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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
他其實除了道境天賦之外,眼光也異于常人,得知尋常的規(guī)則層次強(qiáng)者,根本無法將規(guī)則奧義以口傳道。
但林俊可以!
僅僅這一點,便證明了林俊的強(qiáng)大,這也是他毫不猶豫的拜林俊為師的原因。
啪。
林俊接下空間戒指,心情復(fù)雜。
剛才羿翼澤已經(jīng)回答了他,這星辰位于一個名叫“熔巖帝國”的境內(nèi),距離黑江帝國太過遙遠(yuǎn),看來他想要尋求無敵戰(zhàn)隊等人幫助的想法,已然落空。
而小黑的本體已經(jīng)損傷,暫時林俊還無法進(jìn)入星域道網(wǎng)虛擬世界。
看來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崛起了。
“看看有多少靈礦……嗯?”林俊神魂窺探空間戒指,然而一看之下他猛然愣住,旋即狂喜!
“靈……靈礦仙髓?!”林俊狂喜驚呼道。
什么是靈礦仙髓?
要知道,一般的靈礦只是用來煉制靈器的,但靈礦仙髓,可是用來煉制仙器的?。?br/>
靈礦仙髓無比的珍稀,只要被發(fā)現(xiàn)便會被人第一時間用以煉制仙器,難以想象,羿翼澤竟然一出手就送了他一塊?
林俊突然間意識到,羿翼澤這徒弟,收的太是時候了。
雖然空間戒指中,還有著大量的普通靈礦,而靈礦仙髓只有僅僅一塊,且只有拳頭般大小,但其中蘊含的能量,哪怕是十萬普通靈礦也無法與其相比!
也就是說,林俊只需要吞噬了這一塊靈礦仙髓,便足矣將肉身淬煉至肉身先天境界,減縮大量的時間。
這叫林俊如何不驚喜?
“陳老,借你后鋪一用,請勿打擾!”林俊說道,無比急迫的開始修煉。
只剩下陳老頭一臉震驚的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修煉?原來他的店小廝,竟然也是一名修士?而且還不是普通的修士,剛才還在他的店鋪中收了一名徒弟來著?
他無法相信這一切,仿若做夢。
想起他此前還在對林俊說教來著,一直對林俊說什么“學(xué)到我的一點皮毛,保證你餓不死”之類的話,如今想起來,他老臉通紅,難堪至極。
他竟然在一名修士面前班門弄斧,這是何等的可笑啊。
這一天之中他都神不守舍,時不時的瞄向后鋪,只見林俊自從生吞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石頭之后,便一坐到如今,整整一天的時間!
終于在日落至極,林俊睜開了眼睛,從后鋪走了出來。
“你……你是李安?”
陳老頭懷疑自己是否眼花了。
眼前這位,哪里還有半點瘦弱萎靡的模樣?儼然一副豐神俊朗的樣子,身形挺拔如槍桿,雙眼炯炯有神,渾身散發(fā)出陣陣莫名威壓,令陳老頭靈魂都為之悸動。
林俊看向陳老頭露出了輕笑。
淬煉了靈礦仙髓,他的肉身終于臻至先天,心情大好!
“陳老,我說過我會還你恩情的,拿筆來,我留下一段口訣,可助你踏上修行之途?!?br/>
林俊說道。
他昨天之前是何等的落魄?連飯都吃不起,多虧了陳老頭的收留,否則林俊想要重新開始修煉,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呢。
留下口訣之后,陳老頭激動的幾乎抽風(fēng),想不到他半只腳踏入黃土的人,竟然還能遇到修煉之緣?
他生意也不做了,當(dāng)天便關(guān)了他的算命館,還給了林俊大把的銀票,說是為了答謝林俊。
當(dāng)然林俊也不矯情,收下了銀票。
畢竟他終將離開,而李氏一族中的胡小春還不知道怎么安置呢,銀票自然是越多越好。
“回去之前,給小春一個驚喜吧。”
林俊有了銀票,先是為自己換了一套新衣服,同時還給胡小春買了一套杏黃色的裙子。
“小春穿這衣服應(yīng)該挺好看的?!绷挚≥p笑著,越看越滿意。
雖然他與胡小春本應(yīng)該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他如今這具肉身可是別人夫君的,從某種角度來看,胡小春就是林俊的妻子。
所以,他沒有理由不對小春好。
然而旋即他臉色劇變,心中升起了一股劇烈的不安感。
不禁猛然回頭,看向了李氏一族方向……
……
嘭!
林俊的破屋木門,被人一腳踢開,把屋子中的胡小春嚇得渾身一顫。
“小賤人!把銀票交出來!”
踏入屋中的,正是昨晚被林俊拍成豬頭的二嬸,此時她的臉頰還一片紅腫。
她惡毒的眼神鎖定了躲在角落里的胡小春,冷笑連連。
“竟然膽敢偷錢,簡直不像話?!?br/>
在二嬸之后,再次進(jìn)來了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這老者一臉陰沉的宣布道:“李安夫婦,竟然盜取二嬸葉珍的一千兩銀票,嚴(yán)重違反了李氏族規(guī),趕緊把剩下的錢交出來,然后乖乖認(rèn)罰!”
老者凌厲的目光,同樣盯著胡小春,直接宣判罪名。
胡小春自從見到老者的瞬間便一臉害怕的渾身發(fā)抖了起來。
這老者是李氏一族的大管事,地位頗高,是族長的親大哥!而且還是一名修士,那駭人的氣息絲毫沒有壓制,胡小春只不過是一名病弱女子而已,豈有不驚恐之理。
聽到大管事宣判李安偷錢之后,胡小春愣住了,旋即瘋狂搖頭道:“不會的,我夫君絕對不會偷錢的,他告訴我,那一千兩銀票是他親自賺回來的,你們……你們誣賴人!”
然而胡小春的話是如此的無力。
“閉嘴!老娘說你們狗男女偷錢就是偷錢!”二嬸聲色俱厲的說道,同時還給大管事拋了一個媚眼。
她昨晚被林俊打了嘴巴子,心中充滿了怨恨,所以她第一時間找了大管事,讓大管事為她出頭。
她水性楊花,一直跟大管事暗中偷情,大管事自然聽她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所以便有了李安偷錢的罪名。
“小賤人,趕緊把銀票拿出來!”
二嬸一臉怨毒的走了過去,直接把胡小春推倒在地上,從胡小春身上搜出了七百一十兩銀票。
“還給我!這是我夫君給我的銀票?。∈俏覀冇脕硇薹孔淤I衣服的銀票,還給我!”
胡小春見到銀票被搶,哭著抱住了二嬸的腿。
但瘦弱無力的她,完全只能被動。
“臭婊子!滾!”
二嬸直接一腳把胡小春踢開,如同踢飛一只小狗。
胡小春吃痛,臉色蒼白如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仿若窒息。
而搶了錢之后,他們還不打算放過胡小春,大管事直接把瘦弱輕飄飄的胡小春提起,扔出了屋子。
然后回頭,掐了一個法訣,直接施展火焰道法,一把火把胡小春的屋子給燒了。
“燒的好!否則老娘咽不下這口氣,哈哈!”二嬸喝彩,再次暗中給大管事拋媚眼。
顯然這一切都是她讓老情夫大管事所做,只為了報復(fù)林俊。
“不!”
看到屋子被燒,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胡小春凄慘大哭,但卻依然在試圖解釋道:“我夫君沒有偷錢,沒有!”
可惜,單純的她根本沒有意識到,她是被人污蔑冤枉的,解釋根本沒用。
“閉嘴!等李安那小混蛋回來之后,我們自然會跟他好好算一賬,但在此之前,我們必須把李安偷我一千兩銀票這筆帳算清。”二嬸說道,然后給大管事一個眼色,讓大管事接著說。
“總共偷了一千兩銀票,還錢給別人用掉了兩百九十兩,所以這兩百九十兩,只能把你賣給怡紅院來還錢了。”大管事漠然的宣判道。
而這一場大火,動靜頗大,很快便引來了許多家族中人。
甚至連族長都來了!
見到族長,胡小春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直接向族長跪下,哭著解釋道:“族長大人!求族長大人作主?。∥覀兏緵]有偷錢!我要陪著我夫君,不想被賣怡紅院啊,嗚嗚嗚?!?br/>
然而,族長直接無視了她,令她徹底心灰意冷,仿若跌入了冰窖!
“大哥,別鬧太大,盡快解決。”
族長只留下冰冷的一句話,便轉(zhuǎn)過了身去。
大管事是他大哥,而且,大管事的實力比他都還要強(qiáng)大一分,是家族中除了他之外僅有的一名先天境界修士,他沒有理由反駁他大哥,從而多管閑事只為了照顧家族中的兩個廢人!
是的,在族長的眼中,李安和胡小春,與廢人沒有任何區(qū)別。
“嗯?”大管事突然間注意到,胡小春的五官挺精致的,不禁眼中閃過一抹詭異邪笑,說道,“賣你到怡紅院,這事情已經(jīng)定了,誰也無法改變,不過在此之前,老夫要把你帶回去,好好的看管起來,明天再送你到怡紅院,嘿嘿。”
說完后,他老臉上露出了猥瑣至極的笑容,干枯丑陋的手伸向了胡小春。
“死色鬼!”二嬸在心中暗罵。
他是大管事的情婦,自然無比了解大管事的心思,把胡小春帶回去過夜除了想糟蹋別人,還能有什么?
“啊!”
突然,大管事驚呼一聲,原來是胡小春咬破了他難看枯老的手指。
“不識好歹,不識好歹!竟敢咬傷老夫!”大管事滿臉猙獰了起來。
他是先天境界的修士,然而卻在沒有防范之下,被一個病弱女子咬傷?這徹底觸怒了他。
“我不跟你走,我也不要賣到怡紅院,我哪里也不去,我要在這等我夫君回來!”胡小春病弱的臉上無比的堅決。
她不傻,已經(jīng)看出了大管事的不軌之心,她哪怕是死,也絕不會被眼前這又老又丑的老東西玷污!
“很好!本想讓你舒服舒服,再把你賣到怡紅院去,讓千人睡萬人壓,想不到你既然找死,那我就讓你生不如死!”大管事怒道,猙獰的神情無比的丑陋。
只見他直接一口真元,吹了過去,化作利刃把胡小春的雙手雙腳砍了下來。
嗤嗤嗤嗤……
“啊~!”
胡小春慘叫著,聲音嘶啞而凄慘。
然而大管事還不解氣,干枯丑陋的手直接伸了過去,把胡小春的舌頭拔了下來!再把雙眼給挖了出來!
如今胡小春的傷勢,已然慘烈到了極致。
四肢被砍,儼然淪為一根人棍!且舌頭被拔,再無法說話,就連眼珠子都被挖出來了,完全成了一個血人。
太慘了,簡直慘不忍睹,附近的族人都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
“得罪誰不好,得罪二嬸?”
人們議論紛紛,都知道二嬸跟大管事有一腿,而傳聞大管事以前還有修煉邪法的黑歷史呢。
殺人不過點頭地,胡小春僅僅只是咬了一口大管事,竟然下如此狠手,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看來大管事修煉過邪法的傳聞,果然是真的。
人們不忍直視,紛紛轉(zhuǎn)頭離去,心中希望胡小春能夠早點結(jié)束痛苦而死去。
這副模樣了,死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但這半死不活的,實在太殘忍了。
“住手!”
而就在這時,一道驚天怒吼響起。
林俊……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