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有兩件大事到處都有,一個是吃飯,另一件就是病人。
秦宇本來就是到京都專程給楚云嵐來治病的,卻不料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是自己成了赫赫有名的專家,而且這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在現(xiàn)在信息如此發(fā)達的時代,極短的時間變得家喻戶曉。
當秦宇第二天出了楚家,來到臨時診所門前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門口仿佛成了停車場,人群攢動,車輛擁擠,儼然就像一個大市場。而且這些車子里面,竟然有著許多超跑類的豪車,可見這些人背后的實力。
幸虧這一方面的事情是由楚云鶴的手下人安頓的,盡管凡事講究前來后到,但還是有的人倚仗自己的家勢,不肯遵循這個規(guī)則,總是希望搞一些特殊。
這不,在長長的隊伍之外,就有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站在排隊的旁邊,攔住秦宇說:“秦醫(yī)生,奉我們家主的命令,請你給我們家小姐去瞧一下病。”
“沒問題,但你必須先排隊啊。”秦宇客氣地說。
“這——”那個年輕人有些不樂意了。“這太費時間了?!?br/>
“怎么?如果你感到為難的話,那就另請高明吧?!鼻赜罾淅涞卣f。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有些人依仗權勢,總是希望搞一些特殊,仿佛只有搞一些特殊,才能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從而顯示出自己家勢的厲害,久而久之,就連那些家族的下人們都沾染了這種習氣,在外面顯得飛揚跋扈。
那個人竟然皮笑肉不笑地說:“秦醫(yī)生,你可知道我是誰派來的嗎?”
“即便你是皇帝老兒派來的,在我這里也要排隊?!?br/>
“秦醫(yī)生,我想你可能沒有搞清狀況,如果你還想在這里行醫(yī)的話,想順利掙點錢的話,我希望你還是識相一點,否則的話——”
秦宇笑了,他心想,早就聽說京都的人都很傲慢,看來這話還是有些道理的,他們自詡為天子腳下,皇城根下面的人,那種和全國其他地方的人相比的優(yōu)越感,久而久之,是他們養(yǎng)成了那種傲慢的性格,這里面一些有權有勢的人,就更是如此了。民間就有這樣的一句話,多大的官,到了京都就沒有官了。
偏偏秦宇是一個不識時務的人,他這個人總是豎的好吃,橫的難咽。對于別人的威脅,他的犟脾氣就上來了。
那個年輕人向身后一招手說:“來呀,請秦醫(yī)生上車。”
隨著他的手勢,從這個年輕人身后躥出四個黑衣人,不容分說,身法奇快,身形一晃,就到了秦宇身旁,妄圖一左一右,挾持秦宇,將其鉗制,強行帶上車。
秦宇內(nèi)心生氣,天子腳下的人又能怎樣,即便大家族的人又能怎樣?他怒從心頭起,也不客氣,雙拳齊出,將左右兩邊的兩個黑衣人直接打飛。而這兩個人一左一右飛出的時候,卻又撞倒另外兩個人。
“喲,真想不到,秦醫(yī)生原來還是個練家子,怪不得這樣囂張,這倒讓人感興趣?!闭f著,搓了搓手。雙掌齊出,就向秦宇撲來。
秦宇看得出,這個家伙貌似文質彬彬,但這個家伙真的是一個高手,他的幻影掌就像一道掌幕,在秦宇面前如風如雨,綿綿不斷,電光火石,有一種金石之聲,而在這種金石之聲中,卻又是狂風呼嘯,陰風測測,如夢如幻,讓人不可捉摸。
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在對方這種掌風中,似乎隱隱有一種香氣,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虛幻感,就像在NJ市的時候遇到的那個魅王。看樣子,他們的基本來源是一樣的。都是從特別陰極的一面發(fā)揚到極致。
經(jīng)過了和魅王的對陣,又加之近些日子秦宇勤練地玄功,已經(jīng)有一種經(jīng)天緯地的能力,就像一個練功的人從個人練功的角度來說,已經(jīng)打通了任督二脈,形成了一個小周天,只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秦宇來說,境界已非常人相比,他的小周天就是已經(jīng)打通了天地之間的默契,天地協(xié)和而萬物生長,天覆地載,陰陽相合,攏天地于袖內(nèi)。
對方的幻影掌盡管厲害,但秦宇原本的觀感就已經(jīng)非常的靈敏,別說幻影掌,就是其它再厲害的功夫,也是無法傷害到他的。這一點也是這個年輕人非常的困惑,因為他已經(jīng)有許多的機會,打到秦宇身軀的要害,但他的掌就像打到一個皮球上,根本無法對對方造成傷害。
秦宇看到,對方的幻影掌雖然厲害,也是無法對自己造成傷害,也就不再客氣,直接虛晃一招,攻擊對方下盤,一腳將對方踹飛。
那個人向后猛退,跌坐在車子前面的引擎蓋上,雖未傷到什么,但對于他這個自以為是的人來說,已經(jīng)是丟人丟到家了。
秦宇冷冷地說:“回去告訴你家家主,如果想請我治病的話,謙虛一點,來磕三個頭,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br/>
那個年輕人帶著他的手下人灰溜溜地上車走了。
秦宇的功夫,讓在場的患者都大吃一驚,但也非常的佩服,因為如果秦宇屈服于這樣的權貴,去給那些人治病的話,像他們這樣的普通人,就會沒有機會,或者說病情就會耽誤,甚至危及生命的。
見那伙人一走,秦宇對那些排隊等候的病人說:“大家依次排隊治病,絕對不能特殊?!?br/>
眾人點點頭。因為他們知道,這樣才是公平的。
這個時候,林志軒等人都來了。因為病人的急劇增加,秦宇還是按照昨天的辦法,將那些排隊的病人具體落實到時間點,讓還沒有到時間點的人先回家,到了該施治的時間再來治病。
鑒于病人地急劇增多,秦宇就向京都中醫(yī)藥大學的校長駱鳳鳴求援,讓他派幾個熟悉針灸的人過來,這樣可以大幅度地提高治療的效果。
本來,病人可以在附屬醫(yī)院得到同樣效果的治療,但無奈病人們就是相信這里,不肯到別的地方去治療,還是那句話,西番的牦牛,我就認這一座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