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娟秀的眉頭緊皺,仿佛自己才是一個受害者:“王婆,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心了?我這樣對付自己的堂姐,將來是要下地獄的呀!”
王婆搖了搖頭,上前一步,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似乎要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
“王妃,將來到了閻王爺?shù)拿媲?,你只管把一切的責任都推給老奴,就算要下地獄,也有老奴在前邊墊著,您只管安心!”
林音聞言,身子漸漸地顫抖起來,隨后,啜泣著抱住了王婆,感動得不能自已。
“王婆,這個世界上除了娘親,你是對我最好的人了?!?br/>
王婆回憶著過去,嘆息道:“夫人臨走之前把你托付給老奴,老奴就一定會好好地保護你,就算要老奴的命,也在所不惜!”
在昏暗的燈光下,林音蒼白的唇角緩緩地上揚著,陰冷的眸光一閃而逝。
邢王府東北角,偏門。
這里是邢王府最不起眼的一個后門,通常送菜、收泔水、處理死尸,走的都是這個門,所以沒什么人把守。
當林染抵達這里的時候,采菊和東籬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了。
“王妃,私自出府可是大罪,要是被抓到了,可是要重罰的,所以半個時辰內一定要回來,否則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辈删仗嵝阎?。
“我知道,你們先回去吧,到時候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就說是我自己偷偷出去的,和你們無關,記住了嗎?”林染認真的看著她們。
這兩個丫鬟跟在她的身邊,已經(jīng)吃了很多苦,她也不忍心再讓她們和自己受罪。
要是她能夠順利回來,那就最好,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會扯上她們。
采菊和東籬對視一眼,正要拒絕,林染已經(jīng)飛快地跑了出去。
順著原主的記憶,在黑夜中,總算是來到了陰沉沉的亂葬崗,天邊一輪彎月灑在這里,顯得凄涼而又冷寂。
雖然在二十一世紀尸體見的多了,但是林染還是頭一回來到亂葬崗這種地方,這里腥臭無比,她差點沒忍住吐了出來!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間傳來了一聲女子的哭聲,忽遠忽近,哭的甚是讓人膽戰(zhàn)心驚。
林染心里一跳,立刻大吼道:“誰在哭?”
當她問完之后,哭聲就戛然而止,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跑掉了,林染順著微弱的燈光追上去,可是卻追不到人。
奇怪,哪里有來亂葬崗哭墳的道理?
林染低頭一看,地面上還有一些沒有處理干凈的紙錢和蠟燭,旁邊正是一片燒的漆黑的灰,以她的經(jīng)驗來說,這個絕對是尸灰。
在尸灰的旁邊,還有一些發(fā)現(xiàn),上面有著半個沒有燒毀干凈的荷包,看上去好像林音某一件衣服的布料。
難道說,這個就是已經(jīng)被火化的奴才?剛才那個女人哭的就是這個奴才!
林染找到了一絲半縷的聯(lián)系,直覺告訴她已經(jīng)快揭曉謎底了。
收起這半個荷包之后,她就飛快地回府。
沒想到,回去之后,只見剛才溜出來的那個偏門上已經(jīng)有人把守著,她的心里一顫,她出去還沒半個小時,自己就被發(fā)現(xiàn)了?
“王妃,王爺在正廳等您,請跟隨老奴去一趟?!惫芗伊x正言辭的聲音響起,林染知道自己這是難逃一劫了。
她昂首挺胸地跟著管家來到正廳,正好,她也有事情要向墨千寒說個清楚。
當她來到正廳的時候,一踏進門,只見采菊和東籬已經(jīng)被打的奄奄一息,渾身是傷地躺在地面上。
她的心里頓時一沉,臉色驟然大變,她才出去短短的半個時辰,墨千寒就把她們打成這樣?
“墨千寒,這是不是你干的?”林染怒喝一聲,飛快地跑到了墨千寒的面前,可是整個人卻被他掐住,提起來。
然后,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林染整個人就已經(jīng)飛了出去,砸在門上,好像,全身都骨折了!
“噗“一聲,她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本王吊起來,重打三十鞭子?!蹦Ш幊林槪愿乐氯?。
此時,他就像是一個從地獄來的修羅一樣,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絲嗜血的氣息,好像要把林染生吞活剝掉。
林染還來不及思考,雙手就已經(jīng)被綁了起來,吊在了院子里的一棵樹上,身上的傷無比的疼痛。
他,到底又發(fā)什么瘋?
“墨千寒,你打我可以,總得給個理由?!绷秩狙傺僖幌⒌貑柕溃退阋?,她也要四個明白。
“你自己做的事情,還用得著本王給你理由嗎?我再三告訴你,只準在外面伺候音兒,可你偏偏在她的膳食里面下藥,要不是王婆及時發(fā)現(xiàn),音兒就……”