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鳳蓮本不欲多說自己的事,可架不住弟媳婦八卦好奇,又叫她撞了個正著,便說了一下送栗子的男人的情況。
那人叫楚長興,也是他們花縣的人,家就在上水村的隔壁叫下田村的,也結(jié)過婚,只是年輕的時候,這楚長興沒啥本事,老婆就丟下他和兒子跑了。
楚長興也是為了爭口氣,自己養(yǎng)著兒子,這么多年一直沒娶,一門心思的只管打工,他通水電,錢攥下來,現(xiàn)在也在清城開了個五金鋪子,還在清城買了個小房子,現(xiàn)在兒子都十八歲了,也沒在身邊,跟人去特區(qū)闖世界了。
他和齊鳳蓮認(rèn)識也是因緣巧合,五金鋪子就開在齊鳳蓮租住的房子附近,有一天爆了水管,就去他那里買管子幫著修,這一開口才知道是老鄉(xiāng),一來二去的就熟悉了。
楚長興今年四十歲,之前忙著生計和生意,又怕娶的后娘對兒子不好,就沒娶。也是現(xiàn)在兒子大了,又是個有主意的,出去闖,他自己孤家寡人過日子,未免寂寞,這才起了心思再娶。
齊鳳蓮是老家的人,楚長興略一打聽,就把她的底給打聽細(xì)了,看她賢惠能干,帶著兩個孩子過活也沒過得多差,就有了心唄。
所以,楚長興就時不時的過來獻(xiàn)個殷勤,就是齊鳳蓮租住的房子老舊,也是他這通水電的幫著修好的。
程素聽著這硬件條件,倒是也不差,算是個筍盤,就問齊鳳蓮:“大姑姐覺得如何?我看,既然有個五金鋪子,生活應(yīng)該不成問題!關(guān)鍵是人品?!?br/>
“生活是不成問題的,我看他也是挺勤勉的人,悄悄的打聽過了,我們那租住房子的那一帶,也有不少人家是幫襯他的,都說他人挺好的,也不少人替他牽線來著!”齊鳳蓮紅著臉道。
“哦?結(jié)果人家就愛上你了?”程素揶揄道。
齊鳳蓮的臉越發(fā)紅了,支支吾吾的說道:“愛不愛上的,我們都不是小年輕,不說這個,就是瞧著順眼。他說了,如果我愿意,咱們就扯了證,湊合著過日子,將來孩子大了,有他們的世界,咱們兩人也有個伴兒!”
程素暗自點頭,這話倒是說得在理,孩子大了就會飛,還是得靠伴兒作伴。
“那大姐咋想的?”
齊鳳蓮嘆了一聲,道:“我也不知道。要說年紀(jì),我今年都三十五了,小云就不說了,她也要讀初中了,將來讀不讀得成大學(xué),都能找著工作。就是小寶還這么小,還有得熬呢,他呢,都是能娶兒媳婦的人了,愿意這么和我熬?這要是兩人一起過了,還生不生?要想繼續(xù)生的話,我這當(dāng)初生小寶的時候是遭了大罪的,這能不能生還難說呢!說私心的,我其實也不想生了,這一個都夠嗆了,再來一個,我年紀(jì)都不小了!”
額……
三十五也不算老了,不過在這年代來說,確實是年紀(jì)上來了,生的風(fēng)險也大。
程素想了下,就道:“這人要是真有心的,大姐你也鐘意的話,就把話和他攤開了說唄,反正你們倆都有兒子了,就是搭伙過日子,彼此有個依靠。另外,小云咋想的,大姐也要好好問她一下才好!”
齊鳳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