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告別

    晚上下了一場雨，這使得今天的空氣涼爽了許多。步尋一大早被床邊嘰嘰喳喳的小云雀吵醒了，接著睡反正也睡不好了，索性起床還能感受一下雨后清晨清爽的風景。

    步尋穿上一件淡潢色薄衫，剛出到門口就聽到不遠處有練功的聲音，〝還是江湖中人起得早啊。〞步尋帶著敬佩又羨慕的表情說。她走過去，想看看練武是個什么場景。

    客房旁邊的的一塊場地上，紅色的土壤濕乎乎的，翠綠的柳樹枝上最親近人的麻雀兒躲在枝丫后面偷偷看著那一幫拿著不同武器的人耍出令人眼花繚亂的招式。在步尋前面的樹樁下，水澈盤膝而坐，呼吸吐納，仿佛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

    步尋想叫他一聲，但是想到練功時應(yīng)該不許人打擾，所以就沒做聲。步尋輕手輕腳的走到水澈身旁，提起裙子蹲下來看著水澈專注的神情，看著他堅毅的棱角分明的面孔，忽然覺得有這個人在的地方總是溫暖異常。

    〝看夠了嗎?〞水澈突然開口，著實嚇到了步尋，又因為這句話，羞紅了步尋的臉。

    〝我……你，你嚇我一跳!〞步尋不敢去看水澈的眼睛。

    水澈看著她消瘦的臉，忍著不笑出聲。〝你怎么這么早起來?沒睡好嗎?〞

    步尋站起來，假裝看樹上的鳥，〝睡醒了，就起來了。〞

    〝吃早飯了嗎?〞水澈抬起頭看著她。

    〝剛起，還沒吃呢。你呢?〞

    〝我也沒吃，一起吧。〞水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牽起步尋的手，往齋堂走去。步尋驚訝的看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心里砰砰砰砰的，從手指尖到肩背都僵硬了。阿行跟在后面也不相信的張開了嘴，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家少爺變得這么不對勁，竟然主動去牽女孩子的手。

    顧歡白在練功，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剛想上去問水澈要去哪，就被諸葛西樓拽住了。〝不要去打擾他們。〞

    〝為什么?〞顧歡白問。

    〝你看不出來嗎?〞諸葛西樓說完朝客房走去。顧歡白看向那兩個人，看到他們牽著的手，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這……水澈老兄開竅了嗎?〞

    齋堂中

    〝你拿這么多飯菜我們吃得完嗎?〞步尋看著滿桌的青菜豆腐，實在提不起胃口。

    〝你太瘦了，應(yīng)該多吃點。〞水澈一邊盛粥一邊說。

    〝那也吃不完這么多呀。〞步尋把粥接過來時說。

    〝你必須多吃，這樣對你的身體好。還有，〞水澈靠近步尋，〝我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

    〝嗯?〞步尋不明白水澈為什么這么說。

    吃過飯，步尋揉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水澈在吃飯的時候一直給她夾菜，直到步尋實在吃不下了。小道士正在收拾飯桌，步尋不經(jīng)意間看到阿行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盹，想起阿行的特異功能，好奇的打量起他來。〝也沒什么特殊嘛，還不是和普通人一樣。〞步尋在心里說道。這時阿行注意到步尋在看他，看得他渾身不自在。〝步姑娘看什么呢?〞

    〝哦，沒什么。〞步尋不好意思的說。繼續(xù)盯著阿行仔細觀察。

    〝你這么看著阿行他會害羞的?〞水澈開玩笑說。

    〝哈哈，我只是好奇阿行的瞬間移形。〞步尋解釋道。

    〝跟她說說你的移形。〞水澈對阿行說。

    〝移形的時候我要集中注意力想著要去的地方，但是如果要去的地方太遠，經(jīng)常會在半路停下。〞阿行說。

    〝那你在移形時有什么感覺?〞步尋現(xiàn)在突然來了興致。

    〝有點暈，眼前黑乎乎的。〞阿行說。

    〝就這樣嗎?那一般移形需要多長時間?〞步尋問。

    〝路程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路程長，可能需要一炷香的時間。

    步尋突然轉(zhuǎn)向水澈:〝那個飛云是不是那天來的劉皚家制作的?〞

    〝是，問這個干什么?〞水澈問。

    〝他們家怎么把飛云做出來的呢?〞步尋問。

    〝聽說是把靈力注入云中，具體怎么做的我就不知道了。〞

    〝就算是收集云也要費一番功夫呢，還好我們不需要云。〞步尋自言自語道。

    〝你在說什么?〞水澈搬過步尋的身體，〝你今天怪怪的。〞

    〝我只是發(fā)現(xiàn)阿行是塊寶。〞步尋笑開了花的臉對著阿行傻笑。〝阿行，你想不想掙好多錢?〞

    〝什么?我是有操守的，我只憑雙手掙錢。〞阿行覺得步尋想把他吃了。

    〝我說的也是憑雙手掙錢啊。〞步尋把椅子挪動了一下，好讓自己能看清阿行。

    步尋又問水澈:〝你說阿行能不能也把靈力注入一個東西里，制成一個可以移形的東西?〞

    水澈說:〝這個我以前倒是沒想過，不知道行不行。〞

    阿行聽他們說自己，也感興趣的聽著。步尋說:〝可以讓阿行試試嘛。〞說完就出去找東西去了，可是找了半天就找到一個小茶杯。她拿著茶杯回來的時候說:〝先用這個試試，行的話可以找些精美的東西代替。〞

    水澈只當她心血來潮，也由著她，告訴阿行運行靈力的法門，阿行將一根手指觸碰杯子，閉上眼運行了一個周天，水澈怕他不熟悉這個法門，就將手掌貼在阿行的背后相助。不到一會，阿行額頭上就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他松開手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只能委頓在椅子里。步尋自責的問阿行:〝你還好吧，用不用我扶你回去休息?〞

    阿行現(xiàn)在沒有力氣說話，輕輕搖了一下頭，表示不用。這時候顧歡白進來，看到水澈手里拿著一個杯子打量，阿行臉色虛白的窩在椅子里，問道:〝你們干什么呢?〞

    水澈說:〝你看這個杯子，阿行剛才將靈力注了進去，我想，它現(xiàn)在能帶人移形了。〞

    顧歡白:〝沒想到我剛不在一會，你們就倒騰出來一個寶貝。只是這寶貝有點普通啊。〞

    步尋:〝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只能先用這個了。〞

    顧歡白笑道:〝怎么沒有好東西，你脖子上戴的不是嗎?〞

    步尋看向水澈，水澈說:〝你來的正好，幫我試試這個。〞

    〝你們把我當試驗品啊?我還沒吃飯呢，沒力氣。〞顧歡白剛坐到椅子上，步尋就一把把他拽了起來，〝水大哥身上有傷，阿行累壞了，我沒有武功，只有你啦。〞步尋說。

    〝好吧，誰讓我來的不是時候呢。〞顧歡白向水澈投去一個頗有深意的眼神，接過杯子，〝怎么使啊?〞

    水澈說:〝集中注意力想著要去的地方。〞

    〝不會把我拋在半路吧?〞顧歡白很沒有信心的看著杯子。

    〝你快點吧!〞步尋催促道。

    〝那就去廚房吧，我餓壞了。〞顧歡白說完，閉上眼，突然〝噗〞的一聲灰煙升起，顧歡白消失在原地。

    〝看來很成功啊。〞步尋蠻有希望的看著顧歡白消失的地方，那里還殘留著一點薄薄的灰霧。阿行在椅子里看見自己的成果完成的這么好，也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阿行應(yīng)該是靈力不夠才會這樣。〞

    〝我看我還是把阿行送回去吧〞步尋說，她剛把阿行攙起來，就又聽〝噗〞的一聲，顧歡白端著兩個盤子從灰霧中晃晃悠悠的出來，把盤子放在桌子上，口中說著:〝差點灑出來。〞

    〝怎么樣?〞步尋問。

    顧歡白從懷里掏出那個茶杯放在桌子上，〝挺好，就是有點暈。〞說完就大口扒拉他的饅頭就白菜豆腐。水澈從桌子上拿起杯子放到阿行的手里。

    〝阿行，受累值吧!〞步尋問道。

    〝值。〞阿行盡力說出這個字。

    步尋把阿行送回去，水澈陪著顧歡白吃早飯。

    〝水澈。〞顧歡白一邊塞飯一邊說。

    〝什么?〞水澈問。

    〝你……是不是喜歡步尋?〞

    水澈沉默了一下，〝好像是。〞

    顧歡白停下來吃飯，看著水澈，〝噗〞的一下笑噴了，〝這事還能好像?〞

    〝?shù)谝淮我娝臅r候她昏迷不醒，睡覺的樣子很安靜。〞

    〝每個人睡覺都很安靜啊。〞顧歡白啃了一口饅頭說。

    〝我不知道。〞水澈拿起桌上的水。

    顧歡白暗想:〝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地方能讓你喜歡。〞

    這時候一個小道士跑過來告訴齋堂的各位三寶等人回來了，請各位去老莊堂相商。顧歡白趕緊再吃幾口，和水澈一起去老莊堂。

    下午顧歡白回到客房直接就說回萊州，讓步尋收拾東西，水澈不知道去了哪里，過了好半天才回來，回來之后身體明顯好多了，能夠坐飛云和他們一起走了。顧歡白問他為什么他卻故意不說。諸葛西樓和他們一起回去，陸莫夫和七雄山莊的人一起回莊了。三寶道長安排眾人在自己的地界尋找魔卵，一有消息立刻告知無業(yè)山?，F(xiàn)在開始，整個江湖都處在忙碌的狀態(tài)下。

    剛回到萊州，諸葛西樓就不見了人影，顧歡白本來要和顧瑩遲一起回去顧家，水澈叫住他，和他說了好一會話，然后顧歡白的神情就有些怪怪的。水澈和步尋還有仍然虛弱的阿行一起回到水家。步尋剛在水云閣休息下來，水澈就敲門進來了。

    〝水大哥有什么事嗎?〞步尋問。

    〝來和你告別。〞水澈說。

    步尋問:〝水大哥又要去哪?〞

    〝我要和無業(yè)山的一位前輩學武。〞水澈看著步尋已經(jīng)濕潤的眼睛說。

    〝什么時候回來?〞步尋哽咽著問，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想到水澈要離開，就心里難受。(我要寫不下去了，感情戲，不好寫呀)

    〝五年。〞水澈說。

    步尋感覺前路渺茫忙。不知道五年會發(fā)生什么事。

    〝步尋，〞水澈說，步尋看向他。〝阿尋，我一定要離開的。我已經(jīng)交顧歡白照顧你了。以后你就住在水云閣，想上哪玩讓顧歡白和你一起去，多吃點飯，等我五年之后回來要看到你胖兩圈。〞

    步尋呆呆的看著水澈的肩膀，沒有做聲。水澈說:〝阿尋，能不能在我離開之前，好好打扮一下讓我看看?〞水澈看著步尋高高束起的馬尾辮。

    步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站起來叫阿蘭進來。〝我去外面等〞水澈說。

    〝不用，我們?nèi)私鐩]有這些規(guī)矩。〞步尋說，水澈點點頭，坐在凳子上。

    三千青絲披散，安靜的人兒就像在幻棧時一樣的安靜，燭火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片剪影。輕挽慢卷，一個垂掛髻松松垮垮的落在步尋小巧的頭上，幾株簪花插鬢，點綴的恰到好處。娥眉淡畫，朱唇輕點。就算不是傾國傾城，此時此刻卻是水澈眼里最美的風景。

    第二天早上，在飛云白色的光暈下，步尋抬頭和已經(jīng)看不到影子的水澈揮手告別，他們五年的分別，正式開始。

    第十九章告別

    晚上下了一場雨，這使得今天的空氣涼爽了許多。步尋一大早被床邊嘰嘰喳喳的小云雀吵醒了，接著睡反正也睡不好了，索性起床還能感受一下雨后清晨清爽的風景。

    步尋穿上一件淡潢色薄衫，剛出到門口就聽到不遠處有練功的聲音，〝還是江湖中人起得早啊。〞步尋帶著敬佩又羨慕的表情說。她走過去，想看看練武是個什么場景。

    客房旁邊的的一塊場地上，紅色的土壤濕乎乎的，翠綠的柳樹枝上最親近人的麻雀兒躲在枝丫后面偷偷看著那一幫拿著不同武器的人耍出令人眼花繚亂的招式。在步尋前面的樹樁下，水澈盤膝而坐，呼吸吐納，仿佛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

    步尋想叫他一聲，但是想到練功時應(yīng)該不許人打擾，所以就沒做聲。步尋輕手輕腳的走到水澈身旁，提起裙子蹲下來看著水澈專注的神情，看著他堅毅的棱角分明的面孔，忽然覺得有這個人在的地方總是溫暖異常。

    〝看夠了嗎?〞水澈突然開口，著實嚇到了步尋，又因為這句話，羞紅了步尋的臉。

    〝我……你，你嚇我一跳!〞步尋不敢去看水澈的眼睛。

    水澈看著她消瘦的臉，忍著不笑出聲。〝你怎么這么早起來?沒睡好嗎?〞

    步尋站起來，假裝看樹上的鳥，〝睡醒了，就起來了。〞

    〝吃早飯了嗎?〞水澈抬起頭看著她。

    〝剛起，還沒吃呢。你呢?〞

    〝我也沒吃，一起吧。〞水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牽起步尋的手，往齋堂走去。步尋驚訝的看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心里砰砰砰砰的，從手指尖到肩背都僵硬了。阿行跟在后面也不相信的張開了嘴，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家少爺變得這么不對勁，竟然主動去牽女孩子的手。

    顧歡白在練功，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剛想上去問水澈要去哪，就被諸葛西樓拽住了。〝不要去打擾他們。〞

    〝為什么?〞顧歡白問。

    〝你看不出來嗎?〞諸葛西樓說完朝客房走去。顧歡白看向那兩個人，看到他們牽著的手，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這……水澈老兄開竅了嗎?〞

    齋堂中

    〝你拿這么多飯菜我們吃得完嗎?〞步尋看著滿桌的青菜豆腐，實在提不起胃口。

    〝你太瘦了，應(yīng)該多吃點。〞水澈一邊盛粥一邊說。

    〝那也吃不完這么多呀。〞步尋把粥接過來時說。

    〝你必須多吃，這樣對你的身體好。還有，〞水澈靠近步尋，〝我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

    〝嗯?〞步尋不明白水澈為什么這么說。

    吃過飯，步尋揉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水澈在吃飯的時候一直給她夾菜，直到步尋實在吃不下了。小道士正在收拾飯桌，步尋不經(jīng)意間看到阿行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盹，想起阿行的特異功能，好奇的打量起他來。〝也沒什么特殊嘛，還不是和普通人一樣。〞步尋在心里說道。這時阿行注意到步尋在看他，看得他渾身不自在。〝步姑娘看什么呢?〞

    〝哦，沒什么。〞步尋不好意思的說。繼續(xù)盯著阿行仔細觀察。

    〝你這么看著阿行他會害羞的?〞水澈開玩笑說。

    〝哈哈，我只是好奇阿行的瞬間移形。〞步尋解釋道。

    〝跟她說說你的移形。〞水澈對阿行說。

    〝移形的時候我要集中注意力想著要去的地方，但是如果要去的地方太遠，經(jīng)常會在半路停下。〞阿行說。

    〝那你在移形時有什么感覺?〞步尋現(xiàn)在突然來了興致。

    〝有點暈，眼前黑乎乎的。〞阿行說。

    〝就這樣嗎?那一般移形需要多長時間?〞步尋問。

    〝路程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路程長，可能需要一炷香的時間。

    步尋突然轉(zhuǎn)向水澈:〝那個飛云是不是那天來的劉皚家制作的?〞

    〝是，問這個干什么?〞水澈問。

    〝他們家怎么把飛云做出來的呢?〞步尋問。

    〝聽說是把靈力注入云中，具體怎么做的我就不知道了。〞

    〝就算是收集云也要費一番功夫呢，還好我們不需要云。〞步尋自言自語道。

    〝你在說什么?〞水澈搬過步尋的身體，〝你今天怪怪的。〞

    〝我只是發(fā)現(xiàn)阿行是塊寶。〞步尋笑開了花的臉對著阿行傻笑。〝阿行，你想不想掙好多錢?〞

    〝什么?我是有操守的，我只憑雙手掙錢。〞阿行覺得步尋想把他吃了。

    〝我說的也是憑雙手掙錢啊。〞步尋把椅子挪動了一下，好讓自己能看清阿行。

    步尋又問水澈:〝你說阿行能不能也把靈力注入一個東西里，制成一個可以移形的東西?〞

    水澈說:〝這個我以前倒是沒想過，不知道行不行。〞

    阿行聽他們說自己，也感興趣的聽著。步尋說:〝可以讓阿行試試嘛。〞說完就出去找東西去了，可是找了半天就找到一個小茶杯。她拿著茶杯回來的時候說:〝先用這個試試，行的話可以找些精美的東西代替。〞

    水澈只當她心血來潮，也由著她，告訴阿行運行靈力的法門，阿行將一根手指觸碰杯子，閉上眼運行了一個周天，水澈怕他不熟悉這個法門，就將手掌貼在阿行的背后相助。不到一會，阿行額頭上就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他松開手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只能委頓在椅子里。步尋自責的問阿行:〝你還好吧，用不用我扶你回去休息?〞

    阿行現(xiàn)在沒有力氣說話，輕輕搖了一下頭，表示不用。這時候顧歡白進來，看到水澈手里拿著一個杯子打量，阿行臉色虛白的窩在椅子里，問道:〝你們干什么呢?〞

    水澈說:〝你看這個杯子，阿行剛才將靈力注了進去，我想，它現(xiàn)在能帶人移形了。〞

    顧歡白:〝沒想到我剛不在一會，你們就倒騰出來一個寶貝。只是這寶貝有點普通啊。〞

    步尋:〝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只能先用這個了。〞

    顧歡白笑道:〝怎么沒有好東西，你脖子上戴的不是嗎?〞

    步尋看向水澈，水澈說:〝你來的正好，幫我試試這個。〞

    〝你們把我當試驗品啊?我還沒吃飯呢，沒力氣。〞顧歡白剛坐到椅子上，步尋就一把把他拽了起來，〝水大哥身上有傷，阿行累壞了，我沒有武功，只有你啦。〞步尋說。

    〝好吧，誰讓我來的不是時候呢。〞顧歡白向水澈投去一個頗有深意的眼神，接過杯子，〝怎么使啊?〞

    水澈說:〝集中注意力想著要去的地方。〞

    〝不會把我拋在半路吧?〞顧歡白很沒有信心的看著杯子。

    〝你快點吧!〞步尋催促道。

    〝那就去廚房吧，我餓壞了。〞顧歡白說完，閉上眼，突然〝噗〞的一聲灰煙升起，顧歡白消失在原地。

    〝看來很成功啊。〞步尋蠻有希望的看著顧歡白消失的地方，那里還殘留著一點薄薄的灰霧。阿行在椅子里看見自己的成果完成的這么好，也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阿行應(yīng)該是靈力不夠才會這樣。〞

    〝我看我還是把阿行送回去吧〞步尋說，她剛把阿行攙起來，就又聽〝噗〞的一聲，顧歡白端著兩個盤子從灰霧中晃晃悠悠的出來，把盤子放在桌子上，口中說著:〝差點灑出來。〞

    〝怎么樣?〞步尋問。

    顧歡白從懷里掏出那個茶杯放在桌子上，〝挺好，就是有點暈。〞說完就大口扒拉他的饅頭就白菜豆腐。水澈從桌子上拿起杯子放到阿行的手里。

    〝阿行，受累值吧!〞步尋問道。

    〝值。〞阿行盡力說出這個字。

    步尋把阿行送回去，水澈陪著顧歡白吃早飯。

    〝水澈。〞顧歡白一邊塞飯一邊說。

    〝什么?〞水澈問。

    〝你……是不是喜歡步尋?〞

    水澈沉默了一下，〝好像是。〞

    顧歡白停下來吃飯，看著水澈，〝噗〞的一下笑噴了，〝這事還能好像?〞

    〝?shù)谝淮我娝臅r候她昏迷不醒，睡覺的樣子很安靜。〞

    〝每個人睡覺都很安靜啊。〞顧歡白啃了一口饅頭說。

    〝我不知道。〞水澈拿起桌上的水。

    顧歡白暗想:〝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地方能讓你喜歡。〞

    這時候一個小道士跑過來告訴齋堂的各位三寶等人回來了，請各位去老莊堂相商。顧歡白趕緊再吃幾口，和水澈一起去老莊堂。

    下午顧歡白回到客房直接就說回萊州，讓步尋收拾東西，水澈不知道去了哪里，過了好半天才回來，回來之后身體明顯好多了，能夠坐飛云和他們一起走了。顧歡白問他為什么他卻故意不說。諸葛西樓和他們一起回去，陸莫夫和七雄山莊的人一起回莊了。三寶道長安排眾人在自己的地界尋找魔卵，一有消息立刻告知無業(yè)山?，F(xiàn)在開始，整個江湖都處在忙碌的狀態(tài)下。

    剛回到萊州，諸葛西樓就不見了人影，顧歡白本來要和顧瑩遲一起回去顧家，水澈叫住他，和他說了好一會話，然后顧歡白的神情就有些怪怪的。水澈和步尋還有仍然虛弱的阿行一起回到水家。步尋剛在水云閣休息下來，水澈就敲門進來了。

    〝水大哥有什么事嗎?〞步尋問。

    〝來和你告別。〞水澈說。

    步尋問:〝水大哥又要去哪?〞

    〝我要和無業(yè)山的一位前輩學武。〞水澈看著步尋已經(jīng)濕潤的眼睛說。

    〝什么時候回來?〞步尋哽咽著問，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想到水澈要離開，就心里難受。(我要寫不下去了，感情戲，不好寫呀)

    〝五年。〞水澈說。

    步尋感覺前路渺茫忙。不知道五年會發(fā)生什么事。

    〝步尋，〞水澈說，步尋看向他。〝阿尋，我一定要離開的。我已經(jīng)交顧歡白照顧你了。以后你就住在水云閣，想上哪玩讓顧歡白和你一起去，多吃點飯，等我五年之后回來要看到你胖兩圈。〞

    步尋呆呆的看著水澈的肩膀，沒有做聲。水澈說:〝阿尋，能不能在我離開之前，好好打扮一下讓我看看?〞水澈看著步尋高高束起的馬尾辮。

    步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站起來叫阿蘭進來。〝我去外面等〞水澈說。

    〝不用，我們?nèi)私鐩]有這些規(guī)矩。〞步尋說，水澈點點頭，坐在凳子上。

    三千青絲披散，安靜的人兒就像在幻棧時一樣的安靜，燭火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片剪影。輕挽慢卷，一個垂掛髻松松垮垮的落在步尋小巧的頭上，幾株簪花插鬢，點綴的恰到好處。娥眉淡畫，朱唇輕點。就算不是傾國傾城，此時此刻卻是水澈眼里最美的風景。

    第二天早上，在飛云白色的光暈下，步尋抬頭和已經(jīng)看不到影子的水澈揮手告別，他們五年的分別，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