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都被太子帶的人攔著,他就跟蕭邕在亭子里說了會兒話,出來就徑直會東宮了,外面的小姐們連一句話的沒說上,更別說能留下個印象了。
淑妃和婉嬪坐在一起,聽內(nèi)侍傳來消息,臉色瞬間了黑了。
“看來太子殿下還記著上次的事情呢,雖說給太后面子來了,但是娘娘著手辦的花會,請的貴女一個都沒見?!蓖駤遢p笑著道。
淑妃手里的帕子都快攢破了:“他就算再給我甩臉子,為了瑾兒,本宮都愿意送上門讓他打?!?br/>
“可是點個卯的功夫就走,人都沒見著……”婉嬪滿面憂慮。
淑妃冷笑:“這次沒見著還有下次,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br/>
“娘娘就那么肯定,太子一定會看上纖纖姑娘?”婉嬪納悶。
淑妃面帶嘲諷的看著她:“你是怎么坐上嬪位的,你今天才知道嗎?男人,首先都是看臉的?!?br/>
婉嬪想想又有些擔心:“而且她畢竟是珉兒喜歡的人,就這么送出去豈不是拆散了他們?大殿下對您就沒有一絲怨氣?”
“珉兒愿意做出犧牲,怨氣肯定也有,這幾天在自己府里買醉呢。”淑妃輕笑:“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蘇家培養(yǎng)她這么多年,提前讓珉兒跟她認識,就是想養(yǎng)出感情,到時候好在我珉兒的后院呼風喚雨?!?br/>
婉嬪不解:“既然娘娘當時都看出來了,也不喜歡……她,怎么沒有出來阻止呢?”
“呵,為什要阻止?”淑妃挑眉:“我兒作為皇長子,若是連后院收個什么人的自由都沒有,都被本宮管著,就太沒出息了。本宮就趁早歇了讓他繼位的想法,讓皇上賞個什么地方,當個偏遠王爺算了?!?br/>
“娘娘高見。”婉嬪捧道。
“況且他現(xiàn)在連江山都還沒到手,他有什么資格要美人,有什么資格來怨恨本宮?”淑妃說著,面上帶著一絲嘲笑:“我的瑾兒在行宮呆了兩個月了,你知道他去看過幾回嗎?一回。”
“本宮要她一個纖纖,算是便宜他的?!?br/>
“纖纖長了那樣一張臉,不做個禍國妖民的妖姬,在我珉兒府上做個側妃,那才是埋沒了她。”“本宮的瑾兒在受苦,誰都別想過好日子?!笔珏輩柕溃骸袄w纖要是能讓蕭縱他們放過瑾兒,讓她回宮,本宮許諾,等珉兒繼承大業(yè),還是能給她的妃位,安享榮華的?!?br/>
已經(jīng)是蕭縱的妃子,回頭還能進蕭珉后宮。淑妃這種話拿出來,騙騙小姑娘還行,婉嬪當然知道不可信。
她沉默下來,端起茶盞用了一口茶,淑妃那邊也是一個人慢慢思索,想了想還是道:“若一個纖纖能換回瑾兒,那真的再值得不過了?!?br/>
婉嬪端茶,笑著點點頭。
蕭邕這頭還在興沖沖的幫她哥物色太子妃。燕環(huán)肥瘦,高冷活潑,花園里基本都是翩翩美人。蕭邕這邊挑花了眼,都沒找到個心滿意足的。
翩翩公子,溫潤如玉。不知道蕭縱的人,見到他的第一印象通常都是這樣,然后這個印象會伴隨他們很久。
蕭縱作為皇后嫡子,自出生起,在大周儲君這個位置上已經(jīng)坐了十八年,向來都是一副溫吞柔和,沒什么脾氣的模樣。再加上與生俱來的芝蘭玉樹的樣貌,金尊玉貴的氣質(zhì),蕭邕自認為上趕著做她嫂子的人應該很多。
畢竟連曾曦和韓昭林這樣的人,外頭相好都能從衙門排到皇宮門口,沒道理她哥這樣一個溫文爾雅的美男子,至今都沒有一個瘋狂的仰慕者,也是很稀奇。
這些人的眼光呢?
蕭邕甩著袖子虎虎生威的王東宮走,始終沒能想通,剛剛那群人里,十個有八個都是仰慕蘇佑潭的……
眼睛都白長了嗎?明明她哥哥那么溫柔,宜室宜家,為啥都喜歡蘇佑潭那個佞臣啊?過來人真的想拎著那群人狠狠搖晃,看她們腦子里裝了多少水。
蕭邕苦大仇深的敲蕭縱書房門的時候,蕭縱正拿著本書,看的悠閑自在。
她抬步進來,搖頭無奈道:“剛剛說你有差事,就是回來看書嗎?”
蕭縱放下書,給她到了一杯茶:“先別說話,潤潤口。你今天說了多少話?嗓子都劈了?!?br/>
蕭邕小口小口的喝完,又自己倒了一杯,干掉:“別說我,我今天可廢了老鼻子勁兒了。我有句話想問你,你是不是一直都這么深居簡出?”
蕭縱眨眨眼:“對啊?!?br/>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蕭縱皺眉:“你這什么形容?”
“沒救了?!笔掔邍@著氣搖頭:“現(xiàn)如今人人想嫁蘇佑潭,你想要太子妃,估計得等父皇賜婚了。”
蕭縱挑眉,有一絲不服,卻不知道從何反駁。
“嘖嘖嘖,無話可說了吧?!?br/>
“……”
“嘖嘖嘖,形勢嚴峻,不容樂觀?!?br/>
“……”管好你自己吧,小管家婆。蕭縱在心里沒好氣。
“不過別放棄,你的太子妃,還是我來分配。”蕭邕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