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內(nèi)門中出了名的武器,雷庭?”
古唯剛剛取出,對面的令征頓時兩眼放光。
早在云瀾宗之時,他就對雷庭覬覦不已。
要知道哪怕他身為云瀾宗外門導師,所使用的武器等級,也無法與白澤冥這個內(nèi)門弟子的雷庭相比。
此刻古唯就要雙手奉上,他豈有不心動之理?
“不錯,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雷庭了,你不是想要嗎?給你便是!”
古唯顯得很慷慨,說話間,他隨手一拋,“呼”的一聲,雷庭刀在空中劃過一條拋物線,精準的飛向令征。
“這么痛快?”
令征一怔,眼中閃過一抹警惕之色。
以古唯的奸詐程度,如此痛快,肯定有鬼。
只是眼見雷庭飛來,他剛剛升起的一抹警惕之色,又瞬間被貪婪所取代。
“鏗!”
他伸手一接,雷庭穩(wěn)穩(wěn)的被他握在手中。
仔細感應了一番,發(fā)現(xiàn)確實是雷庭沒錯后,他臉上神色更加狂熱了。
“令征,這可是本門弟子的遺物,莫非你還想占為己有不成?”
看出令征臉上的狂熱之色,鐘嫵冷冷的提醒道。
“當、當然不是!”令征急忙搖了搖頭,故作鎮(zhèn)定道:“我只是代為保管罷了。”
“那就好!”鐘嫵點了點頭。
但,就在他們談話間,沒看到的是,古唯已經(jīng)悄悄將一葉千年血櫻草塞入口中,咀嚼了幾下吞入腹中。
“鐘導師,雷庭我肯定是會交給門中長老來處理,當務之急,還是先拿下古唯再說?!焙ε络妺硾]完沒了,令征急忙轉移了話題。
“也好!”鐘嫵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然而她轉頭望向古唯時,令征眼中卻升起了一抹不屑之色。
到手的寶物,又豈會拱手送出去?
他此刻嘴上答應,一旦返回云瀾宗,他大可來一句,與妖獸爭斗時不小心遺失了,或者遭竊賊盜走等等,只要隨便找個借口,哪怕鐘嫵不相信他,難道還會把他殺了不成?
“古唯,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是束手就擒,還是讓我們動手?”鐘嫵向前逼來,眼神冰冷,殺機畢露。
“雷庭我已經(jīng)給你們了,難道還要對我趕盡殺絕?”古唯攤了攤手,滿臉無辜道。
“雷庭原本就不是你的,我們不過是替門下弟子收回遺物輕了。除此之外,你殺害我云瀾宗弟子無數(shù),我必須帶你回云瀾宗受到應有的審判?!?br/>
“呵呵,好一句審判!”古唯笑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如果我殺的,都是一些十惡不赦之人,難道也要為他們償命嗎?”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的弟子徐詩詩,卻絕對不是大奸大惡之人,這一點我可以保證。而且無論對與錯,人既然是你殺的,等返回云瀾宗之后,長老會自會公平……”
“鐘導師!”見鐘嫵還在喋喋不休,令征終于聽不下去了,開口道:“這小子奸詐狡猾,難道你沒看出,這小子是在故意找話題拖延時間嗎?”
此話一出,鐘嫵眼中閃過一絲怒色。
雖然他對令征比較反感,但卻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不錯。
古唯與她辯論到現(xiàn)在,所說的話題,似乎都只是在浪費時間。
“為免夜長夢多,還是先拿下他再說!”
令征倒也直接,沒等鐘嫵回答,他已經(jīng)大步向古唯奔了過來。
“怎么還沒好?”
古唯暗暗焦急。
他剛才雖然服下了一葉千年血櫻草,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消化與吸收,倘若對方出手了,自己還是沒能做出突破,那剛才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等等,我還有話要說!”思緒飛轉間,古唯急忙大喊了一聲。
“哦?你還有什么遺言么?”令征滿臉不屑。
“遺言?”古唯一怔,隨即側頭望向另一邊的鐘嫵,“鐘導師,看來令征是想殺我滅口,而不是想捉拿我去你們云瀾宗受審?。 ?br/>
此話一出,令征臉色微微一變。
他確實想殺人滅口,永絕后患。
畢竟他自己心里也有鬼,讓古唯活著,對他終究是個潛在的威脅,所以他嘴上沒說,心里卻打定了主意,一旦等會兒動手,他絕對要一招轟殺古唯。
到時候鐘嫵質問起來,他大可說是失手誤殺,他就不相信鐘嫵會因為一個古唯,而對他拔劍相向。
要知道古唯在他們眼中,已經(jīng)是個罪大惡極之徒,哪怕失手錯殺,也是在為民除害。
不過沒動手之前,就先被古唯道出,鐘嫵肯定會制止。
果然……
“令導師,此人所犯下的罪行,可謂罄竹難書,你直接將之殺了,不覺得太草率了嗎?”鐘嫵停了下來,冷冷的望向令征。
“鐘導師,此賊滑如泥鰍,不殺他,恐生后患啊!”令征也沒有否認。
畢竟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他再否認,只會顯得他別有用心。
“他的修為擺在那里,只要不被其花言巧語蠱惑,難道還怕他從我們手心里逃走不成?”
說到這里,鐘嫵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繼續(xù)道:“況且此人罪行滔天,必須要將之帶回云瀾宗,才能讓他得到應有的審判和懲罰!”
“我愿意束手就擒!”令征還沒說話,古唯便首先舉起手來。
鐘嫵與令征一怔,詫異的望了過來。
“你真的甘心束手就擒?”鐘嫵半信半疑。
在她看來,古唯就是個狡詐無比的沒滑頭,如此干脆的就范,肯定另有企圖。
這么想的,可不止鐘嫵,令征也滿臉不信,“小子,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事到如今,我還能耍什么花樣?”古唯苦笑道:“我的命運就在兩位的一念之間,除非我不要命,否則束手就擒是我唯一的選擇!”
“你倒是挺識實務!”鐘嫵點了點頭,眼中的警惕之色瞬間消失無蹤。
因為古唯這個解釋,確實很合情合理。
就只有令征,依舊一臉陰沉,“小子,我警告你,倘若你再敢耍什么花樣,休怪老夫心狠手辣!”
說話間,他繼續(xù)逼了過來。
與此同時,他眼中還不易察覺閃過一抹殘忍之色。
他這話,看似是在警告,但其實,只是滅殺古唯的借口。
因為哪怕古唯沒有?;樱隙ㄒ惨滤朗值?,等把人殺了,他再說,是古唯想要暴走偷襲,他一怒之下,才將之擊斃的。
想法雖好,但人還沒逼近,異變陡生。
“啵!”
清脆如泡沫破裂的聲音,突然自古唯體內(nèi)傳來。
緊接著,古唯散發(fā)出來的氣息,瞬間飛速向上攀升,如洪水猛獸,不過傾刻間,就比原來強了十倍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