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明兒天‘性’純真,又常年獨自修煉,對各種規(guī)矩比孫戰(zhàn)知道的還少,她哪里知道一位煉器師的價值,而且孫戰(zhàn)還是使用三昧真火的煉器師。
即使在玄層宗這樣的大宗‘門’,三味真火煉器師也是鳳‘毛’麟角,只有在以煉丹煉器著稱的玄層宗里,才擁有較多的這種堪稱戰(zhàn)略資源的人才。不過這樣的人才都是被大宗‘門’養(yǎng)在宗‘門’,普通散修基本上不可能請的動這種煉器師為他們煉制寶,至于妖族,那更是想也不要想。
田成和破山王本就是想也不敢想這件事,就算孫戰(zhàn)同意出手煉器,他們也出不起高昂的傭金。
這種級別的煉器師,出手煉制一次寶,傭金恐怕就要比數(shù)十件荒階寶還要昂貴,散修如何負擔得起。
故而萱明兒讓孫戰(zhàn)幫著煉一件寶這話一出,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破山王更是緊張,他和孫戰(zhàn)有淵源,如果孫戰(zhàn)真的答應出手煉器,那多半是幫他了。
一人一妖緊緊盯著孫戰(zhàn),只等他說話。
孫戰(zhàn)看看楊大師,沉‘吟’一下,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出手煉制一件寶,不過煉器一道我并不擅長,只能試一試,破山王,你可愿意?”
他直接便忽略了田成,這本就是在眾人意科之中的,但田成還是心中一‘抽’,只能怪自己沒有認識這么一位大能了。
此時眾人都早已經(jīng)忘了烏碩,死亡對修行者來說真是司空見憤的事,誰會在乎一個雇傭來的護衛(wèi)。
“有勞血猿王!”破山王‘激’動得臉都漲紅了,純此時確定,這位血猿王孫戰(zhàn)就是自己的貴人。
“那好,我正好也試試手?!睂O戰(zhàn)點點頭,不過說的話卻讓破山王心中一顫,試試手?這可是辛苦多年才收集來的材科,若不是符文木‘棒’被毀掉,他還不放心隨便找人煉制寶,此時孫戰(zhàn)竟然說要用來試手……
但破山王心中的不安只是一閃而逝,試手又如何?那也是用三昧真火來試手,就沖這一點,也足辦冒險了。
“但憑血猿王施為!”破山王鄭重說道。
“好,那我們且先找一處安放爐具的地方。”孫戰(zhàn)點點頭,說道。
“就用我這里如何?”見孫戰(zhàn)有另找地方的打算,楊大師大急,他還想旁觀三昧真火煉器,哪肯放過這個機會,“天火池邊緣幾乎所有最好的地方都已經(jīng)被占了,血猿王若是想另找地方,只有再往天火池深處去找了,恐怕不容易。我這里倒也寬敞,只要血猿王愿意用,我可以回避!”
“這里?”孫戰(zhàn)四周看了看,這座小島地方足夠大,四周被烈火圍繞,倒是一個好地方。
“也好,那我就借用一下楊大年的寶地了,不過大師也不用回避,我們同時開始煉器即可,也可以互相印證,這樣可好?”孫戰(zhàn)問道,他只是一個過客,沒有必要反客為主,而且若要是論煉器經(jīng)驗,他還真的遠不如楊大師豐富,拜強的只是三味真火,并不擔心被楊大師學了什么去。
楊大師大喜:“太好了,血猿王自已隨意選地方便是。”
“就那里吧?!睂O戰(zhàn)選了距楊大師的丹爐較遠的地方,說道。
“破山王,你隨我來?!?br/>
“是!”
在田成羨慕的目光中,破山王跟著孫戰(zhàn)和萱明兒走到小島較邊緣處,心中‘激’動難平。
這一邊,楊大師說道:“田成,你的酬金可帶夠了?”
“帶夠了,大師?!碧锍蛇B忙把一只乾坤鐲遞給楊大師,楊大師用神念查看一番,滿意地點點頭:“把材料拿出來,說說你想煉制什么寶?!?br/>
“我想煉制……”田成忽然覺得心中不甘,剛剛和破山王為了爭奪楊大師的優(yōu)先煉制而起爭執(zhí),現(xiàn)在不用爭便是自己先煉,但一想到三昧真火,他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且不說田成郁悶,破山王跟著孫戰(zhàn)走到地方,只見孫戰(zhàn)一揚手,一只丹爐便憑空出現(xiàn),“嗵”的一聲落在地上。只見這只丹爐上刻著五只惟妙惟肖的火獸,在周圍烈火的映照下,似乎要從路子占活過來一般。
“好丹!”田成和破山王不懂煉器,楊大師已經(jīng)情不自禁地叫起來。眼前這丹爐只看外形就已知道不凡,而且孫戰(zhàn)既然在用它,那就證明它能承受三昧真火,楊大師自己的丹爐可比不上這只。
楊大師這一叫,田成更覺得心中堵,對破山王真是羨慕嫉妒恨,有三昧真火又有好丹爐,給他試手我也愿意?。?br/>
“材料?!睂O戰(zhàn)沒有在意另一邊,對破山王說道。
“是!”破山王忙從手腕上的乾坤鐲里取出幾樣東西來:一塊足有七八百斤的淡藍‘色’金屬、幾塊顏‘色’各異拳頭大小的晶石,還有兩塊中龘品靈石,此外還有一枚藍‘色’妖丹。
這些東西就是他耗費十幾年工夫搜羅來的材料,此時就堆放在五火神獸爐旁。
“你想要什么樣的寶?”孫戰(zhàn)又問道。
“你見過我的符文木‘棒’,我還是要煉制一件重武器!”破山王說道。
“嗯,我明白了?!睂O戰(zhàn)點點頭,盤膝坐下,并不急著開爐,而是閉目沉思起來,破山王不敢打攪,退的稍遠一些,面朝楊大師和田成方向,擺出一副防備的架勢。
見此情狀,楊大師也不好干看著,便也問了問田成要煉制什么寶,同樣坐下沉思起來。
萱明兒卻是坐不住,便在小島外的火海中鉆進鉆出,有事看看籠在袖中的風小一。
兩個時辰之后,孫戰(zhàn)睜開眼睛,破山王立刻有所感應,忙轉(zhuǎn)身過來。
“開爐!”孫戰(zhàn)把手一抬,五火神獸爐爐蓋開啟,紫‘色’的三昧真火投入爐內(nèi),烈火熊熊,五頭火獸在爐身上活了過來,一齊噴火,丹爐頓時被籠莘在火焰之中。
“開爐?!睏畲髱熗簟_啟了丹爐,不過他的丹爐就差多了,只有一頭火牛在爐身奔跑,費力噴火。
兩邊同時開爐,楊大師雖然羨慕三昧真火,卻也存了比試之心,要和孫戰(zhàn)比比煉器的本事,所謂互相印證,不過是說說而已。
三昧真火一出,周圍百丈之內(nèi)的火焰頓時齊齊一暗,矮了一大截,似乎被吾昧真火壓制了一般,不過立刻又恢復原狀。
不過僅僅是開爐的聲勢,就把楊大師那邊比下去了。
“咦?”孫戰(zhàn)突然輕呼一聲,就在周圍火焰矮下去的一瞬間,他看見火海中似乎有一個小小的影子‘露’了出來,接著這東西便飛快地躥入火海中,遠遁而去。
“好像是一頭火獸?”孫戰(zhàn)看得清楚,那火影似乎是一只和貓一般大小的火鼠。
這東西就躲在火海中,而以孫戰(zhàn)的修為,竟然一直沒有現(xiàn),火焰掩藏了它的行跡,這里就是它們的地盤。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孫戰(zhàn)并未多想,等到火候足夠,他便抄起那塊七八百斤的金屬來,投入爐中,爐蓋合上,煉器正式開始。
在孫戰(zhàn)等人看不到的地方,方才那只火鼠在火海中飛奔疾躍,度快得驚人,不多時它便躥入天火池深處,這里已經(jīng)是普通修仙者難以踏足的地方。
只見火海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深深的地來,地中同樣也燃燒著熊熊烈火,那火鼠毫不猶豫地跳進火里。
這火曲折幽深,在地下數(shù)百米深處像蜘蛛網(wǎng)一樣鋪開,錯綜復雜,宛如‘迷’宮。
火鼠輕車熟路,不斷鉆入一個又一個岔路‘洞’口,所過之處,遇到更多的火獸,有火鼠、火貂、火猴、火大……疾馳了好一陣,終于來到一個較大的火中。
這火中央,燃燒著一團金‘色’的火焰,與周圍的火焰區(qū)分開來,十分醒目。這火焰高有兩三丈,竟然隱隱呈現(xiàn)出頭顱和四肢。在這金‘色’火焰周圍,聚集著大量火獸。
火鼠奔進來,趴伏在地,對著那金‘色’火焰晃動身上的火焰,似乎在傳遞某種信心。
“轟!”那金‘色’火焰猛然躥起來,直燒到‘洞’頂,飄飄‘蕩’‘蕩’,似乎在得意地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