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東方豪爵上空,在整棟大樓燈火輝煌的映照下,像低低垂下的天鵝絨藍(lán)色帷幔一樣。
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里,車展開幕酒會剛剛開始,美酒和點心都已經(jīng)上桌,天花板上水晶的大吊燈和小壁燈放散出溫柔而明亮的橘黃色光芒,空氣里暗香浮動,讓正在陸陸續(xù)續(xù)步入其中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有些放松而恍惚。
受邀參加酒會的當(dāng)然不會是普通的展會游客,而是各大廠商、經(jīng)銷商、投資商的重要人物,以及一些正府官員和當(dāng)?shù)毓镜睦峡?,然后為了給宴會增添景致,還會邀請一些比較有名的第一梯隊的車模。
此刻呂宋果就穿著職業(yè)裝,胸前戴著戰(zhàn)麾傳媒的工作牌,和肖孟一起,剛剛把手底下幾位受邀的模特帶過來。
她替她們在接待員那里登記好以后,一抬頭,所有人都已經(jīng)消失在宴會廳的人群里了。
因為臨走之前l(fā)izz交代了酒會結(jié)束以后還得確保她們沒有喝醉,然后完好無損帶回去,所以她無奈的招呼肖孟,打算去旁邊的小廳等。
她倆沿著走廊找小廳,呂宋果注意到肖孟有些心不在焉,正想問問她怎么了,突然在拐角處差點撞上人。
對方小聲驚叫了一聲,往后退了一步,呂宋果連聲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但那人抬起頭來,看了她幾眼,便稍微有些遲疑的道:“你不是……”仿佛是認(rèn)真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你不是那天采訪的時候那個助理么?”
呂宋果驚訝的充對著眼前一身淡紫色小禮裙的慕殷點點頭,下一秒,便看見也身著正裝的揭子兮緊跟在其后出現(xiàn),聽到慕殷的話以后眼神不善的看向她。
她不由得臉色沉了沉,目光迅速移回來,裝作沒看到的樣子,擠出一個微笑,“慕小姐,你好?!?br/>
便拉著肖孟拐開他們往左走。身后傳來揭子兮的聲音:“你先去登記,我去一趟洗手間,馬上過來?!?br/>
頓時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果然,不到半分鐘,蹬蹬的腳步聲靠近,她就被人從背后抓住肩膀被迫停了下來。
她無語的站在原地,半響,對一臉疑惑的肖孟道:“你先去找到小廳歇著吧,我待會兒過來?!?br/>
待肖孟猶猶豫豫的走開,她才轉(zhuǎn)過身,雙臂環(huán)胸,秀眉緊蹙的暼揭子兮:“你又想干什么?”語氣之中盡是不耐煩。
揭子兮見她這個樣子,心里暗道她又在裝模作樣,面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只先冷冷的問:“剛才慕殷說,你采訪過她?”
“你耳朵不好使?我只是個訪談的助理好嗎!”呂宋果現(xiàn)在對他沒有一點客氣可言,巴不得句句話都帶刺,激得他再也不想來招惹她,更不敢暗地里做什么梗。
揭子兮果然立馬垮下一張偽正直的俊臉,“有什么區(qū)別?重點是你又去接近她做什么?你從我這里得不到的,從她那邊下手也沒用!還是你想跟她說些什么胡編亂造的話?我警告你,你要是試圖從中挑撥離間,不止她不會信,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呂宋果簡直想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以前自己眼瞎,只覺得揭子兮身上有種特別自信的魅力,沒想到如今才算是看清楚了,他那不是自信,簡直自我感覺良好到爆棚了!聯(lián)想能力,不,是臆想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好!
“大哥,你是不是又被害妄想癥???我認(rèn)識一個姓顧的醫(yī)生需不需要幫你介紹一下?不過他是外科的,可以直接給你做個開顱手術(shù)換個腦子看能不能醫(yī)好!”
揭子兮冷哼一聲,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我知道你嘴皮子厲害,黑得也能說成白的,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ok,我們不說你被害妄想癥的事情,說這個,你聽好了,我只是去做兼職賺錢,沒想過接近你慕殷女神,跟沒想過接近你一樣!更沒想過什么挑撥你們,我祝你們差不多就行了,早日成婚免得再放你出來禍害別的姑娘!”
“又來了,那么多可以做的兼職偏偏選她的訪談?你敢說你去之前不知道她在?”
“我是知道是她的訪談,但我認(rèn)為沒有什么影響,她又不認(rèn)識我!”
“不認(rèn)識?她剛才還認(rèn)出你來了!你敢說你沒有別有居心的去搭訕?”
呂宋果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道:“這么說吧,那個訪談的事,是在我知道你卑鄙無恥的公報私仇把我從海川刷掉之前發(fā)生的,我根本不需要找她來報復(fù)你!”
揭子兮嘴角一抹輕笑,自動忽略了“卑鄙無恥公報私仇”幾個字,微微昂著下巴道:“也許,你試圖接近她,是以為告訴了她你的存在以后,她會介意,然后你就還有機會?”
呂宋果緊緊的盯著他,半天才開口:“對不起……”
揭子兮還沒有做出反應(yīng),她接著提高音量道:“對不起,我本來以為你只是被害妄想癥,原來你特么是自戀癌晚期?。】雌饋頉]救了,可惜可惜,好好的一個人……”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