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軒庭離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吩咐過他們了,楚軒庭受傷的事只有他們幾個知道,葉舒云還不清楚。
而且,此事事關重大,絕對不能傳出去。若不是昨晚葉舒云突然毒發(fā)讓楚軒庭暴露了,竹秀也不會知道。
“對了王妃,兩位側妃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了,說是來給王妃請安的?!敝裥阃蝗徽f道。
張依依個趙晴很大一早就過來了,已經(jīng)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只是葉舒云一直沒有醒,所以她們也一直沒有離開。
葉舒云嘆口氣,緩緩說道:“她們怕是來興師問罪的吧?!?br/>
昨夜原本應該去兩位廁所那邊的楚軒庭,起來了她這里。張依依和趙晴,說出來請安,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事發(fā)生,這是葉舒云的直覺,一個女人的直覺。
竹秀不知道應該怎么答話,直愣愣的站在那邊,聽著葉舒云的吩咐。
“走吧,出去瞧瞧?!?br/>
梳洗過后,葉舒云穿戴好,就帶著竹秀朝著外面走去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接受暴風雨的洗禮。
琳瑯苑,院子里面站著兩個清麗的女子。一個端雅大方恬靜優(yōu)雅,一個嬌媚動人含苞待放。兩人各有風格,若是別的男人只怕早就已經(jīng)拜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見葉舒云出來,張依依蹲身盈盈一拜,“妾身參見王妃,給王妃請安?!?br/>
葉舒云沒有說話,而是眼神看向一旁沒有絲毫動作的趙晴。大有趙晴不行禮,她就不說話的意思。
趙晴原本就不想行禮,不過見葉舒云一直都看著她,趙晴咬咬牙,只能像張依依一樣,對著葉舒云盈盈一拜,“參見王妃,給王妃請安?!?br/>
見趙晴行禮了,葉舒云親熱道:“兩位妹妹免禮吧,現(xiàn)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就不必那么拘束了。”
聽著葉舒云這么假惺惺的話,不管是趙晴還是張依依的心中都恨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剛剛怎么不說是一家人呢?等趙晴行完禮之后,才這么說。分明就是假惺惺。
起身之后,趙晴也不再多廢話,直接質問道:“妾身聽說,昨夜王爺宿在王妃房里。妾身想問王妃,是否有此事是否有此事?”
竹秀眉頭微皺,不太喜歡趙晴的語氣。不過,趙晴畢竟是側妃,她一個丫鬟也說不了什么。
“正是?!?br/>
葉舒云臉色一片正常,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就這么淡淡的看著趙晴,就好像這根本不是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樣。而在葉舒云的心中,你確實是這樣。
不過她知道,在別人的心中肯定不這么想。
聽到葉舒云承認了,趙晴的臉色很不好看,“王妃明明知道昨日是我們的大婚之日,卻拘著王爺不讓王爺來我們房里,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太過自私了?”
明明是娶側妃的大喜日子,可是楚軒庭卻宿在王妃的房中,分明就是對她們的羞辱。
葉舒云淡淡瞥了趙晴一眼,義正言辭道:“昨夜本王妃已經(jīng)勸過王爺了,是王爺執(zhí)意要留下,難不成本王妃還能將他趕出去嗎?昨日妹妹也說,王爺便是這王府的天,那我又豈能違抗。”
葉舒云故意用昨天趙晴的話來堵她,讓趙晴無話可說。
葉舒云繼續(xù)道:“趙側妃,你有時間在我這里叫囂,還不如多想想怎么討王爺?shù)臍g心,讓王爺也多去你房里坐坐?!?br/>
趙晴被堵得說不出話了,“你……”
葉舒云聳了聳肩,這趙晴看著囂張無比,其實戰(zhàn)斗力也不怎么樣嘛,倒是旁邊的張依依,讓葉舒云覺得有些忌憚。
咬人的狗不叫,趙晴叫囂的厲害,但實際上根本沒有多少心機。不過張依依就不一樣了,葉舒云出于女人的直覺,感覺張依依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的溫和。
葉舒云轉頭對著張依依詢問道:“張側妃,你不會也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反正到了她的地盤,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張依依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暗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故作不解問道:“王妃姐姐,這話是什么意思?”
葉舒云微微挑眉,就聽見張依依繼續(xù)道:“王妃姐姐也說了,王爺便是這王府的天,我也想做什么,我們自然是攔不住的,也不能攔。怪只怪我們沒有本事,跟姐姐沒有關系。”
張依依的話說的倒是沒錯,葉舒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來,嘴角揚起大方的笑容,“還是張側妃識大體,待到進宮的時候,我會在母后面前給張側妃多說幾句好話的。”
“那就謝謝姐姐了?!?br/>
兩人你來我往,玩兒的不過就是誰更沉得住氣,當然葉舒云倒是無所謂,反正吃虧的也不會是她。
沒有在葉舒云這里討得好處,兩人也不想再繼續(xù)待下去了,再向葉舒云告辭之后就離開了。
書房內(nèi),楚軒庭聽著下人的稟報,在得知葉舒云沒有吃虧之后,也就沒什么表示了。
書房桌上,放著一個紅色的盒子,里面裝著的是張依依帶過來的嫁妝,也是楚軒庭想要的那味藥材。
正妃在大婚之后要進宮面見皇上皇后,給皇上皇后請安,側妃卻不用,所以葉舒云和楚軒庭也落得個清閑。
不過,清閑的持有葉舒云,楚軒庭哪怕是身上帶著傷也依舊還在忙,而且忙的還不是公事,而是葉舒云的藥材。
之后的幾天,葉舒云再也沒有看見楚軒庭,不過楚軒庭也沒有去張依依和趙晴那邊,至于到底在忙什么,葉舒云也不知道。
過了幾天,宮里來人,皇后讓葉舒云帶著兩位側妃進宮坐坐。
葉舒云雖然不太喜歡進宮,不過皇后都發(fā)話了,她也只能照做。
葉舒云讓人去給張側妃和趙側妃傳話,作為楚親王府的王妃,如果沒有她這個王妃帶著,如果沒有特殊的宣召,兩個側妃是絕對不能單獨進皇宮的。
葉舒云走出王府的時候,就看到張依依已經(jīng)在府門口等候了,而趙晴還不見蹤影。
葉舒云微微皺眉,她早就已經(jīng)讓人給她們傳話了,趙晴竟然還沒出來。
見葉舒云有些難看的臉色,張依依的嘴角微微勾起,卻突然聽見葉舒云道:“張側妃還是趕緊上車吧,我們馬上就要啟程出發(fā)了?!?br/>
張依依臉上的笑容一僵,本能的問道:“不等趙妹妹了嗎?”
葉舒云聳了聳肩,感嘆道:“趙側妃這么久都沒來,應該是不想進宮了,還是我們就先走吧?!?br/>
說著,葉舒云就直接上了馬車,一副趙晴實在太過分了的樣子。
張依依滿頭黑線,她都在這邊等了好一會兒了,才見她們過來?,F(xiàn)在她都沒說什么,葉舒云竟然開始說了。
不過,葉舒云要這么說,張依依也沒有辦法,誰讓葉舒云是王妃呢,而他們只是個妾。
兩人上到馬車,馬車開始緩緩前行。才剛走兩步,背后突然傳來喊聲,“等一下?!?br/>
車夫聽到后面的聲音,不知道應該怎么辦,葉舒云也還沒有發(fā)話,只能一直往前面走。
趙晴稍微喊了一陣,葉舒云才讓車夫停下來,而趙晴也氣喘吁吁的跑到了馬車旁邊,怒目道:“王妃不是說要帶我們進宮嗎,怎么都不等我一下就走了。”
葉舒云微微挑眉,滿臉無辜的道:“我看趙側妃還沒來,還以為趙側妃是不想進宮的呢,所以就打算先走了。”
葉舒云的解釋,在趙晴看來就是狡辯,而葉舒云原本就沒想給趙晴什么解釋,手上被茶水燙到的地方,皮還沒有完全脫落呢。
“葉舒云,你別太得意,看我今天怎么在母后面前告你一狀,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壁w晴也看出了葉舒云的故意作對,威脅道。
葉舒云冷笑一聲,也不知道是誰給趙晴的自信,覺得只要進宮了就有人給她撐腰了。她也沒有去刻意為難她們,不過她們真的要撞上來給她為難,那她也不會客氣的。
不來主動招惹她,她們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就像張依依一樣,盡管她感覺張依依不是善茬,但只要張依依不來招惹她,她也絕對不會去招惹張依依。
她又不是神經(jīng)病,也不喜歡宅斗。
“隨便,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跟我有關系嗎?”葉舒云懶洋洋道。
趙晴氣憤的上了后面的馬車,車一路向東朝著皇宮而去。最后,三輛馬車在皇宮門口停下,葉舒云身上有皇后特制的腰牌,直接進去便可以了。
坤寧宮。
“兒臣給母后請安。”葉舒云道。
張依依和趙晴也紛紛行禮,“臣妾給母后請安?!?br/>
“快快免禮吧。”方瑩喬連忙笑著道,然后吩咐了人給三人賜座。
三人落座,方瑩喬對著張依依和趙晴詢問道:“你們嫁進王府這么多天,可還習慣?”
“勞母后關心,一切都好?!睆堃酪佬χ?,看起來溫和有禮。
趙晴卻沒有跟張依依一樣,而是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跪在了地上,一臉委屈對著方瑩喬道:“請母后為臣妾做主?!?br/>
葉舒云微微揚眉,知道趙晴要干什么,這也不說話,就那么看著。
張依依看到趙晴這般模樣,故作不解道:“趙妹妹,你這是干什么?”
說著,張依依就要去拉趙晴,可是趙晴卻一把甩開了她的手。張依依有些為難的看著高座上的方瑩喬,一副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