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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偉臨出門時拋出一顆手榴彈,引線咝咝燃燒,隨時都會爆炸。

    有內幕,華都與瑪祈族人敵視成仇、消息從何而來?王瑯不介意排除爆炸物。

    顯然爆炸物來自行政區(qū)高層人物,高度機密,知情者限定在一定的圈子內。

    他心思一動說道:“孫胡兩家聯(lián)合守護華都以西,看來有內賊啊?!?br/>
    看似平常的一句話,蘊含的意味深長。

    孫家排在前面,壓胡家一頭,這是不爭的事實。

    加上聯(lián)合二字,搭配內賊頭銜就變味了,耐人尋味。

    難道孫胡兩家一直都在演戲?

    表面上敵視、背地里狼狽為奸,勾結在一起通敵賣國,這罪名就大得去了。

    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

    其余的世家守在不毛之地,華都以南獸禽稀少,樹木低矮,基本上沒有什么收益。

    北方一帶相當于戈壁灘,亂石堆,草木稀少,獸禽很多,也沒有人輕易涉足,收益可想而知。

    東方是大海,海里物產豐饒,但危險系數(shù)很高,收益是用性命換來的。

    唯獨西方是一塊肥肉,收益占華都總收入的六成以上。

    雖然瑪祈族人坐鎮(zhèn)西方,但是他們的族地遠在幾千里之外。

    而孫胡兩家鎮(zhèn)守西區(qū),壟斷式經營,任何人出入西大門都要接受盤查,登記,交稅等等。

    顯然只是針對中低層人,但高層人抵達西區(qū)就有滲透、搶地盤的動機,孫胡兩家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故而,孫胡兩家的高層人聚集在這一帶,住不住在西區(qū)不重要,心神全部投入西區(qū)才是關鍵。

    也就是說,孫胡兩家接觸瑪祈族人最有利,如串門子一樣,抬腳就到了鄰家。

    “嚄”

    胡偉一驚止步,無形中對王瑯有了新的認識,這還是一個青少年說出的話嗎?

    高層一致認為王瑯年幼,智慧有限,善加利誘鉗制在手中并不難。

    事實上王瑯這一軟刀子扎在他的心坎上,血淋淋的。

    他意識到這件事處理不當,以前打下的關系會化為烏有,有嘴都說不清。

    王瑯與孫家不死不休,胡家與孫家攪在一起不就是敵人么?

    他思慮萬千,轉身看著王瑯說道:“兄弟,老哥哥向你道歉,對不起!

    輕看你是老哥哥的錯,我們胡家與孫家勢不兩立由來已久,請你不要誤會?!?br/>
    王瑯微微點頭,揮手間凝形一套太師椅擱在大廳正中央,示意他坐下說話。

    這時,軍人安裝完電器化設備,順便攜帶武器離去,汪濤親自送走軍人,順手關上大門。

    他轉身看著水晶吊燈散發(fā)出的七彩光芒,照得宮殿內金碧輝煌,恍如夢中。

    瑯哥不是凡人可以揣度的存在,揮手間建造宮殿,這是真的嗎?他席地而坐想著心思。

    “濤子,過來喝茶?!?br/>
    王瑯看了他一眼說道,見他恍如未聞微笑著搖了搖頭,哥是不是太神奇了?

    雷倒了無數(shù)人,感覺不是一般的爽?。?br/>
    “呀,情哥哥怎么又泡茉莉花茶,不好喝,熏兒要種蘭花泡茶喝?!?br/>
    玉蘭薰兒擱下梨花茶杯,挽住情哥哥的手臂撒嬌。

    哦,萌呆了,王瑯看著熏兒會心一笑,隨手一揮凝形了一個花盆。

    “呀,情哥哥棒棒噠!”

    玉蘭薰兒興奮的在情哥哥臉上親了一口,轉身抱起花盆就跑了。

    歡跳得像一只蝴蝶,翩翩起舞,洋溢出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味。

    受不了了,胡偉強忍著吞口水的沖動,撇頭不看萌化了的小蘿莉,怕自己忍不住露出丑態(tài),損壞了給王瑯留下的形象就麻煩了。

    他見王瑯摸著被親的臉頰回味的模樣說道:“兄弟,老哥哥收到確切消息,這段時間,孫家與瑪祈族人來往密切。”

    “哥早就猜到了,所以才把宮殿建在西大門內堵塞交通?!?br/>
    王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以為意的說道。

    當時預備收服浪子傭兵團的人就料到有人反水。

    加上瑪祈族人死了那么多,一定會追查到底。

    雖然他把樹洞都還原了,但是難免留下蛛絲馬跡。

    瑪祈族人尋跡追查,華都受到威脅,孫胡兩家首當其沖。

    故而,無論孫家從傭兵團的人的口中得到多少秘密,也會借刀殺人。

    今日以前,孫家是什么打算說不好,但自今日之后,必然實施借刀殺人之計,他心如明鏡。

    言辭犀利,膽大妄為不失心思縝密,胡偉對他加深了認知,感覺碰上一個鬼精靈,精明的無從下手。

    他微蹙眉頭,看著王瑯說道:“我直說了吧,瑪祈族人驅使尋靈鼠追蹤,你開車回返基地暴露了行跡,

    若非血族進犯東域,瑪祈族調兵遣將迎戰(zhàn)血族無暇分身,一定會殺過來?!?br/>
    “哈哈,哥若是說親手挑起這場戰(zhàn)火、你信嗎?”

    王瑯爽朗一笑,模棱兩可的拋出一句話。

    話說七分,留點余地,讓別人去猜,不說明白就不會留下把柄。

    嚴格追究下來,他可以說開玩笑,啥事沒有。

    “什么?”

    胡偉一驚而起,像看老怪物一樣看著王瑯,感覺王瑯深謀遠慮。

    他不得不相信,對于擁有飛行坐騎的人來說,千山萬水無阻隔,飛臨外族散播消息引發(fā)戰(zhàn)爭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抓住戰(zhàn)爭的導火線,點一把火就成了。

    長見識了,他不經意間給王瑯豎起大拇指,生出一份欽佩之情。

    畢竟現(xiàn)實很殘酷,瑪祈族是壓在華人頭上的一座山,無法移開這座山,想發(fā)展出去根本不可能。

    加上曇花行動失敗了,把瑪祈族得罪死了,探報顯示,瑪祈族正在籌備進攻事項,華都面臨存完危機。

    而王瑯挑起血族與瑪祈族大戰(zhàn),華人就可以乘機發(fā)展,王瑯此舉功德無量??!

    “兄弟,你有什么需求盡管開口,我保證替你籌備到位,即便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br/>
    胡偉認真的看著王瑯說道。

    若說以前想把王瑯綁在胡家的戰(zhàn)車上,此時,他想結交王瑯,甚至于生出抱大腿的想法。

    坐騎與秘密是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他為了胡家的未來沒有選擇。

    “嗯,這話哥愛聽,還真有件事需要幫助,不知道基因進化液是什么情況?”

    王瑯示意他坐下來,端起茶杯抬手揚了揚說道。

    不要小看科技進化液,這玩意就像修仙演變到武道的發(fā)展一樣,類似一個分支。

    若是擱在地球上,武道對戰(zhàn)異能者,同境界而論,武道就是渣渣,敗得很慘。

    好比覺醒螞蟻的異能力,力量暴增幾十倍,這么大的差距越一個大境界未必比得過。

    這是科技的魅力,他也想嘗試服用基因進化液。

    以汪濤為例,充其量只是新人類,武者的前身,可以開啟修煉生涯了,但與異能者相差太遠。

    “呃,你也需要進化液?”

    胡偉很意外,問了一句,見王瑯微笑不語敘說開了。

    基因進化液有高低之分,像螞蟻與食肉的兇禽基因屬于高級,低級貨太多了。

    不過價格卻不低,就算是提取野豬與兔子的基因,制成進化液也賣到百萬以上。

    即便是不起眼的跳蚤基因,標價五千萬血晶,只高不下,還沒有存貨。

    覺醒跳蚤基因,平地彈跳幾十米高是小兒科。

    但它比不上螞蟻基因,這種基因屬于陸地坦克型,橫掃周邊的敵人一拳搞定,但售價一億血晶,價格高的離譜。

    價格高源于制作困難,而困難在于體型與境界。

    提取微型生物的基因很困難,失敗率高達幾十萬分之一。

    而境界決定基因的質量,資質,對提起基因有很大的影響。

    王瑯聽完之后微微蹙眉,有點小郁悶,現(xiàn)如今一窮二白,有錢還要排隊購買基因液,這叫什么事?

    當務之急是賺錢,沒有錢什么事也辦不了。

    對于賺錢他就頭疼了,抓坐騎賣錢太過招搖,若是引發(fā)各大家族爭搶坐騎,就會變成抓坐騎的勞工,此路不通。

    看來只能干老本行了,他在心中想著。

    “嘿嘿,兄弟,屋頂上的鵬雕是你的坐騎…”

    胡偉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打斷他的話說道:“哥倒是想啊,可惜不現(xiàn)實,

    沒辦法,哥鴻運齊天,一不小心救了一只小鵬雕,

    它們一家子許諾跟隨哥半年時間,過期不候?!?br/>
    “呃,那你引誘獸潮是怎么回事?”

    胡偉很郁悶,感覺王瑯沒有說實話,苦于沒有理由追問,話鋒一轉問道。

    這個問題很關鍵,現(xiàn)已引起軍部高度重視,有人指責王瑯作亂,搗毀了曇花行動。

    他出于好意問出口,想替王瑯遮掩此事,打牢關系逐步套出秘密。

    “嗯,這是個深奧的問題,不知道瑪祈族人抓華人做奴役、軍部是什么態(tài)度?”

    王瑯撇開話題問道。

    “什么?你有什么證據?”

    胡偉心中一突,笑臉陰沉下來問道。

    開什么玩笑?

    孫胡兩家共同鎮(zhèn)守西大門,職責所在,嚴格管理出入人員,針對每一個人生死核查逐一落實到位,記錄在案、人證物證俱全。

    這樣做是保證科技技術不外流,確保華人的安全,穩(wěn)步壯大從基層做起的一項措施。

    若是王瑯所言屬實,司令部追究下來,胡家吃罪不起,賣國罪的名分算是背定了,他隱約猜到是孫家從中作怪。

    “哥不妨告訴你,龍香液是誘發(fā)獸潮的元兇,這種草異常珍貴,出自瑪祈族,目的是什么你自己去想,

    另外,一萬多華人正在瑪祈族受苦,慢走不送?!?br/>
    王瑯說著話擺手逐客。

    不是他不想多說,只是想打出一張牌,看看軍方的態(tài)度再做打算。

    加上催養(yǎng)龍香液的能力不能暴露。

    以及感應到一份危機迫近,他不得不敷衍了事。

    “沙沙沙”

    胡偉轉身跑出魯班坊,堵漏洞去了。

    王瑯看著他的背影呢喃自語:“該來的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