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奈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一張精致圓潤的臉蛋上泛起了難堪的神色,清澈的眼睛里騰起了水霧,面對宋楚揚的質(zhì)問,她沒有辦法回答,也不想做任何的回答。
宋楚揚面無表情審視著南奈,哼笑了一聲,他往后退開了幾步。
“說服我,如果你有理由說服我留下你,那我就留下你。”他端詳著她,聲音慵懶的跟她談判,氣勢卻異常的逼人。
“我的能力雖然達不到你的要求,但是我的師父周澤睿,他從來沒有輸過,跟我合作就是跟睿陽律師行合作,你不會吃虧的。”南奈一臉冷靜的應付著宋楚揚,心其實已經(jīng)狂亂得不能自已。
“所以南奈,你現(xiàn)在是周澤睿身邊的狗嗎?”
“沒有周澤睿的名聲,你什么也做不了,是嗎?”宋楚揚的話不是一般的難聽,南奈紅了眼眶,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壓抑住想要奪門而出的沖動。
“宋總,我?guī)煾甘且粋€很了不起的律師,他教會了我很多,沒有他,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我,你說我依附他也沒有錯,畢竟我沒有資格在你的面前談尊嚴,因為我需要錢?!?br/>
“如果宋總不打算給我任何的機會,那我就不打擾了?!?br/>
“再見,宋總?!蹦夏尾槐安豢旱某纬P鞠躬,然后轉身昂首挺胸的往辦公室的門口走去。
南奈雖然離開了辦公室,房間里依舊彌漫著她的馨香,宋楚揚站立在書桌旁,眼睜睜的看著她拉開房門走出去。
時隔五年,心還在揪痛,南奈你永遠都有這樣的本事,明明現(xiàn)在是你處于下風!
宋楚揚沉默了許久,倏然邁步往外奔出,走廊上,電梯前都看不見南奈的身影。
他著急的按動著電梯,看著樓層的數(shù)字越來越小,心里低咒。
南奈走出飛揚集團便坐上了的士往睿陽律師事務所開去,宋楚揚追到樓下的時候只看到她坐在的士里的身影。
晚上八點多,睿陽律師事務所里的人已經(jīng)都下班,唯有靠西邊的小房間里還亮著柔和的光。
電梯門打開,一個眉目清俊,身材挺拔頎長的男人從電梯里走出來。
男人看到了西邊辦公室的光,邁步走過去,修長的手敲落在辦公室的門上,南奈從一堆文件中抬起了頭,看到來人,她揚起了柔柔的淺笑。
“師父?!?br/>
“怎么還沒有走?”周澤睿提起腳步走過去,棕褐的眼眸深深淺淺的捋過那一桌子的凌亂。
“明天有個案子要上庭,我今晚想要做好準備?!?br/>
周澤睿拿起了案子的文件,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幾分鐘后放下文件夾,繞過辦公桌走到南奈的身后。
南奈正疑惑,只見周澤睿一手撐著辦公桌俯下了身,她一下子被Atelier的古龍水香味圍繞了起來。
“師……師父?”
“這個案子,你有什么想法?”
“被害人稱我們的客戶許先生家暴了她,許先生一直不承認他曾經(jīng)家暴過被害人,但是法醫(yī)那邊給被害人做傷口的鑒定確認那些傷口的確是長期被暴虐毆打所致,所以我覺得這個案子還是庭外和解對我們客戶比較有利?!?br/>
“受害人想要什么?”周澤睿側過臉看向南奈,南奈也剛好側過臉迎上他的視線,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的距離曖昧不已。
“受害人想要許先生名下的兩套房子和五百萬贍養(yǎng)費?!?br/>
“我給你一個提示吧,你看看受害人手臂上的這些傷口,幾乎大部分都是朝內(nèi)的。”
南奈的腦子里閃過了一道光,連忙翻看那些照片。
真的,手臂上的傷口很多都靠近內(nèi)側,這說明,這個受害人是自己掐自己的手造成這些傷口,不能說一定,但也絕對有可能。
“師父,你真的觀察得很細致,才看了這個案子一眼,你就看出了破綻,而我卻一直在找案例想要幫陳先生求情。”南奈輕嘆了一聲。
她怎么就這么笨呢?
周澤睿目光深深的看著正懊惱的她,伸手一把拉起她。
“走了?!?br/>
“去那里?”
“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