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在自己家里做好早飯,想了想還是端到了蕭自塵房間。
她輸入密碼,今天已經(jīng)是七月二十二號,距離蕭自塵的生日不足六天,她又開始思考,這個生日要怎么過?畢竟是他們在一起后的第一個生日,也不知道景姨會不會和蕭自塵一起過,她有沒有機會。
不過秦卿又是轉(zhuǎn)念一笑,估計到時候不用她主動出擊,蕭自塵就會明里暗里來提醒她。
秦卿勾了勾唇推開了門,猛然想起昨天晚上和蕭自塵開的玩笑,臉色驀地一紅,直到現(xiàn)在她也不知她怎么會說出調(diào)戲蕭自塵的話來。
屋子里還很暗,窗簾還沒有拉開。
秦卿將捧著的食物放在桌子上,抬起手掃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七點四十多了,現(xiàn)在還沒起來,真的不是蕭自塵的性格。
秦卿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熱氣騰騰的粥,隨后在沙發(fā)上坐下等。
幾分鐘過去后,秦卿又轉(zhuǎn)頭往蕭自塵的臥室看了幾眼,里面依舊悄無聲息的。
她皺起眉——
這廝怎么還不起來?
她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快八點了,蕭自塵昨晚說過要做藥檢,她抿了抿唇,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向臥室。
她盯著木門看了一會兒,最后抬起手敲了敲門。
一聲,兩聲,三聲……
半分鐘過去后,里面還是沒有聲音。
秦卿聽見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比平時更劇烈了,接下來她毫不猶豫的推開門,在看到隆起的被子時,劇烈跳動的心臟緩緩平靜了下來。
她還以為蕭自塵出了什么事。
原來是在懶床。
秦卿的腳步不自覺得放輕,她緩步走過去,站在蕭自塵的床邊。
那廝似乎睡的極其安穩(wěn),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秦卿不自覺的勾起唇角,細細的打量著熟睡中的蕭自塵。
眼睫毛很濃密很長,鼻子挺直,唇瓣薄削,可能是早晨的緣故,唇色很淡……秦卿猜想,蕭自塵是不是有低血糖?
思索間,秦卿的視線落在蕭自塵的脖頸上,麥色的皮膚,不是很白,這家伙應(yīng)該沒有特意去曬過古銅色,估計也沒有這個閑心。
秦卿想了一會兒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蕭自塵沒有穿睡衣,很有可能是裸睡的。
想到這里,秦卿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也忘了自己進來的目的。她腳步一轉(zhuǎn),腳還沒邁出去,只覺得腰上一熱一緊,隨后身體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觸及到的地方一片柔軟。
最初的驚訝過后,秦卿快速恢復(fù)了理智,一轉(zhuǎn)頭,果不其然便對上了蕭自塵似笑非笑的眉眼。
那廝手臂橫在她的腰間,全身散發(fā)著慵懶的氣息,雙眼微微迷離,真的是剛醒的樣子。
秦卿動了動,蕭自塵手臂立刻收緊,她隔著被子推了推他的胸口,對上他的眼睛,問道:“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蕭自塵勾勾唇角,眉毛一挑:“當然是剛醒?!?br/>
“我才不信?!鼻厍漭p哼,“你這么警惕的人,騙誰呢?”
蕭自塵聞言眼底笑意更深,伴隨著睫毛的輕眨,他的手緩緩上移,接著似乎在昨晚吐槽過略小的地方頓了頓,最后爬到她的臉上,在秦卿愣神間捏了捏她的鼻尖,聲音藏著莫大的笑意——
“騙你唄!”
秦卿摸了摸鼻尖,氣死了,隨后又是一陣緊繃。
那廝手臂在劃過她身上時,秦卿幾乎一動都不敢動,隨后她感覺到鼻尖一痛,等她緩過神來,罪魁禍首已經(jīng)快速撤離,手臂又匝回了她的腰間,很牢。
秦卿瞇起眼睛,兩人之間不過幾厘米的距離,她再往前點就可以觸及到蕭自塵纖長的睫毛。
蕭自塵的目光很灼熱,他躺在被子里面,她壓在被子外面,一只腿還吊在床上,斜著身子,要不是蕭自塵的手臂,她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
秦卿被蕭自塵看的有點不好意思,她清聲咳了一聲:“起來了,粥都涼了?!?br/>
蕭自塵嘴角笑意越發(fā)的大,目光一直未離開秦卿的臉,片刻后才懶洋洋的道:“美人在懷,不起來?!?br/>
秦卿聞言被逗的輕笑起來,隨后她雙手覆在蕭自塵匝在她腰間的手上,腰腹一用力,從蕭自塵的禁錮中做了一個仰臥起坐,轉(zhuǎn)過頭看過去,嚴肅的道:“別懶……”
話還沒說完,瞬間天旋地轉(zhuǎn),秦卿再抬起頭的時候,面前已然是一個全身滾燙的熱源。
蕭自塵黝黑的目光落在秦卿臉上,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cè),身體騰空,絲毫沒有壓到她。
秦卿快速的判斷了一下形勢——
第一,她被蕭自塵床咚了。
第二,蕭自塵這家伙什么都沒穿啊,他他他竟然裸睡……
睡衣呢?明明她走之前她還看見他衣冠楚楚的,怎么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一只禽獸?
秦卿瞳孔急劇收縮,覆在她上方的身體不斷的散發(fā)著熱氣,屬于蕭自塵特有的味道一股一股的傳遞到她的面前,很好聞,還帶著一種獨特的安定人心。
秦卿覺得……
自己大概是淪陷了。
她有些害羞的別過頭,因為蕭自塵的視線實在是太過灼熱,晨起的男人是一條狼,真是對的不能再對。
蕭自塵一句話也不說,天知道他現(xiàn)在正在想從哪里下口比較好。
光潔的額頭,還是亮晶晶的大眼睛?
沉默間,空氣中似乎是竄進來一串電流,在床前噼里啪啦的響著,秦卿覺得腦袋亂哄哄,偏又空白的很。
和蕭自塵在一起這么長時間,牽手有之,親吻有之,可是在床上滾,她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
她輕輕的咬了咬唇角,牙齒剛碰上嘴唇,蕭自塵的呼吸突然噴薄而至,還夾雜著一聲嘆息——
“你搶了我的工作?!?br/>
秦卿訝異的抬起頭,還沒反應(yīng)過來,唇便被蕭自塵封住。
秦卿的瞳孔因為景亦而急劇的收縮了一下,唇卻是像碰到了滾燙的熱水一般,幾乎剛要驚呼出聲,就被蕭自塵盡數(shù)的堵在了喉嚨里。
蕭自塵睜著眼睛,一直在觀察著秦卿的神色,在看到她緊緊閉上的眼睛時,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唔,這女人還是這么害羞。
蕭自塵的雙唇溫柔的覆在秦卿的唇上,輾轉(zhuǎn)了一會兒后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順勢進行了一個更深更持久的法式早安吻。
秦卿剛開始的意識是空的,她能感受到蕭自塵溫軟的唇瓣,不斷撫摸著她頭發(fā)的手指,還有靈巧恣意的舌頭。她忽然意識到兩人正在一張床上做著什么,眼睛閉的更加緊。
她吐納的呼吸中有他的一半,他的舌頭孜孜不倦,靈活如蛇。
秦卿睫毛顫了顫,隨后手指微微一動,接著快速的攀到了蕭自塵的后背上,秦卿被這廝吻的難以招架,隨即開始認真的回應(yīng)起來……
而這微妙的反應(yīng),直接引起了蕭自塵霸道的反饋,他毫不猶豫的加深了這個吻,過了很久,才意猶未盡的結(jié)束了這個他精心算計來的福利。
蕭自塵盯著身下臉色紅撲撲的秦卿,嘴角越發(fā)的上翹,看起來饜足極了。
秦卿感受著蕭自塵全身滾燙的溫度,臉色一紅:“……吃不吃飯了?”
蕭自塵手肘一松,順勢將全身的重量交給秦卿,她的脖子處噴灑了癢癢的呼吸:“你知道我想吃什么?!?br/>
秦卿臉一熱,剛要伸手去推他,蕭自塵已經(jīng)像個樹袋熊一樣將她抱緊:“別點火,我可沒有自帶滅火器?!?br/>
秦卿被蕭自塵壓的上不來氣,只得氣哼哼的道:“我也沒帶,快起來。”
蕭自塵哪里會同意,好不容易上了一回床,一個吻未免太虧待他了。
他在秦卿溫軟馨香的脖子處蹭了蹭:“你現(xiàn)在沒帶,領(lǐng)證之后就帶了?!闭f完不給秦卿拒絕的機會,頭一低,在秦卿的脖頸處狠狠的吻了一下,末了舌頭還舔了舔。
秦卿氣急,“你干什么,別吻那里?!币粫荷习鄷豢匆姷摹?br/>
“哦,沒關(guān)系,我沒有留下印記?!笔捵詨m抬起頭淡笑著掃了一眼脖子上的紅印子,清聲回答。
秦卿伸出手摸了摸,隨后一個用力將蕭自塵掀翻:“快起來,不是要去藥檢?”
蕭自塵在床上順勢滾了一圈,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筆直的大長腿,還有黑色的……
秦卿快速別過頭:“你怎么不穿睡衣?”
“我穿了!”蕭自塵淡淡的道,隨后從床上起身,接著道:“就是你進來前脫了?!?br/>
秦卿咬牙回頭,那廝筆直的站在他身后,看到她還挑了挑眉:“好看嗎?”
秦卿立刻別過頭,“無聊,我先出去了,穿好過來吃飯?!痹捖?,抬步就要離開,蕭自塵的聲音卻適時的在身后悠悠的響起——
“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商量。”
秦卿聞言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蕭自塵失笑,“和案子有關(guān)!”
果然,一提起‘案子’兩個字,秦卿腳步一頓,嚴肅的道:“你先穿好衣服?!?br/>
話落,身后傳來一聲輕笑,“害羞什么?”接著便是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聲,過了一分鐘,蕭自塵走到秦卿身邊,“好了!”
秦卿這才轉(zhuǎn)過頭來,盯著蕭自塵問:“什么事?”
“我生日快到了?!?br/>
秦卿挑眉,“你家門的密碼我背了太多次。”隨后又道:“這和案子有關(guān)系?”
蕭自塵扣住秦卿的手腕,牽著她往門外走,“過生日的時候,我們訂婚怎么樣?”
秦卿腳步一頓,隨后不可置信的看向蕭自塵,“你說什么?”
蕭自塵亦停下腳步,淡淡的蹙起眉:“要不,我們直接結(jié)婚?”不等秦卿回答,蕭自塵又自己否定了提議:“不行,這樣太倉促了,不值?!?br/>
秦卿驚訝的盯著蕭自塵,“你就是要和我說這件事?”
蕭自塵轉(zhuǎn)過頭來點頭:“當然!”
秦卿無語:“這和案子有關(guān)系?”
“你懷疑我?”蕭自塵挑起眉,又接著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會勉強,這件事我也是不愿意的,的確是我考慮不周?!?br/>
秦卿覺得蕭自塵的話里有話,她抿了抿唇角,凝著蕭自塵:“你應(yīng)該告訴我訂婚和案子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不是征求我的同意,如果有必要我會配合?!?br/>
話落,秦卿捏了捏蕭自塵的手腕,后者聞言蹙眉,半晌后才道:“也是,這次就當是一個演習,我們完全可以訂兩次婚。”
秦卿:“……”
他還是沒有理解她的意思。
蕭自塵勾起的唇角片刻后又落了下來,“但我還是覺得不好,這樣的記憶也許并不愉快?!?br/>
秦卿耐心已經(jīng)用光,她放開蕭自塵的手,沉聲問:“到底怎么回事?再不說明白,小心我一輩子都不嫁給你?!?br/>
聞言,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蕭自塵立刻回神,他眼里摻著笑意,語氣輕快:“這么說,你之前已經(jīng)打算好嫁給我了?”
秦卿:“……”
為什么她的每一次威脅,對蕭自塵都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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