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無憂醒來的時候便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傳來一陣陣的疼痛,還有腦袋一陣陣的發(fā)暈
平心而論,其實索命符和那一劍對他造成的傷害其實強的有限,無憂對于人體構(gòu)造了解的不少,所以避開了要害。
而肩膀上受到的傷害大約一天時間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至于索命符,當(dāng)無憂感受到索命符從他胸口里打進來第一縷真氣的時候他就放下心來了,索命符大概的工作原理就是抽取他自己的真元來攻擊他自己。
雖然是在胸口這個要害之上,但其實索命符打來的大部分真元都在經(jīng)過他血液的時候被削弱了大半,這一點還要感謝無憂那一招混元一氣勢的功勞。
若不是那一招把無憂的真元泄了一大半,只怕以毒血強大的燃燒性也根本沒有辦法讓他活下來。
無憂的血液在吃第二顆奠基丹的時候就發(fā)生了不為人知的改變的,他的血液從排斥靈力變成了燃燒靈力。
靈力入體化為真元,真元打出去卻不能化成靈力,這是江湖人都知道的常識,但是在無憂這里卻好像是掉了個一般,他曾經(jīng)吸收的靈氣一小部分變成了真元,大部分都被自己的血液給排斥了出去。
但是無憂的血液在吃第二顆奠基丹的時候就發(fā)生了不為人知的改變的,他的血液從排斥靈力變成了燃燒靈力。
他吞吐靈氣的數(shù)量大概是同等境界人的三到五倍之間,而收獲到的真元大約也只是尋常人的三分之一左右。
而其他的靈氣卻好像變成了他血液流動的燃料一般,進入血液之后僅僅能加快一下無憂的新陳代謝,關(guān)于這一點是無憂早在他吃完第二顆奠基丹后發(fā)現(xiàn)的。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沒辦法再像小時候一樣做一個小蠻口中的靈氣凈化器了,如果說小時候的他是滴水泉涌的井口,那么現(xiàn)在的他大概就能算是只進不出的貔貅了。
無憂也想當(dāng)然過自己是不是無意間練成什么江湖傳聞吸取別人功力的邪道法門這類的事情,但是除非無憂以毒宗的法門催動自己的血液,不然這血液根本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傷害。
唯一的用處也僅僅只能燃燒些真元而已,這也是無憂為什么只能用血液來燃燒那些靜態(tài)的真元。
像是王十四的劍氣,或是林遠的巨靈爪一般的招式糊到無憂臉上,估計還沒等無憂的血液起作用,他自己就先得嗝屁了。
所以其實對無憂傷害最大的,就是顧楚舒的那一巴掌了,那一巴掌顧楚舒自然是沒有動用真元的,但是因為顧楚舒的肉身力量實在強的離譜,所以那一巴掌對于無憂造成的傷害比那砍在肩膀上的一劍強的多。
劍造成的傷口在自己的愈合能力下不算什么,但是顧楚舒的一巴掌直接把自己打地差不多腦震蕩。
無憂晃了晃自己的腦子,感覺里面好似有一瓢水“咣咣”作響。
就這種內(nèi)傷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自己還算逆天的血液沒啥多大關(guān)系了。
無憂強忍著眩暈感,慢慢坐起身子來,那瓢水也好像跟著他的姿勢開始天翻地覆,要不是無憂的意志力還不錯,估計又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了。
引入眼簾的是三個鼻青臉腫甚至都看不出人形的家伙。
無憂仔細分辨了好久才發(fā)現(xiàn)那三人就是之前綁架顧楚舒的天符宗師兄弟,他固定住自己的坐姿,好讓腦袋里的水不在晃蕩。
然后豎起耳朵聽了聽,一陣微弱的呼吸聲傳來,他長舒一口氣,還好顧楚舒沒有一氣之下殺掉這三個人。
無憂還想問他們藥谷的下落呢,藥谷和天符宗一直是盟友的關(guān)系,想來天符宗應(yīng)當(dāng)是可以直接告知他藥谷等人的方位的。
他還缺一個煉藥的丹爐,甚至都不需要是丹爐,哪怕只要能加熱,只要能運用真元去調(diào)整丹藥的鐵爐子也行。
但是天路山上好像并沒有這種東西。
“嘩啦”一聲顧楚舒從一片草叢中鉆了出來,她驚喜的看著無憂道:“和尚你醒啦?!?br/>
無憂的腦子此刻還是有些懵,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出現(xiàn)幻覺了,雖然聲音聽起來是顧楚舒,但是樣貌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原來的顧楚舒在無憂的印象里大概是腦袋上長草,臉上還有沒消下去的浮腫,還有幾道應(yīng)當(dāng)是她自己不小心抹上的塵土痕跡。
說好聽點叫不拘小節(jié),說難聽點就是丑。
而現(xiàn)在的顧楚舒呢,頭發(fā)是剛剛洗的還帶著幾滴水,臉上的浮腫也退的差不多了,泥土痕跡也被她擦地干干凈凈,宛如出水芙蓉一般,如果不考慮胸口上的一個鮮血手印的話,這姑娘的樣子應(yīng)該算的上是很完美了。
好像是好看了不少,至少沒有人再會說她是個丑姑娘了,無憂心想。
反觀顧楚舒,她看到無憂連臉色都沒有變卻是皺起了眉頭,那些話本小說里都是騙人的,不是說好的女主角一露出真是容貌,男主角應(yīng)該一下子驚為天人,不可置信么。
但是眼前這個和尚怎么就縮了下瞳孔就恢復(fù)正常了。
顧楚舒把那三人打暈之后就一直守著無憂,直到她感覺到有些困倦了,才跑到旁邊的小河邊打算洗一把臉,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有如在泥漿里打滾過的花貓一般的容貌。
于是她決定洗個澡。
江湖經(jīng)過這么多年發(fā)展,那些武藝高強的俠女早就有一套自己在外洗澡體系了。
沒錯,她們一定是穿著衣服洗澡的,等到上岸的時候再用真元把衣服蒸干就行了,所以要是江湖俠客在外遇到什么女俠洗澡,然后被你不小心瞧見了。
恭喜你,要么是這個女俠早就對你心有所屬在勾引你,要么這個女俠就是和路邊的老太太目的一樣――找個有緣人坑上一筆錢。
顧楚舒自然是穿上衣服洗澡的姑娘,不過無憂要是沒暈的話,興許她會考慮試試不穿衣服。
無憂只是看了顧楚舒幾眼后便不再看她了,他對著那三人說:“你能不能把他們弄醒?”
“這個簡單?!?br/>
說著顧楚舒就抽出自己那把長劍,然后長劍變粗變長,最終成為了一把帶著劍柄的棍子。
只見顧楚舒拿著那根帶柄的棍子伸到綁住那幾人的繩字之中,輕輕一挑,那幾人便隨著繩子高高被舉向了天空。
無憂這才發(fā)現(xiàn)那繩子竟然不是尋??梢姷牟堇K,而是跟當(dāng)時囚禁顧楚舒一模一樣的真元鏈子。
無憂有點不敢想自己昏迷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大概能猜到顧楚舒把那群人打得鼻青臉腫之后,叫他們自己把自己給捆起來。
這姑娘到底干了多喪心病狂的事情,才能讓這三個人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給捆起來。
無憂突然又不寒而栗地想到了一點,那就是這三人在失去動手能力以后,也就是被捆起來之后居然還昏迷了,可見顧楚舒他們沒有反抗能力的時候估計又是一頓殘暴的拳打腳踢。
無憂突然覺得那些人其實挺無辜的,要殺自己的人海了去了,算計自己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怎么他們偏偏就遇上了顧楚舒呢。
無憂看到顧楚舒的肌肉微微鼓起,仿佛力氣使得足足的。
“嗨”她嬌喊了一聲。
然后無憂就見到了那三人以顧楚舒的棍尖為支點開始瘋狂旋轉(zhuǎn)。令他想到他和果果小時候玩的竹蜻蜓。
不同的是后者的身體通過轉(zhuǎn)動而飛翔,前者通過這種轉(zhuǎn)動估計能把腦漿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