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號,全國人民還沉寂在中考和高考的壓力之時,一場夾著陰謀的天災悄然來臨,也許很多人只是感覺突然一陣輕微的搖晃,沒有在意,繼續(xù)進行手上的瑣事,但是天災中心的sc,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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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躍民們最終還是消滅了變異鼠群,用上了幾乎全部底牌,后面出來的老鼠不僅會爆炸而且爆炸的血肉有腐蝕性劇毒,保護衣根本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似乎是一種新型的生物毒素,很特別的酸性血液,幾乎一沾上就腐蝕掉了戰(zhàn)士們的外傳護甲,一沾上皮膚就如同巖漿一樣直接發(fā)生高溫作用,然后不用多說。
本以為這些變異鼠數(shù)量應該不多,沒想到這些老鼠數(shù)量很多,后面出來的只是一半,前面已經(jīng)偷偷潛入了墻的邊緣,利用自身的特殊體液早就腐蝕了墻體,很多已經(jīng)穿過防線,這才是導致后面根本無法進行有效防御的真正原因,皺躍民見事態(tài)緊急甚至開始朝著不可挽回的方向發(fā)展,只好做了最后的決定,空戰(zhàn)部隊參戰(zhàn),所有人迅速撤退,將整座山進行地毯式轟炸,然后投放導彈,一舉殲滅。
當所有人遠遠的看著一朵巨型蘑菇云升起的時候,都緊緊捏起了拳頭,這是一場失敗的作戰(zhàn),到頭來還是要采用這種兩敗俱傷的方式是在是一種屈辱,導彈過后這片土地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了,這還是二戰(zhàn)過后首次使用導彈作戰(zhàn),實在是,哎。
既然使用了導彈,那么實驗室的要求就不可能完成了,皺躍民本以為這場災難就此結(jié)束的,沒想到在第二天下午14點的時候,他們在收拾戰(zhàn)場的時候,突然腳下一個不穩(wěn),然后劇烈晃動起來,見多識廣的士兵們很快就意識到這是地震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就是地震了,所有人抱頭鼠竄的找安全地帶,但是這個地方,實在沒有什么好地方好躲避地震了,被導彈轟炸過還能有什么好地方。最后還是協(xié)調(diào)局的幾位能力者出力才讓局面有了緩解,葉梓的能力是風,李潛的能力是土,林汀的能力是水,水和土合作短時間內(nèi)強行制造出了大量堅固的盒子,葉梓就負責給所有人加狀態(tài),減輕身體的負擔,輔助他們迅速的進入保護房,賀秋的念動力也是作為輔助,其他人的能力就起不到作用了,或許在這個場景起不到作用。
即使是傷亡慘重之后,存活的人還是有一千七百五十二人,還要加上沒有參戰(zhàn)的后勤人員,要保護好這些人實在太過困難,哪怕是協(xié)調(diào)局的人面對眾多人員也是無能為力,他們已經(jīng)超出極限的努力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人犧牲了,短短兩分鐘,便再次奪取一千多人的生命,還有不少來不及躲進安全屋的被埋在地下,仍然堅強的存活著,地震過后所有人短暫恢復之后就立馬進行對存活人員的確定以及搜救,對于這方面協(xié)調(diào)局幾名成員派上用場了,田渾的能力是溝通靈魂,死的活的都可以,所以他負責主要的搜索,葉梓和賀秋則是輔助,李潛負責挖掘,其他人都竭盡所能的努力的付出,等到所有一切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月后了。
由于事先做好了防備措施,所以這一次大型地震反而沒有造成巨大傷亡,只不過財產(chǎn)損失就不計其數(shù)了,國家方面一早就做好了面對突發(fā)事件的準備,所以即使還有一些人被地震所困或者受傷,也很快得到救治,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不那么嚴重,事情并沒有朝著最壞的方向發(fā)展。
等到整個事件徹底穩(wěn)定下來之后,皺躍民被暫時撤除了協(xié)調(diào)局局長的職位,回家反省半年,反省期間不得離開規(guī)定范圍,這件事鬧得有點大,即使有功勞也抵不過部隊傷亡慘重的事實,參加滅鼠作戰(zhàn)的一共有接近四千人,武器裝備就不說了,回來的只有寥寥數(shù)百人,再大的功勞也沒用,皺躍民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是自己想要活捉,沒有一開始就全力以赴,事情根本不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這些愛國愛黨的熱血男兒不會犧牲在里,即使身經(jīng)百戰(zhàn),也無法面對犧牲戰(zhàn)士家人的殷切希望,他是一個特種兵王,他是協(xié)調(diào)局的局長沒錯,但他同時也是一個正常人類,該有的感情全都有,面對自己的失誤,這個鋼鐵一樣的男人哭了稀里嘩啦的,這些人很多人都是他曾今的戰(zhàn)友,手下的士兵,愧疚和悔恨纏繞著他,他無力掙脫。
田渾他們幾個也不知道怎么勸說教官,他們都是教官一手炮制出來的,早就不是那種叛逆反社會的能力者,他們懂得了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的道理,并且愿意去踐行,可是如今有能力的他們都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他們都申請休息一段時間,主動去災區(qū)幫忙,自我救贖吧!
本來還準備送陳道庭和陳傳潤一起去老家的,皺躍民因為這檔子事只是將二老送上了專車,沒臉跟隨,兩位老爺子到是被保護的好好的,事后也沒有回去而是跟解放軍一起在災區(qū)幫忙,打個電話報了平安,兩位老人就在災區(qū)幫忙了,照他們的說法就是行善積德??!
等他們回到老家臨山鎮(zhèn)的時候,已經(jīng)快六月初旬了,陳墨早就在電話里得知了一些簡略的經(jīng)過了,即使在擔心也是無能為力,這段時間很是沉默,沉默的參加了學校舉行的捐獻活動,將舊衣服舊書本捐給了災區(qū),寫了愛心信件,就不知道該干什么了,管箐箐的事情暫時沒有心情跟進了,在班級上也突然變得沉默寡言,總是望著窗外不知道想些什么,班主任宋媽媽發(fā)現(xiàn)了找他談過幾次,可是陳墨總說沒什么,只是想爺爺和太公了,這個理由很充分,充分到宋媽媽也不知道該怎么勸說了,她也聽說了sc地震的事情,據(jù)說陳墨的某個長輩就在sc,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陳墨望著窗外,心里想著好多好多事情,爺爺太公什么時候回來,sc的大地震竟然是鼠妖和穿山甲妖怪合力搞出來報復人類的,還有國家已經(jīng)注意到某些異常了,甚至組建了神秘部門,難道是傳說中的龍組,這話是陳道庭隱約提起的,他只說皺躍民身邊幾個人都不是普通人,詳細的沒有多說,參戰(zhàn)多少人,傷亡怎么樣都模糊的提了句數(shù)量很多傷亡慘重,陳墨心想傷亡在怎么慘重也比上一世好太多了,上一世真的是中國之殤,舉國哀悼。
只是這世界變化這么大,到底該怎么好好生活下去?。⊙?,鬼魂,養(yǎng)蟲人,道士,算命的,古武和醫(yī)術(shù)還好理解,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異能,作為普通人的話,該怎么生存呢,不是每個人都像陳墨一樣不喜歡惹是生非,喜歡安安靜靜的待著的,總會有喜歡跳的,如果這些能力者多了起來,我到底該何去何從呢!我該做些什么呢,畢竟,帶來這一切的源頭,是我??!
深深的嘆了口氣,將手上青澀的核桃捏碎,這東西是個稀罕物件,青色的核桃沒有到成熟的時候被摘了下來,比成熟的核桃堅硬無數(shù)倍,這是紀道森從老家?guī)н^來的,當然是陳墨拜托他帶的。平時拿在手上玩練手勁,關(guān)鍵的時候還能當暗器使用,是個好東西。
二零零八年六月五號,陳道庭和陳傳潤終于回到了臨山鎮(zhèn)陳家村,二中的高三學生明天就要高考了,陳墨他們學校的初三還有十幾天的樣子也要中考了,陳墨還在學校,離放假還有幾天的樣子,這段時間管箐箐沒有來打擾陳墨,明明時間就快不夠了,她也沒有催促,其實,她本人并沒有抱有太大希望吧!
一切的一切都在緩慢的朝著既定的方向走著,那么,誰會離開,誰又會留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