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樹林過度到農(nóng)田。進入五環(huán)市區(qū)，周圍不再冷清，開始出現(xiàn)零星民房，車輛也漸漸多了起來。
路燈亮起，昏黃照亮公路。
“測試室的跑道該維修了……”張晴半開玩笑道。
“我也該換雙新鞋了。”王耀說道，這時張晴才注意他一直是光腳走動。
“誒，要去鞋店買一雙嗎?！?br/>
王耀如實道:“無所謂，有玻璃也扎不透?！?br/>
這倒是，如今王耀的防御力。即便一個成年男子用全身力氣拿刀去砍也未必能切開皮膚。不過力道要全部承受就是了。
“但是光腳走……總有些別扭吧。”
“也是，我家附近有商店，就去那吧?！?br/>
霓虹燈閃爍，高樓大廈林立。夜晚北京如此繁華，當(dāng)然也如此擁堵。
正是下班時間，各處道路都被長長的車龍擁堵。任憑喇叭聲此起彼伏毫無作用，緩慢如蝸牛緩緩前進。
“其實我覺得你跑回來更快點?！毕嗵幘昧?，張晴也找回了以前的感覺。哪怕王耀依舊神色淡漠，還是不斷尋找話題開著玩笑。
“如果組織不介意我可以這么做?！蓖跻苷J真地想了下，點頭道。
在擁堵公路磨蹭了兩個小時，時間將近七點，張晴才駛到王耀家附近。
“那里。”王耀看向車窗外的一家鞋店。不過他的目光更多是落在一旁的童裝店中。
阿蕾莎的衣服在哈利波特里就被毀掉了。那是他最后的念想。
車?？吭诼愤吙瘴唬跻萝嚕瑥埱鐚④囅ɑ鹱叱鰜恚瑓s看到王耀已經(jīng)拎著一雙鞋走了出來。
“好快?！?br/>
“尺碼對就行，無所謂?！蓖跻珜⑿┥希缃竦乃麑ν馕锖翢o概念。“你回去吧。我走回家就好?！?br/>
“嗯?！睆埱琰c點頭猶豫一下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沒說返回車邊。
王耀站在原地，目光跟隨張晴移動。卻見一旁有幾名男性走到張晴身邊，和她說些什么，到最后爭執(zhí)起來。
周圍太過嘈雜，汽車呼嘯喇叭聲說話聲亂作一團。無法聽見他們在說些什么。
“麻煩讓讓?！泵鎸ζ渌?，張晴語氣冷淡些許，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這時王耀走來，擋在幾名男子和張晴之間，側(cè)頭問道：“怎么了?！?br/>
“沒什么。一群醉漢，讓我陪他們?！睆埱绮]意料中的惱怒，十分平靜道。身為otum員工，自然不會被幾名小混混激怒。
“是嗎。”王耀將頭轉(zhuǎn)向男人那邊。
“別多管閑事，滾遠點。”幾個男人顯然喝了酒。一開口酒氣熏天，身形搖晃有幾分站立不穩(wěn)。甚至還有一人上前推搡王耀，王耀身形巍然不動，反倒推自己的那名醉漢后退幾步。
“教科書般的英雄救美情節(jié)?！毙∥逍÷曓揶淼?。
“只是幾個醉漢，不要動手?！睆埱缟峦跻珱_動，挽住他的手臂勸解道。
這反倒讓那幾名醉漢大聲哄笑起來，說王耀膽小靠女人云云。
有路人好奇看過來。
只是無論他們說些什么，王耀都面沉如冰。一言不發(fā)冷冷看著他們。大概是覺得無趣，便不再理會王耀。邊口出臟話調(diào)戲著張晴。相互攙扶回到張晴的車后面一輛面包車上。
張晴長舒口氣，松開緊握王耀手臂的手掌。她真怕王耀沖動出手。這里人來人往。出事便是麻煩，王耀下手還不知留情。單憑此前毫不留情擊殺兩名能力者便可看出。
面包車拉門重重關(guān)上。王耀雙目微瞇，忽然半蹲而下，將手掌印向地面。
“你要做什么！”張晴失色，抓住王耀的手掌阻止他的行動。先前樹林一幕讓她極為清楚王耀想要做些什么！
“這里人太多。不要?！睆埱缃醢蟮?。
大概是哀求起了作用，手掌最終沒能落下。張晴長舒口氣將王耀拽起，有些埋怨道：“只是些小情況，那么激動干嘛?！?br/>
她嘴上埋怨，心中有幾分甜意。畢竟王耀的舉動是為了她。
面包車引擎發(fā)動。要從車位駛離。
王耀靠在路邊書上，眼眸眨也不眨盯著那輛面包車。張晴一顆心都拴在王耀身上，只要他不蹲下一切都好說。
她卻沒注意，被影子遮擋的樹干陰影中，王耀手掌正按在上面。
一道裂縫悄無聲息在樹干浮現(xiàn)，向下蔓延至根部。
面包車駛離車位，似是有意，剮蹭了一下張晴的車。后視鏡被撞掉在地，碾壓成碎片。
倏然間，面包車下方地面開裂拱起，尖銳地刺從地面冒出！
面包車被巨大力道頂?shù)抿v起到半空數(shù)米，側(cè)翻向一邊重重砸落，砰然聲中玻璃盡碎，嘩啦啦灑落一地。
地刺在出現(xiàn)瞬間便縮回地底。黑夜中黑色角質(zhì)本就很難發(fā)現(xiàn)。除非有人一直死盯著面包車，不然不會有人看清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王耀吐出一口濁氣，臉色有幾分蒼白。兩次地刺相隔不長，還沒補充能量。對她來說有些吃力。
這里動靜驚動了路人與道路上司機，驚呼不斷。周圍?？寇囕v被響聲激起警報，現(xiàn)場一時嘈雜。
“過于堅硬的地面會讓地刺力道減弱，如果是泥土這一下本可以刺穿面包車的。操作大量黑色角質(zhì)讓我無法微操。尖銳太鈍。”小五在耳邊道。側(cè)翻的面包車底盤露出，只見底部金屬大片凹陷進去。
王耀道：“有機會的，只要實力提升，早晚能做到。”
“嗯，但微操形狀和實力無關(guān)。我會盡力練習(xí)的王耀?！?br/>
有人沖上去救人，一抹血液蜿蜒從車內(nèi)流淌出來。不出片刻，就有驚呼從那里傳來。
“死人了！”
雜亂中，隱約聽到“車掀起來時他腦袋正好探出窗外，翻倒后正好壓住腦袋”一類的話
王耀嘴角一挑。
張晴猛地回頭，雙眸充滿不敢置信。她看到了一切。即便沒有，也極為清楚能做此事的只有王耀。
隨即她就看到王耀那抹冷笑。
“你……”
依靠在樹邊的王耀眼眸微闔，看著張晴：“我怎么？”
警報聲，呼喊聲。亂作一團的現(xiàn)場，一男一女相互對視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