么順利,等了十天,他終于等到第一個人,可對方卻是拿錢辦事,根本不知道信封里放著什么,更不知道是誰讓他送來的。網上有人花錢出任務,他投標中了后這封信就由快遞的形式送到他家,然后他按約定把信件投入郵箱。最后只要把信封投入郵箱時的照片拍下來傳到網上,他便完成任務,可以拿到全款。

    安野對那人的話半信半疑,但他沒有證據,只能放人。

    新的避難所也不能待了……如果對方就是專門讓人來試探這邊的環(huán)境的,那么他已經進入對方的視線范圍內,情況不容樂觀。

    原本安野是想向他的正義哥哥求助,如果對方愿意見他一面,那他就對開口請求搬到他那兒住……可是他發(fā)了一封郵件,暗示性地說要見面,他的正義哥哥向往常一樣無視了他的迫切愿望,禮貌性地轉移了話題。

    安野仔細想了想,萬一他的跟蹤狂最后還跟去了他的正義哥哥那里,豈不是給人家添麻煩嗎?也是,誰都不知道那個跟蹤狂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這個時候卯然把其他人牽扯入內,真的不太好。

    這么一想,安野也就斷了向正義哥哥求助的念頭,決心靠自己。

    想象永遠比現實要輕松,他為了租現在住的這間房,幾乎花光了積蓄……訂金押金外加房租,還有這幾天的伙食費……眼見他的銀行存款就向零靠近了。倔強的他根本沒想過動奶奶的遺產,如果還要搬家,必先積累一定的物質基礎。

    找工作?別想了,跟蹤狂盯著呢……臨時打工?他高二就被送出國了,彈指間七年歲月流逝,普通話說不利索,連身份證都還沒換成正式二代……會有人用他嗎?

    炒股票?沒賬戶,還是要身份證。投資?沒本錢,仍然要身份證……

    就在這時候他想起一個算不上交好,但他在高中時期還有說過話,給他超過作業(yè)的同學。不知道對方的電話號碼變沒變,畢竟那么多年……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安野撥通了那個人的電話。

    令他意想不到的事發(fā)生了……像是上天故意留條活路給他,那位同學不但給他帶來份不做的工作——網絡寫手,還幫他解決了住房難的問題。他的某個朋友正好去國外,要他照顧房子里的金魚,死一條他麻煩就大了。可平時他工作太忙,眼看金魚的眼神越來越呆滯,進氣少出氣多,再不好好照料,真要被他回國罵死……

    既然是老同學,又是他未來的部下,給安野住一下也不是不行。于是他發(fā)了個地址,約安野在那兒見面,后續(xù)的所有事都一籮筐安排好了……

    安野的絡大紅,當時還有編劇找上門說想改編成電影,眼看事兒就要成了,結果除了連環(huán)兇手那個案子,把安野當寫手的這條路徹底封殺了。

    案件結束后,宗正義送安野回家,再次看到那個黑色信封,安野幾近窒息。

    那個跟蹤狂知道他回國了,還調查清楚了他的又一個定所,這一次真的逃不掉了……其實安野也不想逃了,那個時候他真的想拼死一搏,與那個人見上一面,不管結果如何,東躲西藏擔驚受怕的日子他不要再過了!

    天不如人愿,宗正義強行把他抗回自己家,徹底與過去的生活告別,從一個半無業(yè)游民變成一位人民警察,他的人生軌跡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呵?!拱惨跋氲竭@里不禁發(fā)出輕笑,如果宗正義真的是他的正義哥哥,那命運真是太會開玩笑了對不對?

    「想到開心的事了?」男人端來水,放在安野嘴邊,「喝?!?br/>
    「謝謝。」安野大口大口吞下,灼熱的胃部真的舒服了許多。

    「桀桀,喝水的樣子一點都沒變?!鼓腥送蝗簧焓执亮讼掳惨肮钠鸬娜鶐?,滿嘴是水的安野噗地噴了出去。

    「咳咳!」安野的眼神有點幽怨。

    「乖,再喝一次?!鼓腥擞謱⒈訙惤惨白?。

    「不喝了?!拱惨熬芙^。

    「我讓你喝!」男人猛地發(fā)狠。

    「嗚……」安野被強行灌入水,玻璃卡進他的唇齒,巨大的壓力迫使他張嘴,很難受。

    男人又用手指戳了下安野的腮幫讓他吐水,看見他狼狽的樣子再次發(fā)出桀桀的怪笑聲……

    「別碰我!」安野扭頭躲開他的手,「我還有話想問他,快讓他出來!」

    「他?」男人冷下聲。

    「對,他!」安野看不見前方,可他的雙眼卻精亮精亮,「不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放聲大笑,扭曲的笑聲回蕩暗色空間,刺得人耳膜生疼。

    安野會引起男人的注意,只是因為當年的小安野對男人說了同樣的話。

    ——「你不是爸爸,你是另一個爸爸,但你們兩個都是我的仇人,將來我要殺了你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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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安野的秘密...

    男人仰天大笑,像是抑制不住身體的本能,笑到顫抖、笑到痙攣,卻還是停止不下。

    他真沒想到安野會對他說這種話……但,畢竟是他的孩子不是嗎?應該說,這才是他的孩子才對。

    「小安野,邵天說你都忘了,看來是真的?!鼓腥送V勾笮?尖銳刺骨的目光直穿安野的心臟,猛地一刀扎入他心頭。

    什么!

    安野猛吸一口氣,他什么時候暴露的?他竟然暴露了?

    不會錯……不可能錯!

    「你現在一定在想自己不應該出錯的對不對?」男人仿佛看穿了安野,抓起他的頭發(fā),令他直視自己,「啊,你現在又在想,為什么我能知道你的想法對嗎?」

    安野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他的表情很冷靜!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慌張,即使這一刻他惴惴不安,但他的臉部肌肉以及眼睛,卻不會出賣他!

    「對,你的表情和眼睛,都在說謊?!鼓腥说氖种竸澾^安野的頸部,在頸動脈上撩撥,「但是你的體溫、你的心跳、你的氣味,把一切都告訴了我。」

    安野深呼吸,心臟像被人捏住一樣難受,他努力控制心跳,擠壓內腔,用氣息撐住急促的呼吸。

    「做的很好,可惜晚了?!鼓腥丝ㄗ“惨暗暮韲?,手漸漸收緊,「如何,有沒有更一步掌握到呼吸的技巧?!?br/>
    安野的大腦快爆炸了,臉成了豬肝色,命懸一線。

    他要死?就這樣……?

    「來,好好想想我教你的。」男人單手將安野舉起來,卡住他的脖子,就像拎布娃娃一般,連椅帶人輕松拽起,「這時候該對我說什么?!?br/>
    咳咳!咳咳!

    安野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全身麻痹,血液凝固,他感受到死神的親近,冰冷的鐮刀這凌遲著他的脖子。

    該說什么?對他說什么?

    快,快想起來……想起來!

    「對、對不起……爸、爸。」安野下意識地說出口。

    咚!安野摔在地上,捆綁住他的椅子壓上他后背,生疼生疼。他不斷吸氣大喘,新鮮空氣進入肺部,瀕死的細胞得到氧氣的滋潤,終于正常工作了。

    男人半蹲,抓住安野的額發(fā),再次將他的頭強行抬起。

    「想起什么了嗎?」男人聲音低沉飽滿,不同于他之前用的輕浮及暗啞,卻冰冷得讓人顫栗不止。

    安野瞳孔收縮,眸中燃燒起熊熊怒火。

    「對,這才是我最愛的眼睛,愛到我忍不住就想把它挖出來?!鼓腥说氖种干煜虬惨皬堥_的眼睛,像是要戳進去一般,筆直地按下去。

    安野瞪大眼睛,就在他接近自己的那瞬間,張開嘴巴,猛然咬下!

    血味蔓延舌尖,刺激著敏感的味蕾……

    男人抬起右手猛地扇了安野一耳光,將他掀去另一邊。

    「唔?!拱惨爸刂刈苍诘厣?,匍匐不前。

    男人看著手指上多出的傷口,淺淺地笑。他伸出舌頭輕舔安野的牙印,把自己的血吞入口中,回味一般舔舐嘴唇。

    「呵呵?!拱惨巴蝗恍ζ饋?,雙肩顫動,「我怎么都忘了,你最喜歡玩角色扮演游戲,精分無數,根本沒有真實人格。」

    男人一腳踩中安野的肩膀,將他固定在腳下,俯視他。

    「小安野,還記得我們以前最經常玩的游戲嗎?」男人瞇起眼睛,似乎心情不錯。

    安野不說話,雙目直視毫不避諱。

    「你最喜歡的,猜猜我是誰?!鼓腥擞昧δ雺喊惨暗募绻?。

    「我從沒喜歡過!」安野吃痛皺眉。

    「不,你喜歡,很喜歡?!鼓腥思又亓Φ?,像要真碾碎安野一般。

    安野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他的所有知覺都被強行集中到這一點,痛得他想昏死過去!

    「是,我喜歡!」安野泄氣了,他玩不過眼前的男人,無論在力道還是分析力上,他都輸了這個人好幾節(jié)!

    「早說不就好了?」男人松開腳,回到半蹲的姿勢,繼續(xù)抓起安野的頭發(fā)讓他抬頭看自己。

    「你現在……想玩嗎?」安野氣若游絲。

    「不玩,你都24了,怎么還能像個孩子纏著爸爸玩游戲呢?」男人一臉恨鐵不成鋼,指責般道。

    ……如果不是沒力氣加打不過,安野發(fā)誓要和他拼了!

    「恨我嗎?」男人輕松地問。

    「殺了我的父母,強行灌輸教育我逼我去犯罪……呵呵?!拱惨胺路鹇牭搅耸澜缟献詈眯Φ男υ?,「你給我個不恨你的理由。」

    「小安野,有句話你說錯了?!鼓腥怂砷_一直扯住安野頭發(fā)的手,轉而撫摸他的臉頰。

    安野躲開他的手,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厭惡。

    男人并沒有因為安野的躲避而生氣,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眉間輕微擴展。

    「或許以前我沒有真實人格,可在遇見你后,愛著你的人格,就是我最真實的人格?!鼓腥斯雌鹱旖?,貼近安野耳邊道。

    ……

    「開什么玩笑!」安野奮力掙扎,捆在他身上的椅子吱嘎吱嘎作響。

    「桀桀?!鼓腥税l(fā)出怪笑,站起來后退了兩步。

    安野咬牙切齒,不甘心地望著男人,如同被玩弄的野犬,用盡最后的氣力掙扎再掙扎。

    「桀桀,晚安?!鼓腥肃托σ宦?,轉身離去。

    天邊升起一輪旭日,晨曦的光芒透過厚重的幕布,自底部隱約展露一角。

    安野睜睜地看著那抹陽光,它隨著幕布的擺動忽隱忽現,時而往前沖時而退回原地,像在打一場艱苦的攻防戰(zhàn)。

    呼……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安野才放下戒備。

    他緊緊閉上眼鏡再睜開,反復做了幾次肌肉放松才覺得剛才死瞪死瞪的眼鏡恢復了原狀。

    其實他在窒息之時并沒有想起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只是通過側寫推測出了男子想要的答案,以及他的真實屬性。

    多重人格障礙癥MDP,我們通常又叫做精神分裂。

    安野的第一次側寫有所偏差,他只看見了兩個人格便以為對方只有雙重人格,顯然他的激怒并沒有達到效果,反而引出了對方的第三個人格,讓對方看穿自己的弱點,差點殺了自己。

    每一個人格有擁有自己完全獨立的性格,在應對每一個人時的方法都不一樣。安野剛才故意裝作死命掙扎卻反抗無能狀態(tài),吸取了呼吸和心跳的教訓,將自己的冷靜掩藏甚好,騙過了那個自命不凡的人格。但問題隨之而至,如果對方發(fā)現自己是在騙他,根本沒有想起過去,那后果真會很嚴重。

    這次可別在想能窒息死這么輕松,對方一定會狠狠折磨他,直到他受不了想自殺也不行。

    「宗正,我該怎么辦……」安野貼著地面,昏昏沉沉地入睡了。

    「小野!」宗正義猛地睜開眼睛,滿頭大汗、氣喘不止。他迷茫地看著前方,根本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的。

    他做了一個夢,夢里安野被那個男人各種虐待,痛苦地趴在地上,就快死去了一般。他叫著自己的名字,呼喚著自己,最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義哥?!沽窒F推開門,「蘇寒羽的……資……料」她看見宗正義臉色慘白地坐在沙發(fā)上,地上散落了兩打文件,白紙到處都是,像搶劫案發(fā)現場般凌亂。

    「嗯,放桌上。」宗正義揉了把臉,按了按太陽穴讓自己集中注意力。

    他們的調查有了新進展,根據側寫,符合條件的嫌疑人都已鎖定。一旦確認兇手,立即展開追捕行動。

    「咚咚?!骨鼗闯霈F在門口,「部長,這是最新的尸檢報告?!?br/>
    他戴著副塑膠手套,上面還染著腥臭的黑褐色血。他用干凈的那只手將報告遞上,薄薄的鏡片閃過一絲精光。

    林汐霧背脊一涼,下意識地往宗正義那邊靠一點。秦淮每次驗尸結束以后都很嚇人,不知道在那里吃飯的陸橋河生還沒……

    「有發(fā)現嗎?」宗正義接過報告,翻了兩頁,又拿起林汐霧送上的資料對比。

    「兇手右手小指神經斷裂,她掐被害人脖子時留下的手印表明,她的這根手指使不上力氣?!骨鼗赐屏讼卵坨R,一板一眼道。

    「那也有可能是小指切除,查過指紋了嗎?」林汐霧剛問出這句話就后悔了。

    秦淮將他那只血淋淋的手湊近她面前,壓低聲音道:「我連兇手留在被害者內臟里的指紋都檢查過了,她有小指?!?br/>
    「噢、噢!」林汐霧再退了兩步,是有一個受害者被做了開腔手術,捏心臟致死的?,F在的**兇手都兇殘的不得了,做法醫(yī)也跟上時代的步伐,兇殘得與時俱進。

    「蘇寒羽在十四歲時,做過接指手術?!骨鼗磳⑾右扇伺c兇手完整地連接起來。

    先由側寫縮小范圍,再以犯人固有特征確定兇手,這是最有力不過的證據,這次,他們真的找對人了。

    「她在十四歲時……被她的父親當作人質威脅警方?!沽窒F記得資料里如是形容。所有進過監(jiān)獄的囚犯都會有一份獨立資料,里面紀錄了囚犯所有病例以及社會經歷,毫無遺漏地闡述囚犯在進鑒于前的生活,特別是像這種背負著嚴重罪名的作案人。

    「她父親親手切下的?!棺谡x記起當時的場景,他們沖進這兩父女的藏身之處,那位繼父毫不猶豫地抓住他女兒,以她作為要挾企圖警方放了他。

    「人渣?!沽窒F忍不住唾棄道。

    「部長,接下來該怎么辦?」秦淮望向宗正義,他們已經做了這么多前期工作,最后的網該如何收?

    「把人引出來?!棺谡x看完蘇寒羽的資料,心中有了大致的計劃。

    「能詳細點嗎?」林汐霧聽得云里霧里。

    「利用記者招待會,我會親自和她溝通?!棺谡x閉眼雙眼,眼前又浮現出安野扭曲痛苦的表情,實則焦急難安。他沒辦法再花費時間去側寫蘇寒羽可能選擇的藏身地點或者她的下個目標,安野的安危迫在眉睫,必須抓住她,套出有關那個男人的消息!

    一旦知道對方獲取情報的渠道,那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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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安野的秘密...

    「正義哥一定是瘋了?!龟憳蚝涌觳阶哌^走廊,向警局大門走去。

    「陸陸你冷靜點?!刮何鋲迅纤哪_步,顯得有些倉促。

    他們收到宗正義的命令,在午間新聞之前跑遍當地各大媒體,將3點的記者招待會廣而告之。對象不再是案件相關者及一般民眾,宗正義把目標鎖定在蘇寒羽身上。他要蘇寒羽現身記者招待會,主動配合他尋找安野的下落……

    「怎么冷靜?你覺得那女人會乖乖聽話出現?噢,親愛的,你呼喚我,所以我來了……」陸橋河皮笑肉不笑,「當她是送外賣的小哥嗎?下了訂單人就過來?!?br/>
    「義哥有自己的打算,他一定能說服蘇寒羽現身?!刮何鋲训膬蓚€凡是病又犯了。凡是宗正義說的話都是正確的,凡是宗正義下達的命令都必須執(zhí)行。

    「做人有點自我?!龟憳蚝永^魏武壯,低聲附耳,「難道哪天正義哥叫你去搞基,你都去嗎?」

    「啊?」魏武壯受到驚嚇,「為、為什么義哥會叫我喜歡男人???」

    「是吧,你也不能接受吧?!龟憳蚝右荒樠赞o有理,語重心長。

    「嗯、嗯?!刮何鋲岩Т狡D難狀,「但如果是小野妹子的話……我、我應該可以?!?br/>
    !

    陸橋河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嘴巴張成了O字型。

    「怎、怎么了?。啃∫懊米雍芸蓯鄄皇菃??」魏武壯不自在地抓耳撓腮,他被陸橋河看得發(fā)毛。

    「小野妹子是我的!」陸橋河躍起勾住魏武壯的脖子,強行卡住,用力毆打。

    你妹的,養(yǎng)虎為患,狼子野心!連哥的妹子都敢有想法!看哥的天馬流星拳——

    「咚!」一聲撞擊。

    「唉?」魏武壯靠著陸橋河往后退,他們只顧著打鬧沒看路,撞到人了。

    一名身著制服的警察狠狠瞪了兩人一眼,厭惡地擦肩而過。

    「什么嘛。」陸橋河不屑地唾棄,江城警局的人真心討人厭,他們不但不好相處,脾氣還特別大。來這里工作處處受制,交給他們的工作一拖再拖,根本指望不上。

    「陸陸?!刮何鋲讶嘀绨?,那一瞬間,他有種撞到鐵塊的感覺,「我被撞飛了?」

    「呃?」陸橋河這才反應過來,魏武壯竟然別人撞退?

    「他的眼睛……」魏武壯與陸橋河不同,他的直覺很單純,往往能感受到人最直接的感情,「像野獸。」

    「你確定是被他撞退的?」陸橋河仔細回憶剛才發(fā)生的事,確實有撞擊聲,但聲音很響亮,并不是衣服摩擦身體碰撞的悶聲。

    「唔……」魏武壯站定原地,腦海中浮現霎那間發(fā)生的畫面,他有碰到那個人嗎?肩膀的痛是真實還是條件反射的作用?他真的……是被撞退的?或者……是被那人發(fā)出的氣勢所懾退的?

    「算了,別想了?!龟憳蚝幼Я宋何鋲岩话?,「還有好多事要做,走了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