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的景象慢慢的發(fā)生變化,印在鏡面上的那一張人臉變得扭曲,另一張模糊的臉倏地出現(xiàn)在鏡面上。
悄悄爬到她肩膀上的刺猬鼠雙眸瞪的越來越大。
它本是坐著,但是看到銅鏡發(fā)生異樣的變化,它的小身子不自覺的站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由模糊到清晰的臉。
鳳云陌對臉上突然長了一塊印記這事,還沒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
最為令她詫異的是,這面鏡子放印出來的另一張臉蛋,不正是她前世的模樣嗎。
鏡中的女子,紅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一股脫俗的清冽在她臉上詮釋,又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
鳳云陌用手指在鏡面上刮了刮。
手指剛觸到鏡面,鏡子便又蕩起了一波波的漣漪,將傾世絕色之貌拂去。
回頭,盯著完完全全被怔住的刺猬鼠。
刺猬鼠的一雙眼從未離開過鳳云陌手里拿的銅鏡。
她拂去了鏡面那張美麗的臉后,鏡面又發(fā)生了異樣的變化,只是,不待她回頭看一眼。
刺猬鼠便先大聲驚叫:“啊……這世界太可怕了?!?br/>
她回頭,再看鏡子,鏡面的景象又恢復(fù)到原初,一張奇丑無比的臉清晰的印入她眼簾,她并未看到任何其它異象了。
有點受不了小不點兒一驚一乍,鳳云陌將它拎起。
它的身子軟軟柔柔很有彈性,捏起來很有手感,就似小白虎身上的毛發(fā)很滑很順,鳳云陌越玩越喜歡。
刺猬鼠大叫:“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落到我手上,誰還能救你?!兵P云陌狠狠的捏它那像球一樣的身體。
“北冥燁軒快回來啊,我快死了?!贝题笠魂嚢Ш俊?br/>
鳳云陌便停止了動作,目光悠悠的轉(zhuǎn)向與小白虎爭吵的殺千塵,而后,又在這房間里尋掃了一遍。
方才想起了剛才殺千塵所說的那一句“我今日扔了它,明日那北冥燁軒就把我扔了”的話。
這么說來,她現(xiàn)在是在北冥燁軒的府上。
啟開唇瓣,因為長時間未開口說話,她說話的聲音略有些沙啞:“殺千塵。“
殺千塵一只手抓著小白虎的兩只爪子,聽到鳳云陌的呼喚,一妖一獸的爭吵聲也嘎然而止。
他與小白虎同時回過頭來,望著鳳云陌。
“不吵了?!睔⑶m松開了小白虎的爪子,端著妖靈水,邁著大步走向鳳云陌,坐了下來后才“嗯”了一聲,將妖靈水遞給鳳云陌:“諾,喝了?!?br/>
一股沖鼻的藥味令鳳云陌蹙緊了眉,別開臉,問:“這里是北冥燁軒的窩?!?br/>
“對?!?br/>
“他人呢?”
“死了!”
“砰――”鳳云陌一巴掌毫不留情的劈在殺千塵腦袋上。
殺千塵美艷的臉頓時失了色,將妖靈水重重的放下,板著一張臭臉,指著鳳云陌:“鳳云陌,你信不信本妖用一碗妖靈水灌死你?!?br/>
“告訴我,我怎么離開那里的?!兵P云陌對殺千塵的狂躁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