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高聳,銀瀑高掛,懸崖的的中段云霧繚繞,透過氤氳的霧氣甚至偶爾能夠看到光線被分解成五彩的霞光。
白甜仰著頭,閉上眼睛享受了起來,因為少年不是特別寬厚的背卻讓她很是安心,從她認(rèn)識秦游開始,她一直都認(rèn)為秦游是一個可靠的少年,而且從來沒有如此可靠。
跟她截然相反的便是不停踏著虛空下行的秦游,不由得他不著急,因為來自飛禽的烈風(fēng)越來越猛烈。
好在秦游手上提著一只嘎嘎亂叫的飛禽幼崽,飛禽投鼠忌器,不然招呼向他倆兒的定然是不計其數(shù)的風(fēng)刃。
而且每次身后的飛禽想要撲上來的時候,秦游便會將手中的幼崽揚一揚,右臂的青筋閃現(xiàn),威脅之意溢于言表,飛禽不得不多再次拉開與秦游的距離。
越是接近崖底,從懸崖橫生出的樹木越多,秦游有了立足之地更顯靈活,而飛禽反而受制起來,只得在懸崖的外圍不停的發(fā)出威脅的尖叫。
“差不多了!”秦游發(fā)現(xiàn)橫生的樹木已經(jīng)足夠密集,能夠輕易的擋住飛禽的視線,于是一腳踏上一根樹木的時候,原地轉(zhuǎn)了一圈,直接將手中的飛禽掄圓了扔了出去,然后看也不看,一頭扎進(jìn)茂密的樹木之中。
“笨蛋!可以放我下來了?!卑滋鸬穆曇粼谇赜蔚亩呿懫?,略帶嬌羞。
“???哦!”秦游聞言楞了一下,趕緊停下腳步輕柔的把松開白甜。
原本秦游早就可以把白甜放下來了,但是一路緊張無比,加以他的力量,背一個身輕體柔的女孩輕松無比,所以給忘了!
“你……”白甜有些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身子,俏臉微紅想要說些什么。
卻被四處張望的秦游出言打斷道:“一會兒再說!還不安全。”說罷快速向斜下方掠去,只有到底地面才是最安全的。
“哼!”白甜俏臉一鼓,一跺腳迅速跟了上去。
終于來到地面的密林之中,腳踏實地的感覺讓秦游頓感安心,舉起手腕上的終端開始查詢蘇君顏等人的位置。
“我們居然飛了這么遠(yuǎn)!他們正往這邊趕過來,我們走吧!”秦游看了一下距離,竟然相距一百多里,不禁有些咋舌。
白甜見秦游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從腰間取出一物指著秦游的后背急道:“你個笨蛋!急什么急,看看這是什么!”
秦游回頭看了一眼白甜手中的事物,頓時瞪大雙眼,因為白甜手中拿著的赫然是一面金色的旗幟,由不得他不吃驚,旗幟既然是以顏色劃分的,作為九五之尊的金黃色自然比白色珍貴得多。
“快給我看看?”秦游上前一步伸手抓去。
“為什么要給你看?”白甜眼疾手快將雙手背在背后輕快的轉(zhuǎn)了個圈,少女的曼妙身姿展露無遺。
只是秦游這個呆子卻如同被白甜驚嚇到的飛禽幼崽一樣,根本不懂得欣賞,反而一個勁的想要拿到旗幟。
難怪周小安對秦游總是恨鐵不成鋼!
“你是怎么拿到的?”秦游追了半天無果,干脆不追了。
“當(dāng)然是飛禽巢穴啊!誰叫你不注意觀察環(huán)境。”白甜白了秦游一眼,風(fēng)情萬種。
“那種情況下我還哪里有心思去觀察這些?!鼻赜螕狭藫虾竽X勺,他實在搞不明白,白甜一直以來都是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對小蘿莉照顧有加,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穩(wěn)重,今天怎么就這么少女這么任性這么……讓人頭疼呢?
“給你吧!”白甜聞言眼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把旗幟遞給秦游。
“?。。俊鼻赜蜗乱庾R的接過。
“笨蛋!”白甜轉(zhuǎn)身在這風(fēng)景這邊獨好的密林中旋轉(zhuǎn)跳躍,如同一只美麗的精靈。
而我們的秦游在看哪里?在看手中的旗幟!目不轉(zhuǎn)睛??!
“糟糕!”秦游突然將旗幟一卷,沖向白甜,拉著后者沖向附近的草叢。
“你干……”白甜不明所以,剛要出聲,卻被秦游一把捂住小嘴。
“唔……”白甜眼睛瞪得老大,滿眼疑問。
“噓……”秦游指了指天空,因為他感覺到兩股暴怒的元靈來到他們上空盤旋。
白甜順著秦游的手指看向天空,通過斑駁的樹葉間隙,能夠清楚的看見兩個巨大影子掠過。
秦游緊張萬分,這飛禽顯然是將配偶給叫上了,這要是被它們發(fā)現(xiàn),這密林根本擋不住它們的雙倍風(fēng)刃。
也多虧了方才飛禽的佳偶不知何處去,不然二人壓根無法逃出巢穴,別說還能意外收獲一面黃金旗幟,骨頭渣都不一定能夠剩下。
于是秦游一陣后怕,于是手上不小心用了點力。
“哎喲!”秦游松開捂住白甜小嘴的手,用力甩了幾下,定睛一看,兩根手指上還留有兩排整齊的牙印。
“活該!”白甜碎了一口,嬌嫩的臉上還殘留著秦游的指痕。
“呵呵!對不起!”秦游看著白甜的俏臉,感受到指間殘留的溫潤之感,干笑一聲道。
白甜扭過頭看著天空不理他。
天空中的兩個憤怒的身影盤旋著,草叢中的兩個身影也尷尬著。
“還疼嗎?”白甜突然悄聲問道。
“?。〔惶?!我皮糙肉厚?!鼻赜蜗乱庾R的看了一下白甜的小嘴,然后再看看自己的手指尷尬道。
“我看你是臉皮厚!”
過了許久,天空中的兩個身影才漸行漸遠(yuǎn),但是兩人沒有立刻離開草叢,秦游是擔(dān)心被殺個回馬槍,至于白甜怎么想,秦游就不知道了。
又過了一會兒,秦游才放心的走了出來,拿出終端分辨了一下方向道:“走吧!”
“不對!”沒走幾步,秦游有些奇怪的停下腳步,拿起終端看了起來。
“怎么了?”白甜關(guān)切道。
“面癱他們好像有狀況!他們的位置道現(xiàn)在都沒有動過?!鼻赜嗡剂恳幌碌?。
“他們說不定是在休息呢!”白甜雖然也感覺游戲不對勁,但是還是開口安慰道。
“他們現(xiàn)在非常擔(dān)心我們的狀況,斷不可能休息這么長時間,我們快點?!鼻赜沃苯优芰似饋?。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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