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張恒竟然開著一臉小車的時候,妙賢是驚訝的。
因為在她有限的見識里,能開得起小轎車的人,應(yīng)該都是有錢人才對,她沒有想到張恒竟然也能開上小車,而且這車看起來竟然是要比路邊的車都好上了許多。
妙賢是根本沒有想到,以前那個挑菜上山,的猥瑣少年,現(xiàn)在竟然還能混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出乎妙賢的意料。
在妙賢驚訝的時候,張恒已經(jīng)啟動了車子,開始緩慢的行走了起來。
“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張恒眼睛開著前方問道。
本來還在發(fā)呆的妙賢怔了一下,然后急忙道:“是師父叫我來的……”
張恒皺起了眉,有些奇怪的嘀咕道:“慧真師太叫你下山?這是要你來干嘛啊?”
聽到了張恒的詢問,妙賢也是皺起了眉頭,說道:“因為師父已經(jīng)和要重建尼姑庵的人談好了,所以尼姑庵要重建,大家都暫住到了山下的酒店去了?!?br/>
張恒這才想了起來,當初他去汕城的時候,正值一個開發(fā)商想要拆掉尼姑庵來重建,后來被張恒攪和了,還命令那個開發(fā)商給尼姑們重修廟宇的。
只是沒想到過去了不到一個月,工程就開始了,看來對方還真是怕了張恒了,只想把張恒交待的事情做完。
張恒有些奇怪的問道:“可是……這應(yīng)該是不需要你跑來羊城的吧?難道你也要來歷練?”
這簡直就是奇怪了,張恒還真是沒聽說過和尚尼姑也要化凡歷練的。
只是妙賢卻是說道:“師父叫我來,其實是有兩件事的,第一件是因為她覺得我長這么大,都沒見識過什么世面,所以才叫我下山來的!”
張恒就納悶了,這還真的是叫她下山歷練來了,只是為什么選擇的是羊城,而且還是自己住的這一帶?
難道說慧真師太是要張恒照顧妙賢了?
果不其然,妙賢接著說道:“第二件事,就是師父叫我來找你!”
張恒問道:“找我?找我干嘛???”
妙賢伸手探進僧袍里面,然后拿出了一個信封,說道:“送信!”
“信?慧真師太給我的?”張恒感到了十分的奇怪,看來是慧真師太有信要給自己,所以干脆叫妙賢帶著信過來,順帶著歷練了!
張恒想要看信,但是卻無奈現(xiàn)在在開著車,所以只能是先回到出租屋再說了。
終于,張恒回到了出租屋里,有些奇怪的是,莫嬌嬌那個瘋女人,今天竟然是沒有回來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去哪里瘋了。
三樓在這個時候,竟然是沒有開燈。
張恒帶著妙賢上了二樓,他只有一個房間,因為莫嬌嬌不在,張恒也不好讓妙賢上去三樓的房間睡覺,所以只好帶妙賢上他自己的房間了。
妙賢一進張恒的房間,就感覺到有點奇怪,張恒開那么好的車,結(jié)果卻住這樣老舊的房子,實在是令她感到奇怪。
“只有一個房間了,你今晚睡床上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很愿意和你擠一擠的……嘿嘿……”
張恒猥瑣的笑著,眼神不善的看著妙賢。
被張恒這么調(diào)戲,妙賢也是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是習慣了,她是知道張恒這個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所以根本就是沒放在心上。
她看都不看張恒一眼,只是在整理著自己的東西。
但是張恒卻是湊到了她的身邊,一副要黏上來的樣子,妙賢一驚,往后退去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警惕的看著張恒。
豈料張恒卻是一副無奈的模樣,說道:“能不能挪挪位置?你壓著我的內(nèi)褲了!”
“啥?”妙賢一怔,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張恒在說些什么。
“我說我的內(nèi)褲被你坐著了!麻煩挪挪你的大屁股!我要拿內(nèi)褲洗澡!”張恒沒好氣的說道,一字一頓的,對這個有點天然呆的小尼姑很是無語。
妙賢這一下才是明白了過來,感情剛才張恒靠過來,只是為了要那衣服洗澡??!
妙賢紅著臉站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到了一邊去,果然是看到床上放著一條男式內(nèi)褲,這一下妙賢更是感覺到了羞愧無比,都想鉆到地縫里面去了。
自己剛才坐在了一條男人的內(nèi)褲上,實在是太羞人了!
張恒卻是毫無覺悟的說道:“那封信等下放在桌面上就好了,我洗完澡再看!”
往后拿起了床上的衣物,再翻出了一條短褲,就大搖大擺的哼著歌兒走出去了。
妙賢看著張恒的背影,不禁是羞惱的跺了跺腳,這個張恒還是和以前一樣,都是那么的討厭。
只是看著張恒去洗澡,妙賢卻是想起了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一件事情,于是立馬在自己的行禮中翻找了起來。
最后她終于是知道自己忘帶啥了!
“完蛋了!竟然是忘記帶睡衣過來了!”妙賢有些無奈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忘記帶睡衣出門了!
畢竟是一直住在山上沒有出過遠門的孩子,第一次出門竟然是連睡衣都忘記帶了。
無奈的妙賢坐在了床上,思索著等一下是要穿著什么睡覺才好,總不能穿著僧袍直接睡覺吧?
張恒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痛痛快快的沖了一個涼水澡出來了,作為一個修者,其實他體排出的污垢很少,就算是大熱天的不洗澡也沒有問題。
只是這么熱的天,洗一個涼水澡確實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所以張恒才會堅持洗澡的。
沖了一個澡出來,張恒很是愜意的哼著歌兒出來了。
一走進房間,卻是看到妙賢在苦思冥想著,一臉的苦惱,張恒不禁就是有點奇怪,這個小光頭無端端的是在煩惱啥?
“你干嘛了?”張恒有些無語的看著妙賢。
結(jié)果妙賢卻是看這張恒,扁著嘴說道:“我忘帶睡衣了……穿著僧袍睡你床上你不會介意吧?”
張恒一怔,想問她這有什么好介意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張恒不由是賤兮兮的說道:“我肯定介意了,你的僧袍穿了一天,上面那么多灰塵,還想要睡在我的床上!”
妙賢一滯,也沒發(fā)現(xiàn)張恒那賤兮兮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只是一臉不好意思的問道:“那怎么辦?。俊?br/>
“嘿嘿……這還不簡單嘛……不穿衣服睡覺不就好了!”張恒眼中放著光芒,看著妙賢。
妙賢臉一紅,瞪了張恒一眼,說道:“想得美!我才不會中你的記!”
張恒摸了摸自己的頭,說道:“要睡衣其實也是很簡單的事嘛……”
妙賢狐疑的眼神看著張恒,不知道張恒為什么說很簡單,只是下一刻她就呆住了。
只見張恒打開了房間里的幾個衣柜中的其中一個,里面竟然是掛著好幾件款式漂亮的女式睡裙!
“這不就是睡衣了?”張恒朝著妙賢眨了眨眼睛,這些衣服都是莫嬌嬌留在這里的,幾乎是半個月穿不到一次,現(xiàn)在拿來給妙賢穿也是差不多。
反正按張恒目測來看的,這兩個妹子的身材都是一樣的,都是那個的火熱,區(qū)別只是妙賢沒有頭發(fā)罷了。
妙賢看著這些睡裙,心中有些奇怪,用一種看變態(tài)的眼神看著張恒,他一個大男人,收藏這么多睡裙,不是變態(tài)還能是什么?
張恒并不是知道妙賢想到哪里去,而是說道:“這些衣服都是三樓的住戶暫存在這里的,不過看她的樣子,應(yīng)該也是不會穿到這些衣服的了,你愿意穿的話,就拿去穿吧……”
妙賢一怔,沒有想到事情還是這樣的,看著衣柜里面,那些款式漂亮的衣服,妙賢要說不動心那肯定是假的,她長這么大連一條花裙子都沒穿過,這一下自己也有機會穿了,肯定是想嘗試一下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妙賢這個正值妙齡的女孩?
果然,在張恒的誘惑下,妙賢站了起來,朝著那些睡裙走了過去,卻不知道,她這一動了凡心,以后是再也回不去那古剎青燈侍佛的環(huán)境去了,當然這是后話了。
妙賢挑選了睡裙之后,帶著雀躍的朝著浴室走了過去。
而張恒則是拿起了桌面上的那一封信,想要看看慧真師太給自己來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拆開了信封,里面是一張泛著黃色的信紙,似乎是已經(jīng)有點年頭的舊紙了。
張恒有些奇怪,取出了其中的信紙,展開一看,頓時張恒驚了!
只看到信件的抬頭,用歪歪斜斜的字跡寫著幾個字!
“徒兒張恒啟!”
這尼瑪是師父那個老不死的寫給自己的?。∈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