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衣人已經(jīng)退到了擂臺角落,形勢危急,人群紛紛開始喝倒彩。
可就在兩人即將相觸的一剎那,白衣人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身體猛地后仰,雙手撐地兩條腿自下而上猛地上揚,直搗黃龍。
黑衣人躲閃不及,那雙腳狠狠的踹在了黑衣人的下盤。
黑衣人慘叫,人在空中身體不穩(wěn),而白衣人則抓住了這個機會,再度冷笑后站穩(wěn)身體,雙腿彎曲猛地躍起空中一腳狠狠的落到了黑衣人的身上。
砰!
巨大的聲音在擂臺上響起,黑衣人倒飛而出,重重的落在了擂臺之下。
轟!
短暫的沉寂過后場中爆發(fā)出了驚天的喝彩,人群紛紛下意識的鼓掌。
秦江淡淡的看了江寒一眼,說道:“江先生覺得這場比試如何?”
“馬馬虎虎。”江寒扁了扁嘴,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剛剛的比賽在常人看來實在精彩,可在他江寒看來卻跟耍猴沒什么區(qū)別,古武博大精深,豈是這兩個家伙這種學的四不像的家伙能夠展現(xiàn)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古武從來只有兩個方向,一來強身健體,二來則是實打實的殺人技,不動如風,動如雷電,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烈的殺意,根本不是能夠搬上擂臺去用來比試的東西。
不過這些話江寒也就是想想,若說出來定然會驚掉一片眼球。
秦江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詫異的看著江寒說:“為何?”
就連一旁的梁墨兒也是詫異的看向江寒,剛剛的戰(zhàn)斗雖然因為她心情不是很好并沒有仔細看,卻不得不承認確實很精彩,但在江寒看來竟然只是馬馬虎虎?
梁墨兒不能確定這到底是江寒故意裝作高深還是因為他的眼光實在太高。
江寒聳肩,笑著開口:“那黑衣人動作話里華麗大氣,看似確實得了幾分古武的精髓,可實則后力不繼,根本只是學了個形勢而已,用來表演還行,但若真的經(jīng)理生死關頭,怕是連招式都還沒來得及擺出來就已經(jīng)被送去西天了?!?br/>
秦江一愣,江寒這隨口所說的竟和他經(jīng)過縝密分析的東西分毫不差,甚至有些他都沒有分析出來的都已經(jīng)讓江寒說了。
想了想,秦江再次開口:“那白衣人呢?”
“那家伙?”江寒冷笑,淡淡的道:“白癡一個,自以為實力強悍處處留手,直到最后才爆發(fā)出來,這樣效果確實挺震撼的,但那也僅僅是在面對那個黑衣人的時候而已,若他對面的是真正懂古武的人,早在第一招他已經(jīng)永遠的倒下了,古武確實攻守兼?zhèn)?,但無論是攻是守,都是要竭盡力的,獅子搏兔亦需力,更何況是面對一個擁有無限可能性的人,還是那句話,古武是殺人技,從來不適合用于切磋,而將古武用來切磋的,都不過是一些自以為懂的白癡而已?!?br/>
一番話說完,秦江的臉上已經(jīng)滿是震撼,江寒的這一番話竟和曾經(jīng)他認識的一位已然百歲高齡的古武宗師級人物不謀而合,難不成眼前的江寒也是一個宗師級的人物?
這讓秦江心中越發(fā)的震撼。
良久,秦江緩緩笑了笑說:“二位先坐,我有些事要忙?!?br/>
江寒笑瞇瞇的做了個請的手勢,并未多言。
秦江吩咐好手下照顧好江寒兩人后便匆匆離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旁的梁墨兒突然凝眉開口,誘人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江寒。
江寒一笑,扭頭看向梁墨兒滿臉的玩味,說道:“其實,我是個傳說,不要迷戀我哦。”
梁墨兒一愣,哭笑不得,這家伙。
微微搖頭,梁墨兒再度看向場中,卻見到遠處楚妍和顧城同時走了進來,楚妍臉色冰冷,而一旁的顧城一臉癡迷。
梁墨兒的目光定格在了顧城的身上,眼中閃過一抹憤怒,但轉眼便被復雜掩蓋,看了看一旁正笑瞇瞇的看向場中的江寒,緩緩起身,慢慢的向著緊急出口的方向離去。
場中已經(jīng)換了兩人繼續(xù)在戰(zhàn)斗,卻遠遠不如剛剛兩人戰(zhàn)斗的精彩。
本就興趣缺缺的江寒頓時感覺更加無聊,收回了目光扭頭向著身邊看去。
身邊空無一人,江寒一臉懵逼。
“墨兒,墨兒?你去哪了?”聲音落,依舊不見梁墨兒的蹤影,江寒眼中疑惑更勝,秦江的手下走了過來,詫異道:“江先生怎么了?”
“坐在我身邊的那個美女呢?”江寒看向保鏢,臉上滿是疑惑。
保鏢苦笑開口道:“剛剛梁小姐好像有急事就直接離開了?!?br/>
“你怎么不告訴我啊?”
“我以為您知道的?!?br/>
保鏢一臉委屈,他怎么可能想到江寒會如此聚精會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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