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殺意的兩雙眼睛互相對視,火光四射,看的金龍有點心虛。
“連條龍都搞不定,你這大哥位置換人做吧?!边@是睚眥,從一開始他就準備奪取囚牛的大哥位置。
“閉嘴,蠢貨?!鼻襞3聊艘粫海S后抬手,一巴掌呼在自家二弟的后腦勺。
“你又打我”睚眥被呼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也不管鴻鈞羅喉他們在場了,直接喊出聲,不自覺帶著兇氣的眼睛瞪的圓溜溜的。
囚牛才沒心情管自己這個二弟呢,也虧父王心大,要是自己有個這樣的兒子,不揍死已經(jīng)是真愛了。
看著上首的鴻鈞羅喉兩人,頓了頓,揮手讓準備上前的金龍離開,這才開口道,“多謝大人相助?!?br/>
憑囚牛的身份自是不用對鴻鈞喊大人,他爹祖龍可是與后者同一輩份的人物,如今如此開口尊稱,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為龍族的地位不同往日,但餓死的駱駝比馬大,龍族再怎么落魄也不能讓自家大殿下如此放低身份。
最重要的則是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鴻鈞肯伸出援手相助。如果金龍只是偷聽到一點皮毛的話,囚牛作為龍族的下一任繼承人知道的可以十分之多。這位的未來必定與天道相連,如今之際,幫助龍族定對其以后有所影響。
不得不自家那不著調(diào)的老爹,終于找了一個不錯的知己,囚牛面無表情的想著。
伴隨著囚牛的感謝,鳳族女子懷中的兩顆蛋,麒麟族男子懷中的墨麒麟都齊齊低頭,感謝對方的相助。
一個蛋身雪白,散發(fā)著五彩暈光,另一個色呈金黃,滿是功德金光,作為天鳳的孩子,他們雖尚未出生,卻不是對外界毫無察覺,更不是什么不知感恩的家伙兒。
的墨麒麟但是有點懵懵懂懂,黑色的鱗片與他的父親麒麟王淡黃色鱗片完全不一樣,不但不晶瑩剔透,反而如黑洞一般,不自覺吸取周圍的光暈,頭頂?shù)慕且膊煌酝梓氚銏A潤,相反,十分的尖銳,雖然年紀還,卻不難看出其天賦卓絕到什么程度。
“呼嗚?!蹦桦m已出生卻因年紀原因,加上天賦太強,導(dǎo)致口不能言,只能發(fā)出感謝的語氣詞,水潤潤的眼睛清澈見底,卻充滿感謝。阿爹了,如果能留下一定要好好謝謝這位大人的幫助。
三族雖然損失慘重,甚至首領(lǐng)都因為換取一線生機鎮(zhèn)守各地億萬年,群龍無首,前者們留下的血脈自然也就是各族的未來了。有了未來的繼承人,心也就定了。祖龍三人也正是看準這一點,才讓屬下帶著自己的孩子們前往紫霄宮,如果這世界上還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也只有未來道祖鴻鈞所呆的地方了。
羅喉看了眾人一眼,拿著紅繡球的手不由捏緊,嘴角勾起涼薄的弧度,隨即將目光轉(zhuǎn)向面無表情的鴻鈞,為了所謂的感情,竟然連這種生死攸關(guān)的麻煩都接下了嗎
他以為這位可是天道最好的盟友了,淡漠冷清,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鴻鈞睜開眼,無視羅喉嘲諷的眼神,開口道,“不必,瑤姬。”
“是”
被點了名的侍女瑤姬立馬彎腰行禮,對著身后的眾人解釋道,“各位請跟奴婢來,老爺過會兒要修煉,太子們的住所則在殿后?!?br/>
睚眥有點驚訝于鴻鈞的冷漠,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對囚牛不假辭色,雖然他看后者不順眼,仍不得不對方可怕的親和力。不過這樣也好,他突然覺得這位被自家父王稱為長蛇的大能印象好很多了。
正所謂知道你不好,我就開心了。
睚眥與囚牛就是這種狀態(tài),囚牛在鴻鈞這里吃癟的樣子,讓睚眥看的很爽。
囚牛則是毫不在意,強者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脾氣,這是他跟隨自家父親來往各位強者身邊所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相比之下,這位的脾氣可以好上很多。
想通了,自然也不會惱,看了身后洋洋得意的睚眥,眼睛閃過一絲笑意,隨后轉(zhuǎn)向瑤姬,“那就勞煩仙童了”
“乃是奴婢份內(nèi)之事”瑤姬依舊是那副表情,稚嫩的臉龐滿是穩(wěn)重神色,也是,即使外表是童子,內(nèi)心早已經(jīng)是成人了。
瑤姬看向囚牛的目光滿是溫和,紫霄宮冷清,少有人煙,如今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還都是幼崽,不禁讓平時穩(wěn)重的侍女柔軟了很多。
不是李啟不是什么幼崽,而是貓崽從一出生就窩在鴻鈞懷中,除了吃食能讓其離開一會兒,別的真的是拖都拖不動,瑤姬要是能經(jīng)??匆娨巡皇鞘裁匆资?,更別提一起話什么的了。
瑤姬帶著三族來人往殿門外走去,臨走是貼心的關(guān)上門,這些人所住的地方并不在這里,距離不算遠,卻也不算近。
等眾人走后,殿內(nèi)一下子冷清了,鴻鈞也重新閉起眼睛,羅喉則是依舊那副對手中紅繡球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嘖,果然還是心里有愧疚嗎”
話的是羅喉,他并沒有看向鴻鈞,而是低頭看著手中的紅繡球。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球,球跟著動了動?,摑櫲缬竦氖种福鄯鄣闹讣着c紅繡球交相輝映,形成一副很美的場景。
像是嫌棄玩的不夠過癮,一道白光閃過,原俊美妖異的紅衣男子不見了,只見衣物中不斷突起,伴隨著喵喵聲。終于找到了出口,一只與貓崽幾乎完全一樣,只是大上很多的大貓鉆了出來。
蓬松的大尾巴晃了晃,羅喉對著困住自己的衣服十分嫌棄,蹲坐其上,舔了舔爪子,隨后揮爪將衣服拍飛。他果然還是不喜歡這種束縛自己的東西,即使再怎么符合審美觀也不行。
圓溜溜的貓眼一反人型的妖異,十分清澈。特別是在看見紅繡球的時候,陡然放出光來,就連爪子都不舔了。
看了看閉目養(yǎng)神的鴻鈞,貓眼輕輕瞇起,不知在打什么注意,頓了頓,還是放棄了。算了,還是玩球好了,要是打擾這家伙兒思考,等會兒肯定有的煩了。
毛絨絨的前爪撥弄著散發(fā)霞光的紅繡球,球體隨著力氣不斷來往,并且無時無刻都在尋找逃跑的機會,最終卻被大貓以一種奇妙的弧度拍了下來。
正玩的高興,身后響起一道嘆息,隨后清冷無比的聲音響起,“你不該回來的?!?br/>
當初的三千年之約并不是羅喉所定而是鴻鈞所定。
三千年的時間剛好夠鴻鈞合道完成,龍鳳大劫的一切都已結(jié)束。如今都在鴻鈞的算計之中,三族退出洪荒大陸,卻留下血脈,天道也放下一絲戒備,可他沒有想到,離家出走的羅喉竟有一天會回來。
羅喉被的身形一頓,隨后一道黑光閃過,一巴掌拍在鴻鈞面無表情的臉上,魔祖大人的爪子可不是貓崽那種嫩爪子可以相比的,即使鴻鈞防御再強,俊美清貴的臉上依舊留下的幾道血痕。
“然后看你找死”
爪子勾住鴻鈞的衣襟,純黑色的大貓整只都賴在對方身上,毛絨絨的肚皮緊貼胸膛,些許暖白色的絨毛透出,看起來手感十分好。
鴻鈞被拍了一巴掌,也只是伸手撫摸懷中大貓的腦袋,沒有出聲,也沒有解釋,他們總是在不知名的地方,如此熟悉對方。
后者所全部正中他的計劃,三千年之約讓羅喉暫時離開自己,尋找魔道機緣,這樣一來,即使合道失敗,身為魔道圣人獨子的貓崽依舊可以橫行霸道,肆無忌憚。而羅喉也會因為貓崽的存在而有所眷戀。
一道白光閃過,被鴻鈞摸頭的大貓變成了紅衣美人,輕輕上挑的眼睛充滿了怒火,也不管別的了,直接一腳將對方踹開。
“鴻鈞,座警告過你,天道那家伙兒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失敗的話,你永遠只能成為他掌握洪荒的傀儡”羅喉一臉踩上對方胸膛,不顧被對方看見什么不該看的地方,直接拎起對方衣襟,“你還真是好樣的,連這種事情都瞞著?!?br/>
也許真的是氣急了,羅喉完全沒有平時里囂張氣息,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鴻鈞則是面無表情的躺在云床上,黑眸深不見底,卻沒有反斥對方的話語。他從一開始執(zhí)行這個計劃的時候,就預(yù)料到現(xiàn)在這種情形,卻沒有后悔的情緒,唯一有些不甘的就是此事竟被羅喉發(fā)現(xiàn)罷了。
打不還手,罵又不做聲,羅喉很快就只能放開拉住對方衣襟的手,不爽的呼了口氣,“嘁,還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將腳從對方身上挪開,羅喉心情有點煩躁,一巴掌將前者拍開,自己窩在那個地方。這就是他討厭對方的原因,無論什么事情,你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福利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