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風以城再次開口,你該知道,這玉佩是有四塊的,對吧,莫名的,我有種預感,從宋子陽,奶奶他們那邊無法知道的事情在風以城這里,都可以知道,只是我一直,沒有問過。
我想要附和他的話,卻又害怕自己暴露,面色依舊繃的很緊,只有自己知道此刻有多么的渴望,可風以城哪是這么容易被忽悠的?見我反應不大,他竟然不說話了!就這樣似笑非笑直勾勾的看著我,我看著他這張臉,恨不得一巴掌直接拍在他的臉上。
讓你笑!果然,風以城忽然說了句,看你不想知道,那我還是不說了,我一口氣,活生生的被賭在了胸口,知道自己這次不問,下次再談起這事,可就不知道得什么時候了。
想知道,你說,我的話音才剛落,風以城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可我現(xiàn)在不想說了,我心里那叫一個氣??!氣自己太過渺小,氣自己身邊的人全都工于心計,氣自己被人玩弄于鼓掌,卻沒有反擊之力。
我知道風以城都說到這份上了,肯定是想讓我求他,可我也不是那么沒骨氣的人,就算是到最后被人打碎了一身傲骨,我也做不到放下身段去求助于人,我的面上漸漸恢復淡定,一雙瞳孔凝結(jié)成冰,沒有表露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
而我卻清楚的看見,風以城眼底,閃過了一絲驚訝,是沒想到我都這樣了,還不跳進他事先挖好的坑嗎?只能說,兩個人相處久了,會越來越像,無論是性格,習慣,甚至是眉眼,說話的語氣。
而我,竟也將君世離那一身淡然學了個七八分,我和風以城對視了很久,漸漸的,沒有像之前那么害怕他,甚至是直視他的時候,我竟也能挺起腰板,哪怕自己心虛的沒有任何依仗。
最后,竟是風以城率先妥協(xié),將目光緩緩挪開,問我,你就那么相信君世離嗎,我嗯了一聲,表情十分淡然。
甚至都猜到風以城下一秒會說些什么,果然,他下一秒問我,要是君世離呆在你身旁另有目的呢,我沒說話,可是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況我的心,已經(jīng)漸漸在肯定君世離了,要是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給不了他,那我也沒必要和君世離呆在一塊了。
認定君世離那一秒,我早就做好了最好的準備,和最壞的準備,要是君世離接近我真的懷有目的,那么也是我的選擇,畢竟忠于自己內(nèi)心是一件勇敢的事情。
仿佛是從我的眼中看出了肯定,風以城的目光竟然越來越嘲諷,甚至是又問了我一遍,你知道,為什么玉佩有四塊嗎我知道,我這次要是不回應風以城,他是絕對不會告訴我的,藏在暗處的手緊緊捏了捏,隨后問道。
為什么,玉佩有四塊,一塊是我的,一塊是君世離的,一塊是宋子陽,一塊是葉陌的,風以城開口,提到葉陌的時候,他還特地頓了頓,將心中的情緒隱下,風以城才再次說道,這玉佩當年是我們四個的信物,可是最后將這玉佩保護在身邊的,只剩下我了。
你可以看看,這玉佩后面…;…;風以城的話還沒說完,本就被風以城踢的半開的大門再次被人踢開,一股濃重的威壓撲面而來,壓的我都有些難以喘過氣來。
將目光轉(zhuǎn)向門外,卻見一個身影被月色籠罩的十分迷人,門被踹飛的時候掀起不少塵埃,而這些塵埃仿佛成了他最好的點綴,將他的身影刻畫的極致朦朧。
而我看到這身影,雙眸間,竟然蓄起了淚花,是君世離,他回來了,朝著我走來的步伐,仿若帝王降臨般讓人根本無法挪開眼。
而他,卻在風以城的面前停了下來,一雙冰眸抬起,對準了風以城的視線,是你,不愧是君世離,還能活著回來,開空間,風以城已經(jīng)緩緩站起了身子,一山容不了二虎,兩句話間,已經(jīng)可以感受到明顯的火花。
下一秒,君世離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我的身上,很明顯,他是想叫我過去,還沒等我邁出腳,風以城已經(jīng)一臉慵懶的拉住了我的手。
眼底充滿了警告,意思很明顯,想要知道玉佩的事,就別過去。
可以肯定,只要我一手撇開風以城,他是絕對不會再和我說起玉佩的事情了,可我怎么可能站在風以城這邊,幾秒間的猶豫,已經(jīng)可以明顯聞到一股醋味。
有的時候,男人吃起醋來可不比女人差,我剛想開口剛想動,卻發(fā)現(xiàn)風以城按著我的手更加用力了,嘴上還沒閑著。
你讓她過去,她就得過去,風以城話音剛落,君世離那邊卻笑了,雙眸緊緊鎖定我的眼神,充滿著自信。
她不站在我的身邊,難道站在你那邊,君世離表現(xiàn)的如此自信,風以城也絲毫不示弱,將目光轉(zhuǎn)向我,警告的意思已經(jīng)越來越明顯,甚至還夾雜著一份殺意。
那就讓她自己選,他的話才說完,我心中真的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差點死在草原上了!這種時候,把問題拋給我不是得罪人找死嗎?君世離有多腹黑不好對付我是親生體會無數(shù)次了。
而且我是肯定選擇君世離的,可是玉佩的事情真的非常重要,我要是能弄清這里的來龍去脈,就不會在像個傻子一樣被算計的團團轉(zhuǎn),甚至可以找出機會,和下棋的人對個幾局。
見我有些猶豫,周圍的空氣已經(jīng)是越來越冷了,我明明穿著個大棉襖在室內(nèi),都開始暗自發(fā)抖了起來,越是這樣,風以城的臉上就越是得意,仿佛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占了上風似得。
我才將目光轉(zhuǎn)向君世離,卻見君世離的額角已經(jīng)帶有幾分薄怒,我頓時嚇的再也想不了太多,一把推開顧以城朝著君世離跑去,可是才走沒幾步,卻再次被風以城狠狠拽住,他的目光沒看向我,反倒是看向君離,可話卻是對我說的。
葉小陌,你記不記得我剛剛和你說過我改變主意了,沒人回應他,他也不介意,反倒是火藥味更濃的繼續(xù)道。
之前一直放任你的決定,想讓你自己來找我,可是我怎么覺得我這是,愛…;…;上一匹野馬,頭頂上長滿草原,他說到愛這個字眼的時候,特地加重了音調(diào),仿佛是特意在君世離面前說他,愛…;…;我,刺激君世離。
可我和風以城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系,哪來給他帶草原這么一說?我只感覺自己再不和他撇清關(guān)系,讓他在說下去,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伸出手想要撇開風以城拉著我的那只手,卻發(fā)現(xiàn)他像耍無賴似得越拉越緊,而君世離竟然也上前拉著我的另一只胳膊,渾身氣息外放,聲音冰冷到?jīng)]有半分弧度。
放開她,不放,兩個字,就像是從風以城的牙縫中蹦出來似得,都可以清晰的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了。
他們兩個人拉著我的手都非常用力,就在我以為我手快要被他們捏斷的時候。下一秒,他們兩人像是商量好一般,十分有默契的松開了我。
松開我的瞬間,兩股氣息的碰撞在空氣中響起,只聽,嘭…;…;的一聲,周圍的墻壁竟然都傳來,嘩啦啦…;…;的聲音,甚至讓我有種下一秒這里就會被移位平地的感覺。
所有的玻璃窗都被震的粉碎,大風從外面刮了進來,吹的整間屋子都有些塵土飛揚,可是他們兩個人的氣息,卻在不斷攀升,就在所有氣息攀升到極致的時候,風以城忽然收了力,抬眸看向君世離,嘴角輕輕一扯。
我也不喜歡趁人之危,我還沒聽懂什么意思,風以城竟然直接轉(zhuǎn)身走出了君世離家大門,離開前還斜視了我一眼,眼底的意思讓我有些捉摸不透。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