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雪她能怎么辦,奶奶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便拿起了手機給封明朗打著電話。
和曾經(jīng)一樣,他的電話在一個風音以后接起。
那樣的感覺像是,封明朗一直把手機放在手心里,就是在等她的電話。
“明朗,你在哪里?”
看了一眼時間,見已經(jīng)下午三點,封明朗嘴角淺笑的道:“公司?!?br/>
“方便的話,我想見你。”對方說在公司,夏思雪嘴角露出一抹放松的笑意,轉(zhuǎn)瞬心思卻沉浸了,原來他回來了,只是沒有聯(lián)系我。
“想見我?!狈饷骼室揽吭诶习逡巫由?,重復夏思雪的話,舌尖一轉(zhuǎn)的道:“那你過來了,我等你?!?br/>
夏思雪應了一聲:“好?!毙雌鹕?,換了一身得體的衣裙,拿起了背包,走出了家門。
對。
即使南國那邊就是個麻煩,他封明朗也早都回來了。
沒有給夏思雪打電話,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讓她擔心,這樣她就會一直在想他,從而給他打電話,主動來找他。
就像現(xiàn)在,他不就大功告成了嗎?
只不過比預期的時間晚了好幾天。
出租車這個交通工具,在有事的時候就是比公交車快。
不過二十分鐘夏思雪就到封氏集團的辦公大樓。
“小姐麻煩一下,我想找一下你們封總。”進入辦公大樓的夏思雪,在前臺處詢問著封明朗的辦公室。
前臺小姐抬眸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回著:“請問,你有預約嗎?”
“沒有?!毕乃佳┚従彽負u著頭,眸光看向了四周,剛剛倒是忘記和明朗說了。
前臺小姐也一臉無奈的說了一句:“那不好意思......”
“你和他說,我是夏思雪,他一定會愿意見我的?!毕乃佳┬睦镏保植幌朐诜饷骼实墓纠锫晱?,驚動他的母親。
前臺小姐也怕耽誤老板的事,猶豫的:“這,”了一聲。
“求你了?!毕乃佳┎]有打電話,而是不死心繼續(xù)求著眼前的人。
“好吧!”前臺小姐淺笑的說了一句,便起身朝著總經(jīng)理辦公室走去:“封總,有人找!”
“什么人?”封明朗明知故問,故意裝著自己大老板高高在上的樣子。
前臺小姐站在門口的位置,恭敬的說了一句:“她說她叫夏思雪?!?br/>
“帶她來見我?!狈饷骼蕼\淺一笑,從椅子上起身的同時摸了摸臉,捋順了一下他的頭發(fā),還扯了扯西服。
見喜歡的女人,無論是什么時候,都要以最好的姿態(tài),這樣才能給她吸引住。
“封總?!边M入了辦公室,夏思雪沒有時間打量這里一切,一雙好看的眸子直直地盯著那位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
前臺小姐離開,封明朗從椅子上站起身,幾步來到夏思雪面前。
“雪兒,你終于來見我了,是準備和我重新開始嗎?”
幽深的眸子在看見男人額頭上的淤青時,不自覺地抬手摸了摸,明明關(guān)心至極,卻說了句疏離的話:“在一起的事,我從來都沒想過?!?br/>
“那你來找我干什么?”封明朗一生氣,打下了女人摸著他額頭的手。
為了逼她就范,這也是他,能忍住一周多,不去看她的原因。
“你,不是去南國出差,怎么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