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尚雖然是她的哥哥,但是,杜美珊也把他當(dāng)做她的對手。在屬于她的財產(chǎn)分到她手上之前,所有能在杜偉倫的遺囑上分一杯羹的人都是她的對手。
只不過,以目前的情形上看,相對而言,與其杜明尚為敵,倒不如與他聯(lián)手。
“你有事要求我?這還真是稀奇呢。說來聽聽,究竟是什么事讓我們的千金大小姐開口來求人?”杜明尚笑著問道。杜美珊來求他,這還真是頭一回呢。
“哥,你幫我收購一個公司吧?!倍琶郎阂黄ü勺诹硕琶魃袑γ娴纳嘲l(fā)上,迫不及待地說出自己的請求。她現(xiàn)在只恨自己不能直接去辦這件事,否則她也不用開口來求人。
“???你怎么會對公司的事情有興趣?你可要知道,老爸最不想讓你介入公司的事情?!彪m然是同一戰(zhàn)線的戰(zhàn)友,杜明尚同樣對杜美珊有防范之心,畢竟,不只一個人對他的偉天集團(tuán)虎視眈眈。
“我對公司才沒興趣,我只對一個人有興趣?!笨粗琶魃邪櫰鹆嗣碱^,杜美珊知道他心中的疑惑,立即為自己撇清。
“安維辰嗎?”杜明尚打趣著自己的妹妹,能讓杜美珊如此在意的一個人,也就只能是安維辰了。
與安維辰同為四少之一的杜明尚,實在搞不懂,為何杜美珊就是搞不定安維辰呢。否則又何必在今天晚上去與那個野種去搶一個禿頂?shù)哪腥耍羁杀倪€是敗下陣來。
明明床該上也上了呀,怎么就……雖然杜美珊是他的妹妹,但是,對于她的床上功夫杜明尚早就有所耳聞,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人。
可看如今的情形,就算她又是安維辰身邊最長久、也是最固定的女人……若杜美珊要想嫁進(jìn)安家,恐怕,她還得再努力一些呢。
“也不能說不是……但是,又不完全是,只能說,和他有點關(guān)系吧?!倍琶郎涸胫裾J(rèn),可是卻又無從否認(rèn)。
“哦?!倍琶魃休p輕地應(yīng)了一聲。并不急于做出回答,是因為他在揣測杜美珊的真正居心。如果只是偶爾一次幫個忙,他或許可以考慮。但是,萬一她是拉大旗作虎皮,是想以此為試探,然后再逐步深入到公司內(nèi)部來呢?
“你到底幫不幫我?”見杜明尚沉默不語,杜美珊有些失去耐心了。不過,他心里在想什么,她也能猜到幾分。換作是她,她也不能不懷疑。
“這個嘛……恐怕哥哥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我在公司可沒你想像的那么有地位,想收購哪個公司就收購哪個公司。你也知道,公司是有董事會的,如果有這方面的計劃,百分百要經(jīng)過董事會成員舉手表決,才能決定是否通過的。”權(quán)衡利弊,杜明尚還是決定不去幫助杜美珊,只是,他又不想明著拒絕她。于是只好抬出公司來,試圖讓杜美珊打消這個念頭。
杜美珊在心中冷笑一聲,但是卻沒有把心中的不屑流于表面。
“那我就去找老爸,不管怎么說,我一定要把那家公司收購了。到時,可別怪我在老爸面前抹黑你,說你連收購一個公司都沒自信?!倍琶郎鹤鞒鲆桓比鰦赏{之意,因為杜明尚知道她根本不會去直接找杜偉倫,因為那和撞南墻沒有什么分別。
杜明尚哈哈的笑了兩聲,杜美珊的威脅根本就不能成立。他毫不介意地打趣道:“你怎么為了安維辰這么用心了,原本我還以為你與他不過只是玩玩而已?!?br/>
“我說了,這件事并不完全和安維辰有關(guān)……”眼見此路不通,杜美珊就只能另辟蹊徑,帶著一此驚訝,向杜明尚問道:“對了,哥,你還記得丁雅蘭嗎?”
“丁雅蘭?”杜明尚一愣,這個名字好熟悉啊。隨即,他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家里破產(chǎn)的女人嘛。當(dāng)年她長得還真是沒話說呢,杜明尚曾經(jīng)幾次想泡她,但是始終沒得上手。
那個時候,丁雅蘭的家產(chǎn)可要比杜家強(qiáng)上幾倍呢。只可惜,她的父親錯信了杜偉倫,搞得破產(chǎn),最后還中風(fēng)而亡。
但是,丁家的敗落的真正原因,知道的人卻是極少,大多數(shù)人只當(dāng)是丁雅蘭的父親自己投資失敗,不知道這背后搞鬼的人卻是因為杜偉倫。
不過,具體的情況杜明尚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杜偉倫早就看上了丁雅蘭父親公司的幾項產(chǎn)業(yè),想要自己搞壟斷,于是,就弄得丁家家破人亡。
不過,所謂無毒不丈夫,這在商場早已經(jīng)屢見不鮮。尤其是對杜偉倫來說,這原本就是他擴(kuò)大自己產(chǎn)業(yè)的手段之一。尤其是杜偉倫,可以說,杜偉倫三分之二的產(chǎn)業(yè)就是這么來的。
只是,如此一來,杜美珊想要嫁進(jìn)安家當(dāng)少奶奶真的可以嗎?因為杜偉倫早就盯上了安氏集團(tuán),如果只是成為親家的合作,絕對不可能滿足杜偉倫的胃口。
除非,安維辰那個敗家子,心甘情愿地將安氏集團(tuán)雙手奉上。只是如此一來,杜美珊又怎么可能愿意,她不可能讓自己和她的丈夫寄人籬下的討生活。
“哥,你怎么又不說話,難不成,你想不起來那個女人來?”杜美珊還以為比她年長六歲的杜明尚應(yīng)該對丁雅蘭記得很清楚呢。
再怎么說丁雅蘭當(dāng)年也算是個美人胚子,遺傳了杜偉倫好色本性的杜明尚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她?還是說,杜明尚的女人太多了,所以記不住那個已經(jīng)消失八年的丁雅蘭。
杜明尚回過神來,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好像還有點印象呢……你怎么會突然提起她來?好像從丁家破產(chǎn)之后,她就失蹤了吧?!?br/>
“我今天看到她了呢。就在偉天,她好像是代表她所在的公司與偉天談生意?!倍琶郎捍蛄恐琶魃械谋砬椋胫浪麑ψ约禾崞鸬倪@個話題有沒有興趣。
“那么,你想要收購的公司,就是丁雅蘭所在的公司?”杜明尚突然坐直了身體,如果是和丁雅蘭有關(guān),他還真有了一點興趣。
幾年前沒將丁雅蘭弄到手,現(xiàn)在再繼續(xù)也未嘗不可,只是不知道,八年過去之后,已經(jīng)不再年輕的丁雅蘭是不是還像當(dāng)年那樣有魅力了,值得他出手幫杜美珊一回。
“沒錯?!倍琶郎河昧Φ攸c了點頭,隨即又補(bǔ)充了一句:“我就是要把她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也知道,安維辰的初戀就是丁雅蘭。所以,我不能給他們倆見面的機(jī)會。如果丁雅蘭是公司旗下的員工,你就可以幫我掌控她的行動?!?br/>
杜明尚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女人啊,果然是愛情最重要呢。杜美珊這么聰明的一個女人,卻把她所有的精力都用來俘獲安維辰的心了。不過,這樣正好。這樣他也就可稍稍安心一點了。
雖然幫了杜美珊這次,就意味著她會經(jīng)常出入公司,而丁雅蘭搞不好也會成為杜美珊的眼線。不過,他也不必對此太過于擔(dān)心。
因為在杜美珊和丁雅蘭之間,有個安維辰。女人之間的友情,最經(jīng)不起的就是來自愛上一個男人的考驗。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杜明尚看來,他可要比安維辰更具有男人的魅力,杜美珊只專情于安維辰,完全是因為他杜明尚是她的親哥哥,否則,還能有安維辰什么事兒。
所以,杜明尚相信,他有本事可以搞定丁雅蘭。雖然多年前他曾經(jīng)失敗過,可是,那時候他還年輕,換作現(xiàn)在,丁雅蘭一定逃不出他的手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試一看,看看能不能幫到你吧,我也希望你能嫁入安家,做你的安大少奶奶。”有了自己的私心和好處,杜明尚就應(yīng)允了杜美珊的請求。
“啊,對了,最好……哥你再升她的職,給她更多的薪水。我要讓她知道,她絕對不可以離開偉天,否則,到哪里她都找不到這么好的工作?!倍琶郎宏庪U地笑了笑。
一個人,如果享受過奢侈的生活,就再難過回普通人的日子。丁雅蘭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從天堂跌入地獄,她絕對不可能再接受第二次。
而這,就是杜美珊的目的。她要用金錢誘惑丁雅蘭,讓她完全聽從自己的指揮。
雖然這個計劃的可行性很高,但是卻有一個漏洞,那就是:絕對不可以讓安維辰與丁雅蘭見面。否則,就算是當(dāng)年拒絕過安維辰的丁雅蘭,也完全有可能為了享盡榮華富貴,而自愿成為安維辰的太太。
還有安鶴軒那個人,看上去與杜偉倫完全不同,不像是個拿自己兒子幸福做交易的男人。就算丁雅蘭沒有背景,只要安維辰喜歡,安鶴軒就會點頭同意。
“沒問題,這件事你就交給我吧,我會幫你看著辦的。”杜明尚滿口答應(yīng)。丁家雖然破產(chǎn)了,丁雅蘭自然喪失了成為杜明尚妻子的資格,不過,做情婦或性伙伴,只要長得夠辣,讓他產(chǎn)生性趣就足以了。
看著杜美珊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杜明尚立即追問道:“你還沒對我說那個公司的名字,就算我答應(yīng)了你,也要先說服董事會才行啊,所以,我要事先做個收購計劃的,當(dāng)然,你也不能太心急。我只能答應(yīng)你,會盡量趕在下個月的董事會之前完成?!?br/>
“公司的名字我還不知道,因為我也才是剛剛有這個想法。我明天就去公司的宣傳部查一下,然后再告訴你吧?!倍琶郎赫婧薏坏锰飕F(xiàn)在就亮了。
“好,你要盡快喲。時間緊迫,你可別拖太久,別耽誤了我做收購計劃?!倍琶魃胁幌攵琶郎喝ヌ欤纠锏娜魏稳伺c她有聯(lián)系都是他不想看到的事。只可惜,他明天要去出差,否則,絕對不會給杜美珊這個機(jī)會。
“我知道了?!闭f完,杜美珊就離開了杜明尚的房間。
雖然時間還早,但是,她現(xiàn)在必須要去睡覺了。明天,她要在第一時間趕到偉天集團(tuán),從宣傳部那里弄清楚丁雅蘭在哪里上班。
時間緊迫,卻也比不過杜美珊的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